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嚇得不知所措,身體瑟瑟發抖,尿了一褲子。
大胡子是個老江湖,他還小瞧這三個孩子,他真是錯到家裡了,他們已經不是孩子了。
呂子龍拿過了王家輝手中的殺豬刀,小西嚇得閉上了眼睛。呂子龍走到了大胡子跟前笑著說:“爺爺今天就讓你至此以後叫不成大胡子。”
呂子龍拿著殺豬刀把大胡子的胡子連皮帶毛都給割下來了,疼的大胡子直叫呂子龍爺爺。
大胡子滿臉都是血,瘦猴又站起給大胡子的臉上尿了尿,這樣真是傷口上撒尿,疼死他個驢蛋子。
呂子龍突如其來,一刀下去,將小西放在地上的手給刺穿,疼得小西又昏迷了過去。
王家輝看著呂子龍和瘦猴豎起了大拇指,笑著說:“老大,你覺得我們怎麽樣?”
“很好!”呂子龍苦笑著說。
“很好不行,我們還要最好!”瘦猴笑著說。
“怎麽個最好?”呂子龍問道。
“剩下的我們來,不要髒了老大的手。”王家輝微笑著說。
王家輝和瘦猴將小西和大胡子的耳朵用鐵絲給搞聾了,他們徹徹底底地成為了聾子。
瘦猴笑著說:“老大,這樣他們就聽不見我們說什麽了。”
呂子龍傻傻地看著王家輝和瘦猴說:“真是厲害!”
王家輝看著小西和大胡子說:“雖然你們兩個人渣聽不見了,我他媽的還要告訴你們,你們能說會道,欺騙了很多善良而無辜的人,老子要讓你們至此以後說不出一句話來!”
瘦猴趕忙說:“家輝,大胡子給我留著。”
“你還想讓他欺騙善良的人嗎?”王家輝惡狠狠地看著瘦猴問道。
“不是,我是要自己親自割了他的舌頭。”瘦猴詭異地笑著說。
王家輝毫不猶豫地割下了小西的舌頭,小西滿嘴流血,王家輝站起來尿了一泡尿,滿滿地進了小西的嘴裡,這樣的疼痛恐怕是世界級的疼痛。
經歷過死亡的孩子們,已經不是孩子了,他們是復仇者!
瘦猴割大胡子的舌頭的時候,身體瑟瑟發抖。王家輝拿起了小西和大胡子的舌頭扔進了火堆裡,不一會兒,有了烤肉的味道。
大胡子畢竟是老江湖,他把嘴裡的血,以及呂子龍的尿液一同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裡,也許他覺得自己的血還是自己喝下去比較好。
小西疼得再次昏迷了過去,然而,大胡子還是瞪著兩隻眼睛,不知道此時此刻在想什麽?
“這下應該是最好了吧?”呂子龍於心不忍地問道。
“等一下,歇一歇再說。”王家輝坐在火堆邊吃著小西和大胡子的舌頭。
這一幕嚇壞了瘦猴和呂子龍,瘦猴趕忙問道:“輝哥,不,輝弟,灰爺爺,你,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有瘋了,老大其實我最早就知道了那頓土豆燉排骨裡就有獨眼龍的肉,可是,我,我太愛吃肉了沒辦法,我已經是吃人的人了,再吃一次也無所謂。老大你不要怪罪我,那時大眼睛最早告訴了我,讓我通知你,我卻為了讓你也吃點肉,所以……”王家輝說完號啕大哭起來。
呂子龍走在了王家輝的跟前,拍了拍他的後背說:“我不怪罪你,我還要感謝你,你們是我呂子龍的好兄弟,我們以後要一起打拚。”
瘦猴也走了過來,說:“對了,我們要一起打拚,而且我和老大還是同一天的生日,我們是有緣分的好兄弟。”
三個孩子抱頭痛哭,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火光裡的風景是別有洞天。
王家輝把最後一點舌頭肉吃完後,走到了小西的跟前,小西已經醒過來了,他拿著殺豬刀把小西的容給毀了,毀得相當徹底,誰也認不出這就是小西。就連小西的親娘也認不出來,其他人才是不可能認得出來!
瘦猴也將大胡子的容給毀了,誰都不會想到人販子大胡子被他出賣了的孩子給玩成了鬼樣兒。
這就是因果報應,沒有小西和大胡子人販子的前因,哪有呂子龍他們復仇的後果。
他們處理完這些,把小西和大胡子藏進了玉米杆裡,他們滅了火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他們睡到了中午才起來,呂子龍領著王家輝和瘦猴又吃了他們最愛吃的正宗扯面,這次老板特意給他們加了一碗,看來沒有一個人不是愛聽好話的主。
呂子龍看著老板微笑著說:“真是感謝你了,你真是活菩薩!”
