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來得很快,勁風呼嘯破空而至。
這根本不是一個少年該有的實力,梁喬心中一驚,眼眸中露出驚慌,在連忙抬手阻擋時,已經來不及。
張遠微笑的面容依舊在,沒有完全消退,但他的拳頭卻如巨石般的沉重,狠狠轟在了梁喬的身上。
天上的星辰仿佛都在注視這場看上去力量懸殊的戰鬥,都不舍得消失在已經逐漸發白的蒼穹。
一陣秋風吹過,帶著消絕之意,就如情人分手時無情的惡毒語言,衝擊失戀一方的心靈。帶來了驚懼害怕和不可置信的情緒,充斥著梁喬難以置信的絕望。
因為他知道,再挨一拳,那麽自己的生命就會走到盡頭,梁喬很後悔,後悔沒有在動手之前點明,這是一場試探,張遠也沒有給他機會點明,用溫柔可愛的笑容和直接粗暴的拳頭向梁喬敘說,戰鬥時任何不起眼的對手,如果你輕視他,也是會致命的。
巨痛吞噬著梁喬的身心,他清晰感受到這股力量的強大,帶著一種爆發的推力,把梁喬推向了半空,同時,梁喬也體驗到了渾身骨裂的痛楚。
周圍的那些大漢見自己的老大居然連這少年一招都頂不住,不由暗吸一口冷氣,這個世界怎麽啦?一個沒有點燃關節,也就是說沒有修武的少年,輕飄飄的一拳把向來戰力彪悍的老大給ko了。し岩し已更新
當看到張遠笑眯眯的目光跟著被掀到半空的梁喬時,富有戰鬥經驗的他們暗道不好。
連忙齊齊動手,運起全身修為,欺身朝張遠撲上。
他們猜對了,張遠把梁喬一拳擊飛半空後,並沒有半息停頓,立即欺身跟上,準備再次送他一拳,因為張遠知道,這個人是這夥人的頭,要想打贏這場戰鬥,必須出其不意,先發製人。現在偷襲成功,已經完成一半自己的步驟,哪會不趁勝追擊。
然而這時,周圍那些大漢看出了張遠的圖謀,哪裡顧得上動手前老大的吩咐,要雷聲大雨點小,直接都全力以赴,殺招紛紛朝張遠攻去。
面對這些高手快速狠辣的招式,張遠隻得立刻回身自救,這些高手強勁氣流似旋轉風口,張遠立即以毛驢教的輕身術飄起,那身體就如泥鰍般的滑開,鑽出包圍圈。
風沒有停息的意思,張遠的身體就像一片樹葉,在風中飄蕩,飄在了半空。
就在這些人以為張遠逃出圍擊後,會立即逃跑時,誰知張遠如蒼鷹俯撲,直衝而下,就在落地時,反而使出一個連環腳。卷起一陣旋風,橫掃而來。
剛剛轉身準備追擊的高手們,發現張遠根本沒有逃離,連環腿就如索命的死神號角,在向他們召喚,除了心頭震驚外,立即運功防護。
這時,“住手”一聲嬌喝突至而來,張遠覺這聲音很熟,但已收不住腳,唯有力道放輕少許。
大漢們根本就來不及,剛剛轉身的他們那裡來得及避開張遠,靠前的那幾個紛紛中招倒地。
“叫你住手,你沒有聽見嗎?”梁靜見張遠還在出手,不由怒火中燒,神色憤怒的對著張遠說道。
張遠沒有再趁勝追擊,轉頭一看,果然是梁靜,心神一動,已經明白今夜是怎麽回事,不由感到好笑,本來以為是哪個有仇的家族指使,看到梁靜就知道,這是陳家那位自己的便宜外公搞的把戲!
這遊戲一點都不好玩,要出人命的,不過究竟是誤會,沒有死仇,張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我聽見的,不過你應該叫住腳,畢竟我是沒有動手,”
梁靜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家夥打病語,他剛才是用腿,不由冷哼一聲:“有區別嗎?”說完後,在有些還是站著沒有被張遠踢中的人群裡搜尋,發現沒有自己哥哥的人影,心頭不禁一慌,連忙走上前看倒在地上的人員。
“張遠,我跟你拚了。”當她看到,自己的哥哥臉色蒼白,渾身不能動彈的躺在地上時,心中悲意直衝大腦,隨即難以控制的憤怒布滿了整個面孔,倏然轉身朝張遠怒喝,撲身一掌。
“住手”一聲充滿威嚴的聲音從張遠身後響起。
不用猜,張遠知道來人是誰,但眼前的梁靜已經失去了冷靜,似乎沒有聽見陳振南急聲喝止,掌力盡吐,似哪飄渺雲棉帶著心中的怒火,對著張遠的胸口拍來。
看到梁靜因為哥哥受傷而痛苦的表情,還有她那雙掌排山倒海般,快拍到自己的胸口時,張遠心情很複雜,避還是不避。
眼前這女孩是張遠在京城除了李嫣然,唯一認識的女孩,而且一直被自己欺負過,此時,她的哥哥被自己所傷。
張遠沒有躲。身形凝立如松。
沒有避開梁靜攻來的雙掌,並不是梁靜是女孩的緣故,也不是打傷她哥哥的緣故,而是因為張遠覺得,當日在修理廠對她的刻意抹,雖然當時因為不知道陳家是自己母親的娘家,不想和陳家見面,但對於一個女孩來講,那是很嚴重的羞辱,今天就當是一種賠罪,反正被老道和毛驢沒少揍,力道估計也不會比那兩家夥重多少。
當梁靜雙掌排山倒海般重擊在張遠胸口時,張遠感覺到了一股強力在自己的五髒六腑中亂扯。
蓬,張遠的身子就如風箏般飛向空中,心中不禁無奈一歎,漂亮的女人如果心好狠, 隨後,強製提氣,逼一股腥味衝喉而出,噴出的鮮血撒向了已經發白的天空下,是那麽的揪心。
揪跟在陳振南身後李天王的心,看到張遠被擊飛,連忙縱身一躍,跳起來接住。
張遠雙眼彌漫無神,看到半空中接自己的是李天王時,慘淡的苦笑一聲說道:“李爺爺,我不知道這些人是你們的人,所以沒有留手。”說完,受傷的張遠仿佛被抽空了渾身的力量。
暈了過去。
沒人看出張遠是裝,任誰都覺得,如果站著不動,不管是誰,以梁靜的修為,都可以把他擊成重傷。
梁靜自己也傻了,他不是一直很無恥嗎?為什麽傻乎乎的站著不動,為什麽不躲,不由站在那裡發愣。
陳振南臉色很差,對著梁靜冷哼一聲,隨即吩咐人照顧被張遠打傷的人員後,走到李天王身邊,見他在給張遠搭脈,神色關切的問道:“老李,怎麽樣?” ,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