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銳好一陣糾纏,那著急趕路的百姓才將近來發生的事告訴段銳。
原來,這兩年來,司馬家的人以司馬無忌的死興師問罪,強迫公孫家交出殺害司馬無忌的凶手。
而這所謂的凶手,竟然是公孫家主的掌上明珠,公孫千落!
月族公孫氏,勢力於族中足可排進前三,人強馬壯,錢多糧足,實力之上,明面上可是與司馬家不相上下。但實際差得很遠,單憑軍權,就足以說明兩家的差距。
司馬家奉龍帝之命掌管龍象軍,而公孫氏是沒有兵權的,而府兵卻不足以與司馬家對抗,若有數量龐大的私軍與司馬家對抗,那麽就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落下一條謀反之罪。好一招將軍抽車,讓公孫氏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
不過,事態如果當真這麽簡單,就不會等到如今了,傳聞公孫千落與月族凌家的大公子有婚約在身。
凌家家主自然不會看著自己兒媳去送死。為此事,已從旁周旋了近兩年。
不知為何,最近司馬家突然調動人馬,大軍壓境,直搗月族邊境兩大城池。兩位城主放棄抵抗,甘當俘虜!
司馬大軍長驅直入,均是連夜破城,屠殺軍民數萬,頓時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如今這香都城,就是龍象鐵騎下的又一座城池。
段銳聽聞之後,咬牙切齒,恨不能將司馬家的畜牲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已失兩座城池,月族之中各大勢力竟然不作反抗,城守大軍丟盔卸甲,早逃得沒了蹤影。
如今族內盡是讓公孫氏交出殺人凶手的聲音。就連凌家,此刻也隻得默不作聲。
那小哥心急如焚,拔腿就想走,段銳一把將其拉住,遞過一張百兩銀票道:“最後再答我一問,此城的城主現在何處?”
小哥將銀票收好,不耐煩道:“那家夥?只怕被那隻小嬌精迷得下不來床吧,小兄弟,聽我一句勸,別指望城主能做什麽,司馬大軍鐵騎殺到之時,第一個獻降的必定是他!”說罷,扭頭就跑。
司馬天星布局殺了自己的弟弟,段銳本以為只是內鬥罷了,如今看來,絕不僅僅是這麽簡單。
段銳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這就是為何他一路被追殺。
司馬氏?既然在這裡碰上了,不跟他們打個招呼,實在有些說不過去!段銳冷冷一笑,跺足躍上那屋頂,旋身望去,輕易就尋到了那城主府邸所在。
段銳本以為城主府應當看守嚴密,不想這府門大開,連護衛也不見一人。
段銳跨門而入,過大堂直達內院,綠葉成蔭,花團錦簇,隻聞那幽幽香味不斷傳來。
只是短短一瞬,段銳就險些失了心志,真氣疾行,這麽讓他頭腦清醒一些,朝前邁去。
百步之外,碧湖入目,一道石橋接連湖心,八角亭台立於水面之上。
箏音柔美,宛若潺潺流水,悅耳動聽,只見一名白衣男子撫箏作曲,而一位粉衣女子聞樂翩翩起舞,似那桃花仙子一般。
不論她的一舉一動,還是那一顰一笑,都讓那白衣男子看得兩眼發直。似乎在他的眼中,除了此女之外,再容不下任何事物。
女子膚白貌美,舞姿妖嬈,那勾人的眼神讓人想入非非,欲罷不能。
既便是段銳離得這麽遠,也似被她勾了魂魄一樣。
段銳見到漂亮的女子就想推到,不過此女卻讓他有些毛骨悚然,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段銳不請自來,幾步就走到亭台之中,在白衣男子對面坐了下來,四下看去,亭台四周花盆當中,鮮花盛開,花瓣暗紅,如快滴出血來一般,怎麽看,怎麽讓令人不安。
他一路過來,石道兩旁種滿了這植物,那詭異的香氣便是由它們散發出來。
這等迷魂的香味,加上此女魅惑人心的驚豔天容,男子早被迷得連自己親爹是誰都不知道了。
一曲終了,白衣男子雙手拂箏,音絕曲散!
此人年過在三十,劍眉鳳眼,生得細皮嫩肉,俊美非凡。
他應當就是香都城之主,公孫連赫!
此人出自公孫氏旁系,天賦過人,實力不俗,二十五歲便被重用,成為這香都城主。幾年來,他將香都城經營得有聲有色,氏族中均對他讚不絕口。
可是看他如今這色眼迷離的樣子,哪裡有一絲城主的模樣。
“有客自遠方來,實乃連赫的榮幸啊!”說著為段銳摻上一杯水灑,香飄四溢,連這酒中竟然都有那奇花的幽香,看來這城主被迷得不輕啊。
粉衣女子嬌笑一聲,旋身倒在公孫連赫的懷中,半躺在他彎之上,雙峰之中那條深深的溝清晰可見,段銳多看了兩眼,就已經面紅心跳。
段銳都直呼受不了,公孫連赫又怎能對這美色視而不見?在她額上輕輕吻了一口,情迷不已。
出奇的是, 粉衣女子並無嬌羞之意,反而主動迎合,順勢攬上公孫連赫的頸脖,花唇貼了上去,一陣忘我的激吻。
段銳看得目瞪口呆,這算什麽?秀恩愛?一口飲盡杯中之酒,大叫一聲,“好!”
字音如雷,驀地炸響,連那平靜的湖面亦泛起漣漪。
公孫連赫身軀一顫,瞬時笑問,“這位小兄弟莫非也是懂酒之人?”
只見那粉衣女子面色不佳,隱含怒容。對段銳更是衝滿了敵意,她不知道從哪兒突然殺出一個野小子,竟敢壞她的好事,殺意無形流露而出,緊鎖段銳。
原來從段銳靠近這湖邊之時,粉衣女子就已經有了警惕之心,剝魂花香,乃蝕魂毒藥,世間本就沒多少人能抵擋此花的毒性。可偏偏這小子不為所動,先前一聲叫好,字含真勁,居然讓她的媚術陡然失效。這便說明此子並非普通庸碌之輩。
以段銳的修為,是斷不可能抗住這毒花之威的,好在有龍氣護體而已。
他將那酒杯輕放在石台之上,淡淡道:“此酒入口絲甜,後味清苦,勁道十足,小弟我只有這一杯的酒量,多飲只怕要醉了。”
說著,公孫連赫為他摻上第二杯,“酒後吐真言,醉了才好!”(這兩天沒存稿,電腦也出了點問題,所以更新不定時,從今天起恢復正常,一更中午之前,二更晚上八點左右。順便求收藏、點擊、打賞,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