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罌,這麽多桃樹,西王母的瓊酒到底藏哪兒了?”轉過頭,青女忽然問。
“這容易!”明罌饒是深意地笑著,廣袖一揮,瞬間,掉落於地上的所有的花瓣都盤旋著飛舞了起來。
明罌立在由花瓣組成漩渦的中央,遺世獨立。
再一收袖,花瓣齊齊收入無底的袖中,頓時,風飛發揚桃花舞,如同最美的幻境。
而地面的煙霧也被盡情地揮散了開去,一眼望去,不但可以看到樹的底部,而且還能看到高低起伏的地面。
明罌再揚手時,花瓣又從廣袖中無窮無盡地飄了出來,然而明罌卻徑直朝西南方的一叢桃樹下走去,蹲在桃花樹下,如墨的青絲散落於地,花瓣在徐徐散落,他回頭看著呆怔在原地的青女道:“酒埋在這兒了!”
青女睜大眼看著,走過來,也蹲了下來,將桃花樹下的土地望了望,又嗅了嗅,可是,並無什麽異樣啊!
她疑惑道:“你怎麽知道在這兒?”
指著土地,明罌笑著道:“這兒土地比其他地方的都要松軟,想來是新翻過,至於新翻土地,那必然就是為了藏酒。(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青女將信將疑:“真的?”
“試試看!”撿起身邊的樹枝,明罌卻自行開動挖了起來。
“這要挖多久?”青女撿起樹枝,也一同挖了起來,落花紛紛,霧氣重新開始籠來,仿佛這個世界,就只剩下了一同撿著樹枝挖藏酒的兩人。
“罌!你的酒量好不好?”一邊挖青女一邊無聊地問。
“尚可!”明罌微微笑道。
“什麽叫尚可?”青女嘟嘴表示不滿。
明罌停下手看著她笑道:“也就是千杯不醉!”
青女嘴張得老圓地看著他,巴眨了兩眼:“這……還叫尚可??”
明罌溫和地揉了揉她的頭,笑問:“你呢?”
青女遲疑了半響,撿起剛放下的樹枝,繼續挖了起來:“嗯……尚可!”
“哦!”明罌饒是深意地望著她,笑入眼底:“莫非也是千杯不醉?”
青女沒有點頭承認,卻也不搖頭,手上的動作加快,心底卻在喃喃:千杯不醉,今日,我非得讓你醉一回!
明罌卻自顧樂道:“看來,我們還真是挺般配的,都是千杯不倒。”
青女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土已經挖進去半個手臂那麽深了,看著依舊是黃土的地面,青女忍不住道:“罌,你真確定酒壇就埋在這個下面?”
明罌看了看她,替她將垂落的發綰至耳際,笑道:“你耐心些,就多半埋在一尺深的地方,再挖挖看。”
“我就怕你猜錯了。”青女撒嬌般嘟囔道。
“罌若是錯了,隨你怎麽處罰。”明罌很是置信。
然而,到了一尺深的地方,看到的除了黃土卻還是黃土,青女繼續巴眨著眼看著明罌甚是得意:“嗯……剛剛,某人是不是說過,一尺深的地方若沒有酒就隨我處罰的?”
明罌俊眉一揚,再往下一劃,頓時,樹枝碰上玉器的聲音便空靈地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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