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闊無垠的平原之上,塵煙飛卷,遠遠望去如一條黃龍在大地之上蜿蜒前行,一眼見不到尾。
大地顫動,雷聲轟鳴,可這藍天白日的,又怎會打雷?原是那塵煙之中,萬獸奔騰所導致。
在隊伍的前方,一頭龍象的象牙有十多米長,渾身金甲,時不時地仰天長嘯,呼聲震耳,好不威風。
這龍象的體型較它身後的龍象大了整整一倍,正是龍象之王,霸氣十足。
龍象王的背上馱著巨大的轎輦,其中,司馬家三少爺,司馬天星位居上座,右側正是剛剛失去自己親兒子的李世欽,面色木然,魂不守舍。
看來他兒子的死對他的打擊不小。
而在司馬天星的左側,乃是個相貌豔麗無比的女子,此女二十出頭,青絲如緞,柳眉大眼,到眼角之處,微微上挑,媚態撩人,讓人感覺多看她兩眼,亦會醉倒在她的懷中。
一路高歌猛進,連破三城,讓司馬天星心情大好,但在李世欽面前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司馬天星先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女子,再為李世欽倒上杯水酒,“舅父,表弟已去,人死不能複生,還望你莫要太過傷感,注意身體啊!”
李世欽長歎一聲,那張臉一夜之間仿若又老了許多,隻聞其沉聲道:“外甥,此去石崗城,不管事成與否,我都要離開一段時間了,逍兒一個人在下邊,孤苦無依,我又怎能讓那小賊逍遙自在,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將他找出來。”
司馬天星應道:“舅父有命,小侄自當遵從,只是那小賊與我司馬家做對,想來定是公孫家的子弟,等攻下石崗,還怕他們不交人?”
李世欽聞言,眼前一亮,凶狠之色立時掛在臉上,似乎那殺他兒子的小賊,此刻已被束手束腳地吊了起來,他那渾身的殺氣讓這轎輦裡頓時陰寒一片。
司馬天星看了看一直未言語的女子,再道:“舅父,你放心吧,此次有千魅仙子助陣,我司馬家的軍隊必是長驅直入,大獲全勝,舅父很快就可以為表弟報仇了。”
女子美目飄來,冷冷一笑,用那充滿魔媚的嗓音說道:“公子過獎,司馬家的龍象大軍所向披靡,無敵於天下,只怕石崗城的守軍見這陣勢,未戰就已經輸了七分。哪還用得上小女子,此次隨公子前來,隻想看看何人嫌命長,敢殺我千魅谷的弟子?”此女音帶誘人之感,讓人聽來神魂搖晃,聞其言,根本不知言其所意,定會被她那天籟般的聲音所吸引,各自暗爽。
只是話到最後幾句時,隱含殺伐之音,又叫人毛骨悚然,這感覺,實在叫人如同時置身於冰火之中,詭異十分。
回想昨天夜裡,看到師妹的一絲不掛的屍體被人送回來的時候,本想連夜前往石崗城,將那公孫連赫擒下,嚴加拷問。可她思慮再三,還是決定與司馬天星同行。
千魅仙子的雙目中閃過一絲殺機,繼而又成那副誘人至極的嬌媚姿態,讓司馬天星這等眼睛長頭頂的少爺也直呼吃不消。
司馬天星揭開簾子,讓自己清醒一些,再朝天邊看去,石崗城依稀可見,按照現在二千龍象軍行軍速度,次日一早便可到達石崗城,念及龍象大軍兵臨城下的情景,他完全可以想象到公孫家族那群人的神色,頓時喜上心頭。
司馬天星偷偷再望了一眼身旁的妖豔的女子,不禁暗道:“比起這美色來說,還是權力對本少爺誘惑更大。”
三個月前,司馬突然集結大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沿天霧山以南由西行,繞過淚人湖,再向北,大軍直逼月族邊境。
月族之眾本以為他們是逼迫公孫家交出殺害司馬無忌的凶手。
不過這一次,他們並做任何警告,花了不到二十日,便連破兩城。殺降萬余,百姓不計。這等血腥殘暴的手段,可謂是人神共憤。可是令人吃驚的是,並沒人站出來阻止過這一切。
司馬家大軍長途奔襲,本應是人困馬乏,沒想到,短短幾日之內,便又再次北上,不費吹灰之力拿下香都。
幸虧這一切都在公孫連赫預料之中,整座城中的百姓才得以幸免。
司馬天星得到一座空城,算不得開心,也算不得難過。因為他的目標絕不僅僅是這三座小城,而是石崗。
……
段銳與公孫連赫同行,這兩人本就氣質過人,相貌不凡,自然是惹得一沿途過往的女子秋波暗送。
公孫連赫倒是早已飛慣,段銳卻不一樣,往前三十年,除了花舞人間的姑娘們正眼瞧過她,還有何家女子會將他放眼中?
先前離開城主府之時,段銳換了一身行頭,藍衣勁裝於身,散發作髻,加之這兩年更強強健的體魄,自然流露出一種渾然天成的英偉與野性之氣。
相較公孫連赫,段銳似乎更加招女子的喜愛。
段銳撓撓額頭,問道:“連赫大哥,公孫家與凌家不是聯姻了嗎?為何在這等危急的關頭仍不表態呢?”
公孫千落邀他為公孫家效力,本就無處可去的他欣然接受,不管是為了什麽,他還是應當多了解一下當下的局勢才是。
公孫連赫看了一眼段銳,故作嚴肅道:“你難道不知尊卑有別?不該問的別問!”
段銳當真閉了嘴,再不提半個字。
公孫連赫見他當了真,大感無趣,“你這人,怎能沒有一點好奇心,追問一句會死啊?好吧,大哥我就告訴你,就在幾個月前,千落退婚了,此事知道的人並不多,而且兩家對此事都避而不宣,不想為外人道,現在兩家除了同為月族的家族外,再無別的關系!”
段銳眼前一亮, 暗道,本還想著如何去挖別人牆角,沒想到牆角已經無主,豈不是想推倒就推倒,反正這個世界憑實力說話,乾脆強推吧……
段銳滿腦子都是這些美事,喜形於色,關於公孫連赫後面的話,他哪裡聽得進去。
公孫連赫見段銳渾身上下都透露著騷勁兒,當下道:“你這小子莫非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
段銳先是一愣,臉紅道:“你這人,大街之上說這些做甚,要是讓人知道小爺還是個青頭小子,那不得被人給笑死!”
話才說了一半,公孫連赫就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本就風(流多情,三五紅顏知己常伴左右,他又怎麽知道肉放在嘴邊,卻不能吃的痛苦?
笑著笑著,發現段銳臉色鐵青,當下悻悻收聲,叫道:“不就是一個玩笑,你還當了真,走,大哥帶你去石崗最紅的花樓,替你這小子開個葷,就當是對你仗義出手的回報了!”
段銳烏雲滿布的臉,突然轉晴,喜道:“我書讀得少,你可別騙我!”
“騙誰也不能騙你啊,小子,你就等著爽吧!”
“那我要兩個,胸大的,不對……要三個!”
“十個都可以,只要你小子受得了!”(二更到,求收藏。暑假來了,跟家人找個涼快的地方避暑,開學才會有話題跟你喜歡的女生說。宅在家是泡不到妹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