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霧依然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樣子。半睜著醉眼。掙脫了他強行按住她的小手的厚實大掌。終於把她那白白嫩嫩的小手從他的熾熱手心中解放出來。
只是。越看越不對勁。誰能告訴她。她手掌心、手背和手指上通通都沾染上的牛奶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雖然身旁的男人已經安分了一點。親昵地倚靠在她的肩上。一副乖寶寶的模樣。可是。他的大掌又摸到哪裡去了啊。。而且。他不是說是研究浴袍布料嗎。怎麽還沒有研究了這麽久……
尤霧愈發覺得臉頰邊的呼吸雖然沒有之前那麽沉重。可是還是有幾分危險的意味。
剛剛她是用一隻手臂遮著眼的。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意識也暈暈乎乎的。可是掌心裡的那種灼熱的感覺就像被貼上了一塊烙鐵一般。反反覆複地感受著那燙人的溫度。
奇怪。她到底沾上了什麽東西……尤霧失神地盯著一根蔥白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放進了自己的嘴巴。應該不是毒藥吧。試試看。就知道是什麽東西了。
“咳咳……”尤霧突然嗆了起來。差點要把喉嚨裡吞下去的黏膩口感的牛奶也吐出來。什麽牌子的牛奶。比她平日喝的還要難喝一百倍。
不料。身旁像是正在冬眠的小獸般的男人。突然被她這種下意識的懵懂行為看得心頭一動。竟然戲謔地拿起她的一根根細長好看的手指。耐心地送去讓她品嘗。
這人也太變態了吧。讓她吃自己的手指。。拜托。她都已經過了啃手指的年紀了。就算她的手指很欺騙性像是從牛奶中浸泡過一般。但是她絕對不會品嘗比牛奶還要難喝的東西。
“唔”尤霧猝不及防地再次品嘗到了那怪異的味道。痛苦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他太過分了。明知道她不喜歡。還要戲弄她。
下一秒。她終於得到自由。剛想暢快地呼吸一下。卻又一次被他的薄唇堵住。煩死了。這個榨汁機。當她是水果啊。。尤霧一把推開了得寸進尺的某人。第一時間更新
直到聽到耳邊悅耳低沉的輕笑聲。尤霧這才發覺。她已經不知不覺中把心中的想法吐露出來了。
“是啊。都怪你太甜了。”陸晏寒被推開後。也是沒臉沒皮的。淡定自若地開口。他的領口甚至沒有歪一下。縱使是穿著浴袍。也還是衣冠楚楚的模樣。
而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尤霧糾纏披散著的黑色瀑布般的長發鋪灑在凌亂的衣襟前。遮擋住了若隱若現的風光。
陸晏寒知道自己心中的執念。很想要她。她是那麽美好。甚至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可是。這關系到女孩的一輩子。這麽珍貴的東西。他希望她願意親自開口說要交給他。而不是在她意識迷亂的時候強取豪奪。
就算在尤霧的眼裡。他已經完全顛覆了之前那番正直的謙謙君子的形象。可是他還是狠不下心來。畢竟。他可是一點也舍不得傷害她。
還是暫時放過她吧。他相信不用等很久。她就可以真正地對他敞開自己的內心。
今晚。也算是一個小小的進展了吧。他偷笑都來不及呢。雖然趁人之危真的很好。但是也要有底線。他的最後一道底線。便是不去掠奪她身上最寶貴的東西。
其實折騰這麽久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她應該都已經累了吧。暫且就饒過她了……
正當尤霧還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樣。她的腳上被套上拖鞋。又被騰空抱起。眼看著就要進了浴室。尤霧還是不明所以。大腦裡一片空白。
然後。她被輕輕地放下。直直地面對著那面大鏡子。尤霧有些頭暈地雙手支撐在大理石質感的冰冷洗臉台上。腰後馬上就被穩穩地扶住了。嗯。是被他的身體支撐住的。
正當尤霧對著鏡子裡一臉緋紅的自己發愣時。雙手又被輕柔地抓住。這樣的動作。就像抓小兔子一般。溫柔而不會覺得被冒犯。
他幫她開了水龍頭。任由水花衝刷著她那沾染上罪惡的小手。心中竟然還有一些得逞的快意。是的。他遠沒有表面上那麽正經。但是他只是對一個人不正經而已。也隻對一個人耍流氓。
