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幾天后,將四件寶物和楊陽怡領在了呂子龍的面前,這讓呂子龍大吃一驚。
他這才真正的明白了雷子告訴自己的消息,說有人又追加了一百萬暗花,讓馮自強的手下風雨接走了。
楊陽怡看著呂子龍問道:“你的古玩店被人燒了,你今後做何打算,要不和我去港外怎麽樣?”
“這個主意很不錯,我讚成,你離開了西京市,就沒事了。”蘭花關心地說。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我一旦離開了西京市,那麽我就是一個孬種了,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呂子龍看著楊陽怡和蘭花說。
楊陽怡和蘭花很是佩服呂子龍的勇氣。
“你把這四件東西交給我,我為你處理好了,把錢打到你的帳戶裡,這樣有了錢你才可以做一些事情,即使不離開西京市,你也可以躲一陣子。”楊陽怡看著呂子龍的眼睛說。
“你怎麽處理?”呂子龍問道。
“這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價錢方面那麽就我做主了。”楊陽怡說。
“好的,你看著辦。”呂子龍趕忙說。
“就是,我們相信你,以前有些事情對不住你。”蘭花跟著說。
“沒有呀!就是衣服被你劃破了。”楊陽怡微笑著說。
呂子龍也是很驚奇,楊陽怡怎麽知道是蘭花劃破的。這是蘭花在路上告訴楊陽怡的,更把一些呂子龍現在的情況說給了楊陽怡。
這個富家女也是一見鍾情於呂子龍,她恨不得立刻幫到了他,讓他成為自己的男朋友。
楊子雄也看好呂子龍,因為他們這一行裡,必須看人準,而且不能看走眼了。他對呂子龍就是看準了,這個毛頭小子以後絕對不簡單。
楊陽怡走後,蘭花又主動抱緊了呂子龍,他們又來了一陣熱吻。
蘭花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偷盜出來的,這個呂子龍感激在心裡了,他越發地感到蘭花的美讓自己不可離開了。
幾天后,楊陽怡給呂子龍打來了電話,讓他提供帳戶。
楊陽怡給呂子龍打了一百萬,就是出賣四件寶物的錢,這讓呂子龍也感到這樣的人情難以回報。
呂子龍也不曾想到,自己已經陷入李美娟、席娟、蘭花、楊陽怡等女孩的情感糾纏裡了。那個地頭蛇的任性有錢的主兒還沒有登場,她就是馮逸軒。
楊陽怡通過父親把這四件寶物賣到了港外,楊子雄從中獲利三百萬,這個楊陽怡也不知道。
楊子雄不可能自己買下這些燙手山芋,他通過港商交易了。
呂子龍在電話裡感激了一番楊陽怡,也沒有答應去港外的事情,更沒有讓她來西京市,因為他怕她來到西京市惹火燒身。
這個楊陽怡也能理解,楊子雄看著楊陽怡微笑著問道:“這下心裡感覺怎麽樣?”
“爸爸,你就取笑我。”楊陽怡低著頭說。
“女兒長大了,會幫助心上人分憂解難了。什麽時候也能幫助爸爸接管家業。“楊子雄微笑著說。
“爸爸,你還年輕。”楊陽怡趕忙說。
“以後你要好好跟我學習古玩鑒定方面的知識,以及實踐的東西。那四件寶物你就沒有看走眼,而且能在很短的時間裡做出鑒定,爸爸已經看到了希望!”楊子雄摸了摸楊陽怡的頭髮語重心長地說。
楊陽怡點了點頭,微笑著,沒有說話。
楊陽怡此時此刻在心裡想著呂子龍,覺得一個十八歲的男孩能不懼怕西京市的地頭蛇,這讓她更加的喜歡,這樣的男人一輩子可靠。
呂子龍將一百萬一分為二,給了蘭花五十萬。
當然蘭花死活不要,呂子龍非給不行,要不然他連一分錢都不要了。
蘭花收下後,給手下按功勞等級分發了十萬,四十萬還是留著備用,不是自己用,而是給呂子龍用。
這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一個不到五十萬的龍鳳櫻寶齋被打砸搶燒後,卻得到了五十萬的回報。
呂子龍的收獲不僅僅是這些,他的名字已經轟動整個西京市的江湖,這樣沒有打廣告宣傳呂子龍的事情,真是不錯的事情。
然而,郭偉強卻至此以後一落千丈,又被自己的拜把子兄弟耍了一道,他在西京市的名望就是一個小醜的角色,而且有了特別的稱號:古玩街烏龍老大。
郭偉強無形中被呂子龍耍了,這也是呂子龍沒有想到的事情,這不是出於呂子龍的主觀意識。
呂子龍在西京飯店裡不是足不出戶,而是用了易容術來到了古玩街打聽消息,他看到那個燒焦的門面心裡很不是滋味。
一個十八歲的剛成年的孩子,遇到了這樣一件轟動江湖的大事情,然而他出奇的冷靜,而且沒有害怕的感覺,這可是呂子龍冒出頭的好事情,至此以後,西京市的江湖不僅僅只有一個馮自強,還有一個後起之秀呂子龍。
齊玉齋就在龍鳳櫻寶齋的斜對面,老齊有幾次看到一個年輕人目不轉睛地看著燒焦的龍鳳櫻寶齋的牌子,他仔細一瞧不是呂子龍。
可是,那就是用了易容術的呂子龍。
呂子龍此時才真正的想起了雙面古鏡的用處來,古鏡裡面的江湖秘術真是管用。如果自己沒有易容術,或是學習了裡面的東西,那麽今天的自己早就被馮自強的人手拿下了。
呂子龍易容術後,還在廣納齋裡轉悠過,當然打扮的像個花花公子,紈絝子弟,這樣的呂子龍李掌櫃是根本認不出來的。
呂子龍在想,**的馮自強和郭偉強能下暗花,我呂子龍為什麽不能下暗花?