“活菩薩倒不是,我倒是感覺你們吃得香這是真的,你們吃得香,我就心裡無比的高興,送你們一碗面這是我的心意。”老板笑著說。
呂子龍在想,看來這個面館的老板還是個好心人。
呂子龍沒有吃老板送的那碗面,他分給王家輝和瘦猴吃了,他們感動的一塌糊塗,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呂子龍覺得,既然他們叫自己老大,那麽他就要像照顧兩個妹妹那樣照顧他們,千萬不能像丟失了兩個妹妹一樣,後悔莫及。
此時,呂子龍很是傷感,眼前浮現出七歲時兩個妹妹那天真爛漫的笑容來。
瘦猴和王家輝又喝了兩碗面湯,老板的臉上堆起了非常滿意的笑容。
直至晚上,呂子龍才突然記起了小西和大胡子來,他們趕忙去了那個破房子裡。然而,有三個乞丐在那鬼鬼祟祟,不知道談論著什麽。
呂子龍帶著王家輝和瘦猴走到了他們跟前,這三個乞丐後退了幾步,心裡開始緊張而發毛。因為這個破房子是他們晚上睡覺的地方,由於回來的晚,他們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尤其王家輝吃舌頭那樣一幕,他們可是嚇到魂魄都沒有了,悄無聲息地走了。
呂子龍看著髒兮兮的乞丐沒有瞧不起的意思,他很有禮貌地問道:“你們在這裡幹什麽?”
“我,我,我們想和你商量個事情?”帶頭的說。
“什麽事情?”呂子龍問道。
“就是你們把這兩個面目全非的家夥賣給我們丐幫,這樣以來你們不要負責其他事情,再者,我們需要這樣可憐的人多乞討,多發展業務,多攔截幾輛煤老板的豪華車。”帶頭的笑著說。
呂子龍在想,這也是不錯的主意。
“那,你們多少錢買?”王家輝問道。
“一百元怎麽樣?”乞丐頭問道。
“一看你就不知道怎麽交易,還和我們討價還價,牲口市場怎麽交易難道你不知道?”瘦猴看著乞丐頭兒問道。
這一問,使得乞丐們緊張兮兮,他們知道碰到了行家裡手了。
在乞丐市場裡,和牲口市場沒什麽區別,他們要捏碼子,就是兩個交易的人在衣服下用手指悄悄地交易,而不是直喊多少錢!
呂子龍當然不懂這些,瘦猴卻懂得,真不知道他是哪裡學習的這樣人吃人的邪門歪道!
呂子龍看了一眼瘦猴,瘦猴走過去和乞丐頭兒捏了碼子,最終以一千元成交,小西價錢最高七百,大胡子掉了價。
呂子龍納悶不已,這樣髒兮兮的乞丐哪來的這麽多錢,這讓呂子龍心裡打了個冷戰,突然,呂子鳳和呂櫻桃的臉龐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呂子龍看著乞丐頭兒問道:“我問你們什麽你們就如實回答,要不然,這兩個就是你們的下場。”
這三個乞丐恭恭敬敬地將一千元交給了呂子龍,呂子龍沒有碰觸這樣肮髒的金錢,因為他們確實無路可走了,眼看著五十元球淨毛幹了,不得不為了生存下來這樣,也可以說成活命。
呂子龍看了看瘦猴,瘦猴也沒接,因為他是交易人,王家輝看在了眼裡,心領神會,他就這樣當了保管。
這三個孩子真是默契,不愧是患難之交!
“你們收沒收過兩個七歲的女孩?”呂子龍惡狠狠地看著乞丐頭兒問道。
“好爺爺了,我們到這裡才不到一年,哪來什麽小女孩,還兩個呢!”乞丐頭兒說。
“那你們是不是青龍鎮,或是丹鳳鎮的人?”呂子龍趕忙問道。
“不是,我們是南河人,本來家境富裕,可是被洪水衝沒了,就逃出來做了乞丐,加入了西丐幫!”乞丐頭兒戰戰兢兢地說。
按道理,他們加入了西丐幫不應該怕這三個小孩,可是,他們的心裡已經怕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們再怎麽是一個幫派,可是目前就他們三個,再說丐幫向來不願與門不清,或是江湖門派結怨。
呂子龍在想,西丐幫,那麽還有個東丐幫。他趕忙問道:“那麽是不是還有個東丐幫?”
“你怎麽知道?”乞丐頭兒驚慌失色地問道。
“有西,那麽就有東,就這樣知道的。”呂子龍說。
他還以為,眼前這個孩子和東丐幫有什麽源源。因為,西丐幫和東丐幫是死敵,西丐幫以西京市以西北,自稱一個丐幫門派。
東丐幫當然西京市以東南,包括沿海發達城市。東丐幫有錢,勢力大,總是欺負西丐幫,而且財大氣粗買走了很多西丐幫地盤上的無辜之人,讓他們做了手腳,就像雨果的《笑面人》裡的男主角一樣,被他們毀了容貌。
乞丐頭兒笑著說:“那是,我們最,不說了。”
“怎麽了?最什麽?”王家輝問道。
“西丐幫和東丐幫是死敵,所以不說了,你們拿錢走人,我們還有個條件,就是永遠離開這裡。”乞丐頭兒說。
“好的,我也有個條件,如果碰到兩個女孩,現在和我這樣大了,你們一定給我留著,我高價買回。”呂子龍無可奈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