轟~
一道光芒從張遠手指戒指中,倏然出現,光芒裡面的物體逐漸變大,就像是電影裡添加了電腦特技的場景。
一架機甲憑空出現,這是張遠神識打開了乾坤戒,用神念把放在裡面的千機變取了出來。
張遠早就在千機變印上了自己神識烙印,經過了暗中多次用神念錘煉,早已收取自如。
王家的機甲護衛們,在機甲內倉裡看到這番情景,頓時個個都目瞪口呆。
眼前發生的事,超出了他們常識,就好比是一個人看電視,突然看到電視裡面劇情人物,從電視裡跑出來一樣。
“我剛才是眼花了嗎?”
幾乎,王家的機甲護衛們,腦海裡都是這念頭。
張遠在他們晃神之間,進入了千機變內倉。
隨即,神識全方位監控千機變的每一個機件部位,包括則重的操縱按鈕。
“請您鏈接系統……嗤嗤……”
機甲內的模擬女聲,在張遠按那數目眾多的按鈕,快得手如疊影時,它的聲音也重疊,都變得讓刀割玻璃般,是那麽的刺耳。
已經操練了很多次千機變的張遠,知道這是手速太快的緣故。
也沒有太在意,依舊飛快的操縱按鈕,轉變機型。
咻,
一聲鷹鳴,張遠把千機變從剛剛出來是豹型的機甲,變成了飛翼機甲。
鷹型機甲。
整個過程很快,就在幾息之間,等張遠操縱鷹機甲一衝飛天時。
王家的機甲護衛們才反應過來,但為時已晚。
因為,狼型機甲不能飛,只能眼睜睜看著張遠方向天空。
飛向高空的張遠,這時,他看到了京城的夜景,看到了自己下面區域,王家大宅門。
也注意到,一個人影在二樓窗口,觀察下面王家大院戰鬥場景,那個開著燈的房間,裡面還有一個人。
憑著鷹那犀利的眼神,在深夜月色下,張遠看清楚了,窗口那個是管家王德,坐在房間沙發上的王朗。
殺人的夜,固然是博弈雙方都緊張。
張遠同樣緊張,底下是十幾個機甲戰士,雖然不足以造成威脅。
但張遠不想耗費自己太多玄力,
因為,裡面還有一個張遠還不了解實力的王朗,所以,張遠只有在耐心等待,
等待下面那些王家機甲護衛在隨時可能被襲擊的精神狀態高壓緊張下,出現變故,以此找出可以一擊而破的漏洞。
鷹在高空盤旋很長時間,那是它要等獵物露出破綻,再來致命一擊。
幽清夜色下,卻是城市的燈火闌珊,
還有很多民宅,在大廳,或者是房間,燈光依舊,
他們,深夜還未眠,那麽,是幾家歡樂幾家愁?
盤旋在高空的張遠,見到這樣的景色,心中不禁感概萬千。
億萬家庭中,有人幸福,有人卻是舍不得裝糊塗,給自己找痛苦。
自己也是億萬中的一個,但也是最特別的一個。
想糊塗卻不能糊塗的痛苦人,也是準備讓別人痛苦的人。
下面的那些機甲護衛還是在全神戒備,都以陣型相互照應,等待張遠下去送死。
夜色如此美,張遠不急,依然盤旋在高空,透過鷹機甲那犀利的電子眼,欣賞整個京城的景色。
特別是某些沒有拉窗簾的人家,呼啦啦的在做,從遠古就遺傳下來的偉大勞力辛苦工作。
這讓張遠覺得,自己有了以後和三兒他們吹牛的本錢。
張遠在上空神情悠悠,休閑的看少兒童不宜,
王家機甲護衛在院子裡緊張無比的戒備,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這夥人在防備的那個人,此時看著讓人熱血沸騰的節目,不知道有何感想。
同樣是生死戰鬥的雙方,精神狀態卻是天壤之別。
“還是東區那哥們的厲害,至少堅持了半個多小時,尼瑪,南區那家夥,看上去是肌肉男,軟蛋一個,簡直是三秒一郎……”
在機甲內倉,初哥張遠在看著遠方民宅現場的節目,時不時再自言自語發表一下感慨,
時不時眼神喵一下面,看看護衛們精神狀態松懈了沒有,
特麽,哪是在生死戰?
一點都不像是來報仇的,倒像某個富家子弟,特地駕翼鷹機甲上空偷窺來的,
張遠神情悠哉就是少了酒,否則,孤月相伴,夜星含光,淺濁酒數杯,甚是裝逼。
而下面,王家最精銳的力量機甲護衛隊,作為隊長,秦漢心中很不安,直覺告訴他,今夜很危險,極有可能見不到天亮。
不能松懈,絕不能松懈,現在,是雙方比耐性。
“大家要注意警惕,一旦放松,就會被突襲……”秦漢手下有人開始出現小動作,沒有了開始的緊張和戒備,連忙出聲提醒道。
現在主動權在張遠手中,如果他覺得不能戰,大可展翅飛走。
問題是,張遠沒有這打算,他從乾坤戒拿出千機變,就沒有打算留活口。
此時,張遠駕翼的鷹機甲,如夜空中一層,厚厚如鉛的烏雲,停浮在上空,不在飄動。
雙方都在僵持。
時間在悄然流逝,夜色下,除了門衛室無人去管的章啟明,偶爾傳出幾聲嗯哼痛呼的呻吟,王家大宅院靜的嚇人。
“你看清楚了,他真的憑空變出機甲,而且是可變幻的機甲?”二樓書房,王朗的臉色陰沉,本來最近休息不好,好不容易想眯一會兒,張遠找上門來。
“是的,老爺。”王德也看得膽戰心驚,他萬萬沒想到,當初在小城,那個一臉猥瑣膽小貪財的少年,
居然如此驚人,哎~天生演技派。
從書房的攝像屏幕看到,老爺雇來十幾個門衛,瞬間被這少年乾掉,當時,起先不怎麽在意的王德,看到面如土色,連忙壯著膽把老爺叫醒,
得到了王德肯定的答覆, 王朗陷入沉思。
張遠能戰,還能駕駛飛翼機甲,還有從沒有聽說過可變幻的機甲。
一切顯示,張遠沒有被連成空給廢,或者說張遠是在裝被廢。
王朗心中沒來由的一陣顫抖收縮。藏得好深的家夥!
在小城,瞞過了自己管家的眼睛,在京城,瞞過了全部人的眼睛。
似乎就像是一頭吞噬獸,時刻出其不意咬人。
林家大少和自己女兒逃亡,林家勢力江河日下,都和這少年有關。
他復仇在來京城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或許說,他早就已經開始……
蓬~
這時,王朗神色一驚,他聽到了院子裡機甲抨擊的聲音,連忙起身,異常緊張的走到窗口朝下面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