呂子龍又開始做舊那四件寶物行動了。
一個禮拜後,呂子龍喬裝打扮的紈絝子弟將四件寶物放在了李掌櫃的面前,李掌櫃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破綻來。
這可是呂子龍絕密的東西,就連整個中國的古玩高手們都自歎弗如了。
呂子龍親自在一個柴燒窯裡燒出了隋朝末年的高足盤,東漢末年的青釉陶瓷,還有後周周世宗所創的柴瓷,以及宋朝仿製的柴瓷。
就算林教授也不會認出來這就是呂子龍親手做舊的東西,他只不過加了一些化工品而已。
在地下埋了兩天后拿出來,又重新高溫燒製,清洗後出現在廣納齋。
李掌櫃趕忙給郭偉強打電話,這讓郭偉強很是驚喜不已,他趕忙叫來了林教授,一同在密室裡鑒定了。
郭偉強看著紈絝子弟問道:“你怎麽得到的這些東西?”
“本來不想說,是一個叫呂子龍的家夥托人賣給我的,這不,我知道郭老板有些丟臉面,我父親不讓接手,這不完璧歸趙。”紈絝子弟笑著說。
“你父親是誰?”郭偉強趕忙問道。
“我父親是誰不重要,他在哪裡工作才重要。”紈絝子弟有些不屑一顧地說。
郭偉強深深地感受到,在這個紈絝子弟跟前有些遲鈍了,他也再不想問下去,因為人家壓根就不理自己,只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裡面不時地傳出女人達到製高點的聲音。
郭偉強在想,這樣的孩子不是富家子弟,就是西京市省級領導的兒子,他覺得還是收回算了。
林教授鑒定了半天也和李掌櫃一個結論,就是曾經的東西,沒有被掉包。
隨即,郭偉強又花了二百萬買下了四件高仿品,這讓呂子龍從心底裡高興,他心裡偷著樂,覺得殺人不一定用刀子。
呂子龍為郭偉強提供的名字以及帳戶,郭偉強很快就通過人查出來了,的確是一個剛剛調走的省級領導兒子的身份證辦理的帳戶,這讓他心裡不禁一顫。
呂子龍怎麽能弄到這個官二代的身份證,是這樣的,呂子龍親自出手將這個官二代的身份證順來的。
如果是做舊,必將要想退路, 如果呂子龍隨便開個帳戶,這樣的話,就會引起郭偉強的注意,因為他心知肚明是呂子龍偷盜了自己的東西。
這樣的帳戶也嚇傻了郭偉強,因為那個用了易容術的呂子龍像極了紈絝子弟,言談舉止,以及一口一個富貴人家的富貴腔,這讓郭偉強也沒有懷疑。
呂子龍花了不到一萬塊錢做舊的東西,以及不到五千塊錢的封口費,就輕而易舉地從郭偉強那裡得到了二百萬人民幣。
郭偉強又把這四件寶物裝進了防彈玻璃框裡,在西京飯店做了一場很大的回歸鑒寶晚宴。
郭偉強花了重金舉辦了晚宴,當然呂子龍和馮自強第一次見面,不過,呂子龍依然用易容術。
當呂子龍看到馮自強的時候,心裡感覺這樣一幅儒商的臉孔,竟然如此心狠手辣。馮自強的四大金剛半步都不離開他,四大護法倒是沒有參加,呂子龍只能看到四大金剛。
這讓呂子龍心裡很不爽,他真想直接就上去幹掉那個偽君子地頭蛇馮自強,可是,此時此刻自己還是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面目。
呂子龍在想,等老子把郭偉強這個泯滅人性的黑煤窯老板乾掉再說。
當晚,在整個西京市的古玩界也沒有看出破綻來,這讓郭偉強高興的要命,面子也要回了幾分。
然而,呂子龍卻以自己的身份向西京市的江湖裡放出一百萬暗花,要了郭偉強和馮自強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