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夏見阿祥倒在血泊之中,心中無比的氣憤傷心,阿祥是村裡為數不多的青年之一,平時對雨夏十分關心照顧,此時雨夏直接奔到阿祥身邊,伸手摸了摸,發現他早已沒了氣息。
村中一名壯丁也到了阿祥跟前,伸手摸了摸呼吸,而後朝著村裡眾人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悲傷之色,眼睛紅紅的竟是早已噙著淚花。
眾人見狀,眼睛皆是泛紅,只是此時顧不得悲傷,一乾青年與壯丁皆是不要命一般舉著手中武器向著那幾個強盜打殺而去。
王有德不顧身上數道長長的傷口,大吼一聲揮舞著手中柴刀砍向那刀疤男人,王向飛眼睛也早已濕潤,此時他的胳膊也掛了彩,大喝一聲向前衝去。
雨夏看著躺在地上沒了呼吸的阿祥,內心可謂千愁百結,若是自己修為還在,這種事就絕對不會發生,他內心裡甚至把阿祥的死怪在自己身上,他有責任保護村子,而他卻眼睜睜的看著阿祥死去。
此時雨夏心中說不出的難受,他是真的把村子裡的人都當做了親人。
“就算是沒了修為,就算是死,我也要盡力去保護村子!”
雨夏心中生出了一股強烈的願望,就算沒了修為,就算只是個普通少年,也一樣要守護村子!
雨夏抬起頭看向一旁混亂的戰鬥,小臉上滿是堅毅,可以看出他此時心中定是有一股強烈的決心,四下打量一眼,持著斧頭便加入了戰鬥之中。
村裡眾人此時皆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一個個瘋狂的跟強盜在拚命,以至於雨夏加入戰鬥時大家反而沒太在意。
雨夏手持斧頭猛地向一人砍去,此人正在抵禦兩個壯丁的瘋狂攻擊,眼見雨夏向其砍來,側身一躲,輕松避過雨夏一擊,而後一腳蹬在了身前一個壯丁的肚子上,那壯丁立時仰倒在地,不過瞬間便又站起來加入了戰鬥。
雨夏眼見一擊不中,此時心中不管不顧,隻一個勁兒的揮舞斧頭砍向身前強盜。
“當!”
斧頭碰到長刀,雨夏登時覺得虎口疼痛欲裂,而後胸口中了一腳,身子猛地向後飛了出去。
狠狠的摔在地上,雨夏隻覺胸口憋悶異常,快要喘不上氣來,不過雨夏此時哪裡顧得這些,一咬牙便再次衝了過去。
“砰!”
又是乾脆利落的一腳,雨夏嘴角溢血身子再次飛了出去。
此時村裡眾人雖說都不顧性命與那強盜拚殺,可無奈那強盜個個身強力壯經驗豐富,且出手又是十分狠毒,所以村裡的青年與壯丁竟是也奈何他們不得,反而是村中陸續有人受傷倒地。
“忠實叔你快起來啊!”
“阿遠,你不能死啊!”
此時村子裡又有兩人倒在地上,眾人無不是萬分悲痛,這些倒下的都是自己朝夕相處幾十年的親人朋友,此時一個個的死在自己面前,可想而知他們的心痛與憤怒。
大家此時已經完全瘋狂,不要命的跟強盜拚殺,只是無奈他們終究不是這些強盜的對手,隨著戰鬥越加激烈,很快村裡又有人倒了下去。
雨夏此時離王向飛不遠,就在他正跟另一個壯丁一起對付其中一個強盜時,正好看見王向飛渾身是血的倒了下去。
見此一幕雨夏頓時便紅了眼,不住的揮舞著斧頭向強盜砍去,只是他此時身單力薄,身子霎時便被砍了幾道口子,而他身邊的那些熟悉的面孔此時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
此時村子這邊只剩下了王有德跟三個壯丁,而那些強盜還剩下六個,其中二人已是被拚了命的村眾打死了。
雨夏站在王有德幾人身邊,身上胳膊上幾條長長的口子在往外流著血。
他之所以能活到現在,一是那些強盜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還有就是村裡的壯丁盡量都把他拉在身後,雖說不能照顧周全,可也多多少少都護著他。
雨夏看著那些剛才戰鬥之時護著自己的叔叔哥哥們此時一個個都躺在了地上,他心中的悲痛是無法形容的,此時他紅著眼睛看著對面的強盜,恨不得把他們生吞活剝。
“還要抵抗麽?此時若是求饒,我便饒你們一條狗命。”那刀疤男人此時看著王有德冷笑道。
“哼,”王有德臉上背上胳膊上盡是往外淌著鮮血,“大家跟他們拚了!給死去的親人報仇!”
王有德冷哼一聲並未答話,而是對著僅剩的三個壯丁喊道,說完便再次舉刀向那刀疤男人砍去。
僅剩的三個壯丁跟雨夏聽到王有德喊話,皆是憤怒的舉起手中武器向前砍去。
雨夏此時身子本來就弱,身上還被砍了幾刀,在他衝向其中一人之時,只見那人隨手一刀便落在了雨夏胸前,抬腿便把他踢了出去, 隨口罵一句:“小雜種找死!”
雨夏隻覺得胸口生疼,腦袋昏沉,此時躺在地上喘著粗氣,一時竟是沒力氣再站起來。
四個壯丁加上一個少年,此時仍奮不顧身的保護著身後家園。
王有德跟其他三個壯丁也是受傷極重,此時根本沒有多少力氣,再加上強盜此時人多,三兩下便把王有德跟其他三個壯丁砍翻在地,幾人倒在血泊中不再動彈。
此時村口只剩下雨夏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那六個強盜根本就不在乎雨夏的死活,此時見村子沒了威脅,皆是冷笑著向村內走去。
雨夏躺在地上,眼見王有德跟僅剩的三人都倒在了血泊中,心中的傷心憤怒更不知該如何形容,此時竟是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撿起旁邊的一把柴刀便向著那往村內而去的強盜砍去!
那幾人正往村內走,忽覺背後有聲,回過頭來見是剛才那少年竟又舉著柴刀向此處砍來,其中一人跨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雨夏舉著柴刀的右手,長刀瞬間向雨夏身子砍去!
雨夏此時本就虛弱,手中柴刀剛要劈下,就被對方從空中攔截抓住,眼見對方長刀向自己迎頭砍來,此時急中生智,抬腿猛地向其胯下踢去。
只聽那人慘叫一聲,登時捂著襠部倒地不起,雨夏的手也恢復了自由,就在雨夏欲要再次揮刀劈砍之時,一把長刀瞬間從雨夏前胸穿過,直直從背後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