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天空下,是一片無比廣闊的土地,土地之上是一片片一望無際的草原,花從,森林各種可愛的小動物在其間嘻戲著,打鬧著,鳥兒在枝頭盡情的歌唱,蜂蝶在花間翩翩起舞,還有一片湖泊,被無數的花草樹木圍繞著,水平如鏡,藍天白雲,樹影花香都倒映其中。一切都美好的,如詩如畫,宛若人間仙境,霧氣彌漫,如夢如幻....
在巨大湖泊的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白玉台,高達數丈,整個白玉台呈正圓形,通體晶瑩剔透,邊緣的弧線渾然天成,毫無人工加工的痕跡,還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周圍縈繞著一片白茫茫的未知氣體,當真是美得難以形容,若是有人知道這兒有一塊如此完整的巨型玉石,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為之瘋狂!不過這個地方,其他的人倒是沒有進來的可能。
巨大的白玉台上躺著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此時少年的臉,劇烈的抽搐著,眉頭緊鎖,好像在忍受著無比巨大的痛苦。他的衣衫早已破碎,每一塊皮膚上都是極度凸起的血管,十分駭人,沒過一段時間他的皮膚上便會大面積的開裂,全身上下布滿著深刻見骨的裂口,許多凸起的血管也隨著皮膚的破裂而斷裂開來,但卻奇異的沒有一滴鮮血流出。每到這時候少年,便會更加劇烈的抽搐著,顫抖著,口中還不停地發出一陣陣極致痛苦的嘶吼。
但少年的雙眼卻始終沒有睜開,每當少年就會要承受不住,在崩潰的邊緣時,白玉台周圍的那些未知氣體便會分出一縷通過少年身上密布的恐怖傷口進入他的身體,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些神秘的氣體一進入少年的傷口中,那些傷口便以恐怖的速度愈合著,眨眼之間少年的身體變被修複的完好如初了,連一絲的痕跡都不曾留下。隻是修複後的皮膚和肌肉似乎變得更加緊致結實了,其中似乎還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身體愈合了,痛苦自然也減輕了不少,少年的身體漸漸的平靜下來,眉頭也是似乎有了舒展的跡象,不過比不一會兒皮膚便又開始開裂,達到極限後,神秘氣體又將身體修複,周而複始.....
如果這時有人站在少年所在的白玉抬向天空仰望,便會看見白玉台的正上空懸著一把奇特長劍,這劍看上去平淡無奇,甚至還有一點兒破舊,造型簡陋,沒有什麽光澤,也沒有上發出任何的氣息,像是一把被主人隨手丟棄的繡鐵劍。但它能夠違背自然規律,不借力的懸浮在高空便顯示出它的不凡。
不知過了多久,白玉台上的少年的皮膚終於不再開裂,全身的肌肉成完美的流線型,伴隨著強大的力量感隨著少年的呼吸一松一馳的起伏著。又過了一段時間,少年的睫毛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緊閉的雙眼,也緩緩的睜開。
“幾點了啊?...哎?這是哪兒啊?”少年,睡眼惺忪地打量的周圍..
“啊~~~~~!!天!帝!山!ohno!”看著那嘴巴張成o型的少年,不是掉入天帝山的江軻又是誰?想著自己竟然在天帝山睡了一覺徹夜未歸,江軻連死的心都有了,若是這倒霉孩子知道外面已經過了近一個月了,可能立馬就能抹了脖子。
“哎?也不對呀,我不是被‘坑’了麽?怎沒掛啊?難不成哥穿越了?”江軻越想越覺得自己肯定是穿越了,反而不擔心呢,還怕啥啊,都不在一個世界了。
江軻十分想得開的接受了自己“穿越”了的現實,開始好奇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江軻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太美了!”江軻無比陶醉的轉過身來,在白玉台上東扭西扭的跳起《天鵝湖》,雖然跳起來有一種癲癇病人發病了的即視感,但這並不能阻止江軻的舞步。
不過江軻小朋友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狀態,一陣涼風吹過,突然感覺到有些怪異,低頭一看,不禁老臉一紅。
“媽的,穿越就穿越嘛,衣服怎還給整沒了呢?”江軻指著老天爺破口大罵道。
罵著罵著,江河順著自己手指指的方向望去,老天爺沒見著,卻看見了那把懸浮在他頭頂上的古樸長劍,看著劍身上的幾道奇異的紋路不禁心神劇震,靈魂深處瘋狂的湧出一種極其強烈的熟悉感與親切感,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江軻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道:“斬天?”
這時,異變突起!
那晚古樸長劍無比劇烈的顫抖起來,一股霸絕天下的氣勢衝天而起,散發著滄海桑田的古老氣息,長劍周圍的空間不斷的破碎,崩塌,卻又被某種力量瞬間修複,空間撥動混亂無比。江軻所在的白玉台倒是未收到什麽影響,江軻清晰的感覺到古樸長劍傳遞出一種驚喜和激動的情緒以及對自己濃濃的依戀之情!長劍更加劇烈的抖動著,似乎在掙扎著什麽,又好像是在期盼的什麽。
但此時的江軻早已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臉上是一片迷茫之色,因為這一切早已超出了他的認知:竟然有東西能夠不建立在空中懸浮,劍竟然能散發出氣勢,傳遞出情感,並在無人操縱的情況下產生的致使空間破碎的可怕力量。這些隻能在玄幻小說中發生的事情竟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江軻完全陷入了呆滯之中。空中的長劍看著一動不動,雙眼無神的江軻傳遞出了焦急的情緒。
正在這時,天空之上一陣悸動,突然出現了一條條白色的光帶,無數的光帶按照某種玄奧的方式排列,形成的一個方形的大陣從天而降,長劍傳遞出了一股失望與無奈的情緒,劍身上發出一道金光,瞬間沒入了江軻的腦海之中。
江軻隻感覺一種深入靈魂的刺痛襲來,頓時再次失去了意識, 倒在了玉台之上,天空中的大陣突然散發出一道七彩的光芒,長劍頓時便停止了顫動,又恢復了之前平淡無奇的造型,在沒有一絲的氣勢與情緒散發出來,大陣也瞬間消失不見。
不過,誰都沒有注意到大陣消失的那一瞬間,一股黑色的霧氣從長劍的劍柄上滲了出來,出來一閃便消失不見......
江軻發現自己並沒有完全陷入昏迷,而是意識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江軻唯一能發現的東西就是眼前的一塊菱形的晶狀體,金狀體上遍布著各種江軻從未見過的圖形,符號,線條,成千上萬的各種圖形,符號,線條相互交錯,相互組合,形成的一道道無比複雜的軌跡,仿佛在闡釋著某種天地至理!
晶狀體周圍還隱隱圍繞一絲純淨透明的液狀物質,但看上去十分的脆弱。江軻發現自己意識所處的空間是一個以神秘晶狀體為球心,半徑三四米的球體。球面之外是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好似一片虛無,黑暗與球形空間的交界處是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所形成的薄膜,金光流轉,隔絕著黑暗,江軻知道,這薄膜多半就是那金光所化了。
江軻將目光放在了晶狀體那詭異的符文之上,隻一瞬間,一股遠超他承受能力的信息流朝著他的意意識席卷而至,幾乎就瞬間就要摧毀江軻的意識!正在這時,那金色薄膜光華一閃邊分出一團金光將江軻的意識籠罩,一陣強烈的舒爽傳來,江軻忍不住哼出了聲,他的意識也瞬間離開了這個球形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