任由他握著她的手掌耐心地搓著。就像在照顧一個不講衛生的小寶寶一樣。這樣還不夠。他還用肥皂細心地塗抹了她手上的每個角落。每個指縫都沒有放過。全都塗抹上了肥皂泡沫。
尤霧迷迷糊糊之中還是知道他這是在幫她洗手的。也就隨他去了。
好像是嫌她自己無力的搓著雙手還是弄不乾淨。他乾脆直接用自己的手幫她洗著。第一時間更新 靜靜地摩挲著她的指甲蓋。他們很有默契地沒有說一句話。
直到用水再次衝刷著尤霧的雙手。陸晏寒才十分滿意。總算是幫她洗乾淨手了。他也真是仁至義盡了。
這不能怪他。偶爾發作起來的潔癖也成了一種強迫症。雖然他不嫌她髒。但在有條件處理乾淨的情況下。他還是願意幫她打理得乾乾淨淨的。乾淨整潔的模樣。這樣才像一個乖女孩。
隨手取了一條乾淨的毛巾擦淨她的雙手。他這才放心地再度把她抱起。看著懷裡的她睜得圓溜溜的黑眸。嬌憨可愛的模樣。心中就好像流淌過一絲最清澈純粹的甘泉。所有汙穢的念頭都被衝刷掉了一樣。
那就乖乖陪他睡覺吧。反正時間已經不早了。
嗯。她今天的表現。他很滿意。就像乖巧溫順的小貓。不吵也不鬧。就算她只是目光渙散地盯著他看。也讓他的心底升騰起一絲愉悅得意的情緒。
然而陸晏寒沒有想到。這隻小貓只是還沒有發作而已。她到底是一隻撓人又惱人的小野貓。
剛把尤霧放到床側。陸晏寒也功德圓滿地準備佔據另一半的大床時。卻不料剛伸上一條長腿險些被一腳踹到了床下。還好他機智地抓住了床沿。不然就是跌坐在地上的窘迫模樣。
毫無防備地受到攻擊的陸晏寒真的很無語。可是跟一個酒鬼理論真的好嗎。算了。也許是她一時不小心的。
只是他現在才有所了解。尤霧的力氣竟然這麽大。要是以後被她“家暴”的話。他是不是要很慘。。想想上次挨的那一巴掌。雖然尤霧也是承認了自己無意中的錯誤。可那種火辣辣的感覺他還是記得十分真切啊。
看著尤霧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中央。充分地舒展開了手腳。呈一個“大”字狀地躺著。也是一副沒有防備的率真模樣。他心中的怨氣也頓時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只是。陸晏寒被踹第一腳的時候。沒有想到自己還會被踹第二腳。
這一腳。他硬生生地挨到了。臥槽。太傷自尊了。他。竟然被一個女人給踹下床了。。
一定是尤霧故意的。她應該沒有醉。不然怎麽會接二連三地刁難他呢。。
只有一張床。美人在懷。他可不會正人君子到去睡沙發。而且。他篤定地認為:這張床。他睡定了。
床上的人。他也睡定了。雖然不是現在。但是很快。她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因為他會狠狠地壓製住她。讓她再也不敢對他這麽囂張了……
可是事實上。他就像一個老年人一般。無奈地揉揉了撞到床頭櫃的腰。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正在裝睡的罪魁禍首。
也許她不是在裝睡。但他已經沒空去考證著一切了。
陸晏寒將罪惡的魔爪探進她那松松垮垮的浴袍。一下伸向那個柔軟的地方。使勁地撓癢癢。果然聽到耳畔傳來的“呵呵呵呵”的笑聲。
再看看尤霧睜著的渙散黑眸。他不禁冷哼一聲。就知道她還沒睡著。
“你聽著。”陸晏寒一本正經地開口。臉色淡定自若。“我很明確地說過:你要是願意跟我睡一張床。以後每天我比你晚睡。比你早醒……”這明明是她答應過他的。重點就在同睡一張床。
不等尤霧開口。陸晏寒繼續接了下去:“你明明答應了。”他略帶高冷地抬起線條優美的下巴。對著傻乎乎地心悅誠服地盯著他看的尤霧說道:“你願意跟我睡一張床。”
說完。也不等尤霧反應。他硬是把她舒展開的手腳疊好。一手禁錮住了她。 將被子緩緩地蓋住了他們。
“睡覺。”陸晏寒飛快地按掉了床頭的燈。
很好。這下子尤霧便安分了許多。她的手腳都被他禁錮住了。他就是無形的鎖鏈。將尤霧緊緊地裹在自己的懷裡。
黑暗中。還能感受到尤霧夢囈般的呢喃。“好熱。”
她說了“好熱”。明明冷氣溫度已經算低了。她還會覺得熱。。
眼看著尤霧在他的懷裡不安地蹭動。陸晏寒想也沒想。就松開了她。他可保證不了。再這樣被她蹭下去。他還沒能有一點正常的反應。
熱嘛。那就脫掉好了。
反正他會什麽也不做的。就是重溫一下光滑細膩的觸感。
於是這麽想著。他那隻安分很久的大掌緩緩地探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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