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生,總是有可知但不可預料之事。
聽老道曾經提過,浩然廣闊宇宙中有多種生物存在,其中就有吸血族,在張遠看來,那是很遙遠的事,與我無關,可是看到那份文件,張遠突然覺得,離自己不那麽遙遠。
文件裡所講,吸血族找到平行空間,進入銀河系,來勢凶猛,人類難敵!
本來兩種族交戰,也不關張遠什麽事,但看到交戰原因,張遠醉了,居然是為了兩個人,準確是來說,是一人帶一頭畜生。
就牛鼻子那七弄八拐詭秘陣,整個銀河系聯邦政府派人在每一尺土地用放大鏡照過去,都不可能找得著,自然沒辦法交出這兩個家夥給吸血族。
不明白吸血族要這兩家夥幹嘛,老道瘦巴巴不說,還沒有看見過他洗牙齒什麽,渾身臭乎乎的,賣了都不值五毛錢,除了那頭看起來猥瑣無恥毛驢可以做一頓涮驢肉外,真不知道吸血族圖的是什麽鳥。
唉把他它都出賣,給外公給聯邦?有這想法但沒人照顧老爹呀,好苦惱!
已有涼寒之意的深秋,要是有頓刷驢肉吃就好了!
看了一眼身邊單腳斜立,滿汗如雨的龍塵,張遠更是來氣,一個單腳斜立都練了四五天了還站得這麽狗熊樣,真丟了京城大少的臉。
忍住心情連綿起伏難受氣悶,不怎麽喝酒的張遠,表面神情悠閑,翹著二郎腿靠在沉香木椅,頻頻舉杯一飲而盡,時不時夾起小炒菜,味味口,看得後院那些大漢保衛臉抽筋又蛋疼,看得龍塵口水和汗水一起如珠落。好看的小說就在閣
從小苦啊,沒怎麽吃過山珍海味,便宜外公有錢,抱著不吃白不吃的心理,點的都是山珍,海味就算啦,小城來的,不習慣用來下酒。
抹了抹嘴,摸了摸肚皮。
張遠打了個飽嗝,站起來腳步帶飄晃悠悠走到龍塵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表哥努力,吃得苦中苦,方能欺負人。”然後,哈出的酒氣噴他一臉。
“別跟著我,我上廁所”那些大漢一見張遠有往外走的現象,就立即圍了上來,個個一臉絕然,要出去就打死我的表情,讓張遠可氣又可敬,不過神情倒是很不耐,身子一晃不滿繼續說道:“要不我就在這裡拉了。”說著手把皮帶一拉就準備脫褲子。
無賴的行為果然很有效,那些大漢神情怪異的讓開了一條道。
見張遠要走,龍塵心裡暗自放松,可以偷偷歇歇,唉非人的修煉不是一般人可以練的。
“我馬上就回來的,你別偷懶”
在龍塵奇異眼神中,張遠離開後院,回頭見大漢沒有跟來,躬身疾步來到大廳。
“給我老實在後院呆著,沒事多修煉,不要以為你這幾下就很厲害了,要知道,少年天才不勤練,長大變廢物很多”一道威聲唧唧歪歪從身後響起,如雷鳴神威,張遠不用猜,知道身後是誰,老白臉外公。
吃飽喝足,逛逛街,看看美女,吹吹口哨,生活需要如此才膩意。
張遠來京城沒有真正意義上逛街,想逛街,想看美女,不行!從進入陳家後,除了上廁所睡覺,或者是在房間修煉,無處無人不相隨呀!
整天有人盯著,自由沒有,張遠很不習慣,不禁埋怨怒想,為什麽不派美女,讓她們整天含情脈脈瞪著,至少比派這些五大粗有美感。
人陰,臉就白,這說法不靠譜,沒道理,我也是白津津小俊臉,這麽乖聽話,張遠摸了摸自己臉,想到外公陳振南一張白臉陰沉沉,不準自己出去,還美其名為保護,實為囚禁自由,就覺得當年母親投錯胎!因人而論。
你是外公,我後輩,毒舌了幾句,你關了我好幾天,我認了,今個我喝醉,沒有聽見你說話,不好意思,逛街看美女去。低頭搖晃腳步繼續前行。
陳振南看到張遠拽得二五八似的,理都沒理自己,想抽他,底氣不足,不由怒聲喝道:“你修為現在那些家族都知道,巴不得你出去找死。”
唉京城不安全,還不如小城,張遠苦笑,轉身對陳振南說道:“我不可能永遠呆在陳家後院吧。”
“沒有人願意等一個修煉天賦高的仇家之子成長,都會把他掐死在強大之前,所以你得等,”陳振南見張遠停下腳步,臉色松了下來,坐在靠椅上,神情悠哉繼續說道:“只要三個星球學院交流那天,是你再次出現在世人面前。”
張遠知道陳振南這話是什麽意思,點頭一笑:“聽您的。”說罷,轉身毫不猶豫的走回後院。
深夜,一片寂靜。
夜空繁星閃閃,微光下,陳家高牆,一道身影讓秋風中的牯葉,悄然無聲飄出牆外。
陳家大宅院內,最高處房間裡,陳振南臉色冷沉,生了個兒子是混帳,沒想到外孫比兒子更混帳,嘴巴答應好好,半夜還是跑出去。
現在年輕人不聽話,陳振南又不放心,想了想,還是回頭對李天王說道:
“老李,你帶人悄悄跟著,如果他遇到敵人,讓他打,他不受傷是不會老實的。”
“好的”李天王應聲下樓。
風嘯的夜,總是難給人帶來好心情,王琳在這個地方一連等了幾個晚上,像似在路上苦苦等待戀人回家,終不見人影。
王琳沒有放棄,她知道,因為仇恨,一直在裝的人,心裡肯定特別憋屈,當他真實底細被人知道,就會把心中那股恨發泄出來,王家是張遠最優先選擇的一家,因為王家最弱,而這條路是陳家去王家唯一的路。
所以,王琳一直在等。
多夜等待, 終於,王琳看見了前面慢步走了一個人,等近一看,少年張遠。
王琳神色一冷隨即又恢復平靜,身材嫋魈在風中顯得就像是那一片片落地樹葉,弱不禁風,但依然如一顆幼樹倔強的立在大地。
張遠老遠就看見王琳,他現在的心很平靜,面前是仇家之女,風高夜深好殺人,她孤獨的身子在凝立,在等待自己,但周圍隱蔽的氣息讓張遠知道,王琳並非只是一個人。
張遠依然神情平靜,步伐沒有變快,殺人,殺一個自己很討厭的女人,討厭她是因為這女孩一直跟在林勁平身邊,張遠不是嫉妒,也不是因為王琳曾經和他有過婚約才討厭她,而是,王琳身上有林勁平身上的氣息。吸血族!
“我知道你會來,”王琳待張遠走近後,冷冷說道。
張遠淡淡一笑:“我來了”
兩人就像是情侶間約會見面時對話。根本看不出要生死鬥的樣子。 ,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