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比賽變成了鬧劇,也可以說它本身就是一場鬧劇,作為挑起比賽的人,林勁平很早就被淘汰出場,反倒成全了張遠。
京城這幾日很熱鬧,雖然其他星球的學員和觀眾都已離開了地球。
但此時的京城。
街道上人群湧現,人山人海,都是在抗議,抗議連成空命人卸掉記者的攝像機裡面的內存卡,導致大家看不到前幾日後面所發生的事。
他們從龍家和陳家特地放出來的信息中,得知張遠被連成空打成重傷,個個情緒憤怒,自發到街道上遊行抗議。
連成空本來因為軍隊插手地方政府,要被撤職,不知是什麽原因,隻被降職為中將,不知情的民眾以為是他們抗議得到的效果,才心滿意足的收隊各自回家。
該帶小孩給老公暖床的,就老實呆在家裡,該上班的也重新回到工作崗位,就繼續看著老板臉色做牛做馬。總之一句話,扯蛋的都各自擼去。不再瞎胡鬧顯示自己星球榮譽感。
而林家從頭到尾,變了性子似的,沒有出來吭一聲,林家大少不在是京城人們口中的驕傲,角色轉換變成了張遠。
但林勁平這個人人們沒有忘記,他的話題和張遠一樣多,在人們茶飯之後,聊得最多之一,原因是,這人是不死族,居然是傳說中的吸血族,
這還是銀河系人馬星總統府在電視頻道公布後,可總統府並沒有說出吸血族的危險性,這個人們萬萬沒有想到。
但大家沒有感到驚慌。
本來這個種族是一個新鮮事物,在銀河系,開辟宜居人類的星球,總是會遇到外星生物,對於異族,人們都不會感到驚奇,也不會覺得害怕,在老百姓看來,再厲害的異族,最後,在人類強大的機甲和雷霆戰機下,煙灰湮滅。
他們卻不知道,吸血族是人類遇見異族以來,最強大,最凶邪的一種,現在已經入侵到了銀河系。
..
“林勁平逃了,跟他一起逃走的還有王琳。”龍塵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削著水果,等全部削好後遞給了靠在病床上的張遠,接著說道:“我覺得是林家自己故意發走的,否則,沒有懸浮車和飛船,他怎麽可能逃得出地球。”
張遠擺擺手,競技場裝暈回來後,就送到這家醫院,這幾天來探望的人很多,每個人都有削水果給病人吃的這個壞習慣,張遠都吃膩了。
林勁平居然逃走了,這不是偶然,也許,他早就給自己安排好了後路,在浩然廣闊的宇宙,一個看起來和人類一樣的吸血族,只怕是很難再抓捕到,只是,就這樣被他逃了,張遠覺得很可惜。
“對了,那在論壇投注的三萬人馬金取回來沒有?”張遠猛然想起,自己曾經在論壇賭局中投注過,沒有接龍塵的話題,而是怕白白損失了一筆錢,不禁問道。
龍塵心中對張遠鄙視,都這個時候了,林勁平重要還是那錢重要?真是死要錢,不過還是順著張遠的問話回道:“拿回來了,不過那些人覺得你投注有些蹊蹺,追蹤查出了你真正身份後,都說你好陰險,陰他們的錢,不過,看在你揍得黃枝山的份上,還是給你了。”
張遠心頭一松,聽到龍塵後面的話,又是一喜,急聲問道:“贏了多少?”
“賠率是一賠三。連本金總共12萬,”
“還好,沒有白乾。。”張遠笑了笑。
“你要這麽多錢幹嘛?”
“還你家幫我製作千機變的錢。”張遠神情自然,淡淡接著說道:“不過還是不夠。”
龍塵一愣,隨即臉色怒氣頓生,說道:“到現在還沒有把我當成自己人?”
如果不是看在張遠現在身受重傷,今後沒有武力,心中還有一絲不忍,龍塵恨不得把張遠揍一頓。
張遠雙眼彌漫,很認真的看著龍塵,被看了好長時間,看的龍塵毛骨悚然,不由問道:“看著我幹嘛?”
“你答應過,把你姐介紹給我的.”張遠還是很認真的神情。
是表姐,很親的表姐,龍塵突然覺得張遠很沒有節操,對了,這人一直都沒有節操,本來以為張遠無法修煉,會人很消沉,龍塵沒想到,他依舊是如此無恥。
“我姐是你表姐,近親結合,會容易影響後代,再說,她的性格你是看到的,你真敢的話,只要我姐願意,誰都擋不住.”
打斷張遠的話後,龍塵說得很糾結,要是張遠沒有受傷,沒有變成廢人,他絕對會直接鄙視,然後罵他一頓說他不要臉,再拒絕!現在不好這麽說,是怕張遠強裝不在乎的外表之下,那顆脆弱的心再受打擊。
所以,說得很婉轉。
“我同意,我為什麽不同意。”就在龍塵話一完,病房的門,蓬。。一聲,被推開,一道亮麗的身影閃身而進,接過龍塵話頭回道。
說完之後,渾身性感又充滿野性的龍玉,走到目瞪口呆是張遠旁,坐在床邊,神情痛惜,眼神中有一種愛憐,一把抱住張遠的頭,扣在自己胸口,拍了拍張遠後背,柔聲安慰說道:“我今後會保護你的,你在我眼裡,永遠是英雄,姐等你毛長齊了,咱們就結婚!”
世俗觀念,在龍玉眼裡,就是個屁,再說,又不是沒有表親結婚的。
悠悠的女子體香是那麽的誘人,使得人心跳加速,加上那波濤澎湃的壓擠感,張遠感覺到了自己小家夥,被刺激得有些不老實,撐起了小帳篷,幸好是蓋著被子,不然糗大了。
在這彈力十足的溫柔鄉中,張遠滿臉通紅,我毛長齊了好不好,張遠心中抗議,隨即又是一驚,我沒有說要娶表姐啊,你們誤會了好不好。我的意思是因為是表親了,那人馬金是給表姐將來做嫁妝,就當我這個表弟的一番心意好不好!
張遠很冤,他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費了老大的勁,才掰開龍玉的手,心中雖是依依不舍,為了今後避免誤會,還是把自己腦袋從那波濤洶湧的地方轉移。
多余解釋也許就是一種掩飾,張遠覺得自己如果解釋的話,會被這對奇葩的姐弟誤以為是純哥宜害羞。
我勒個去,張遠乾脆一趟,說道,“我好困,想休息一下,你們先回去吧!”
看到自己姐姐那彪悍的作風,龍塵也看不下去,連忙起身告辭,龍玉卻不想找,她想留下來照顧未來的老公。
開玩笑,萬一龍玉心情突然彭拜起來,張遠怕自己童子身不保。
在張遠和龍塵一唱一和之下,終於把龍玉哄走。
終於清靜了,連續幾天探望的人不斷,搞得張遠運功療傷的時間都沒有,心中極度鬱悶。
拖著受傷的身子,張遠起身把門反鎖好,接著也拉好了窗簾。
張遠回到病床上,盤腿而坐,準備運功療傷。
這時,門口又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誰呀,三更半夜不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