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嘴角一撇,開口道“你就是太過膽小怕事,這等心性如何求得仙道長生,想你我不過築基修為,上面也沒什後台,若是不努力爭奪,怕是早晚要死於他人之手,成了那煉丹原料,
這黃天譴不過是秀才巔峰而已,也就是築基巔峰修為,能夠殺了元嬰長老全是因為一時僥幸,此時也早已水盡燈枯,怕是連個普通人都還不如,
若是能將其殺了,得了他渾身寶物和功法,今後定能激流勇進,早日成仙做祖,也免得在宗門之中終日受氣!”
“師兄所言,小弟自是知曉,只是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黃天譴手裡少說也有十幾位金丹強者的性命了,你我上前,怕是要平白丟了性命啊!”
師兄自顧嘟囔一聲道“你若怕了,自顧在這等著便是,只是若那黃書真在裡面,被我殺了,你可不要分我的獎賞!”言罷,卻是也不搭理那師弟,腳步輕踏,就往裡面追了過去!
“我還是跟著師兄吧!”師弟看了看周圍,卻是激靈靈打了個寒顫,終究還是追了上去,
這是一片石筍林立的千年溶洞,像是在河水日積月累衝刷之下,漸漸堆砌河沙生成,因旱魃作祟,洞中倒也乾燥,只是在這溶洞深處,卻有一條裂縫通往另一條河道,
而在這裂縫上面,有一個十分隱蔽的小河道,就像是一大一小兩條管道並排靠在了一起,卻又在接觸的位置開了個口子,通過這個口子,可以在裂縫和小河道上來回,擺渡壹下閣 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只是那小河道需要一人要彎著腰才能擠進去,而且上下左右盡皆是尖尖的石筍,稍有不慎,便會被石筍在身上劃開一道口子,
黃書此時就藏在這小河道內,渾身傷疤在周圍石筍的劃擦之下開始不斷崩開,時有劇痛侵蝕入體,卻是強自忍耐,聽著著那師兄弟兩人漸漸走近的腳步聲,不由暗暗握緊了手中劍匣,
那師兄說的不錯,黃書此時確實已經油盡燈枯,如此,黃書只能暗暗祈禱這兩人發現不了自己,若不然怕是要悲劇!
腳步聲漸漸靠近,一簇光亮漸漸靠近,那是師兄弟兩位手中握著的夜明珠,就著光亮,可以看到這兩人大約二十來歲,渾身玄色長袍,手中掐著符篆,滿臉緊張的盯著四周,
進了,更近了,眼看就要走過之時,那師兄卻是霍然停下了身子,抬起頭來,向頭上看了過去,正看到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眼,從裂縫之上探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兩人,
“該死!”見此黃書也不由眼神一凝,暗罵一聲,剛才藏得匆忙,卻是被石筍撕掉了一根衣衫上的絲線,
這絲線確實是細小,別說是在這暗無天日的河道,就算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也不見得能夠看到,沒成想這師兄的眼神竟是如此敏銳,定是修煉了眼部神通,
對此,黃書在暗罵自己大意之際,也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這麽多修士不遇到,偏偏遇到了一個修煉天眼的修士,
當下也顧不得劇痛,強自從上方縫隙擠了出來,手中劍匣輕鳴,借助從上而下墜落的力量,轟然向那師兄頭頂砸了過去,
劍匣雖說是個長方形,沒有劍鋒,但勝在有棱有角,再加上除了黃書這個主人拿著輕若無物外,對於其他人來說,重量卻有上百斤,
再加上黃書得了許多次浩然正氣淬體,一身力氣也煞是可觀,此時雖說重傷,倒也不至於一點力氣也沒有,
這一砸,只聽“轟……”的一聲悶響,好似平地起了個悶雷,竟是將那師兄砸的一陣陣頭暈眼花,
見此,黃書毫不停歇,手中劍匣揮舞如風,砰砰砰不斷往那師兄頭頂招呼,雖說是築基高手,身軀堅硬無比,被黃書打鐵一般連連敲打,那也是受不了,
如此過了這片刻,卻聽“噗……”的一聲脆響,再看時那師兄頭頂之上已然滲出了一片血跡,隨後轟然倒地,卻是硬生生被黃書砸了死,
“啊!”再說這裂縫隻容得一人行走,那師弟隔著師兄,也夠不著黃書,只能看到頭上掉下個人影硬生生將自家師兄砸了死,頓時是一陣驚呼,
“你,你,你不要過來……師叔祖救命,黃…黃天譴在這裡!”看到黃書滿臉血汙,拿著那劍匣對著自己一陣齜牙,那師弟竟是往身上拍了個防禦符篆,滿是驚恐大喊大叫著,轉身就跑,顯然是被黃書嚇破了膽!
黃書見此頓時神情一松,剛才一番恨砸,已經耗盡了自己的力氣,此時要再來一次,顯然是不行了,
知道這師弟很快就會引來大量追兵,黃書不敢怠慢,轉身就要沿著裂縫離開,眼角余光一撇,卻是看到了那被自己砸死的師兄腰間的儲物袋以及其手上的幾枚符篆,
頓時眼神一亮,趕忙走上前去,將其盡數拽了下來,顧不得查看,盡數塞進了懷裡,一轉身正待離開,卻發覺劍匣之上閃爍著微弱紅光,竟是在吸嗜那師兄身上逸散的鮮血,
與此同時,又有一股力量沿著劍匣傳入自己體內,竟是在修複文宮裂縫,僅僅這一會的功夫,原本還是四面漏風的文宮,就有一條縫隙愈合完畢,並且顯得更加堅固!
見此,黃書不由微一皺眉,這等能力以前可不見有,當是因為自己在書寫《乾將莫邪劍》之時,以執念魔石和心魔石為原料,引入了這劍匣之中的原因,
聽到頭頂已經有轟隆隆的爆炸之聲傳來,顧不得多想,快速跑了起來,很快消失在河道深處!
很快,頭頂的土石已然被那元嬰長老轟開,有陽光照射了下來,隨後一群修士也在那師弟的引導之下找了過來,望著那被砸的血肉模糊的師兄,暗自驚駭不已!
奔逃之時,黃書卻是免不了分神,陷入了沉思之中,以自身文宮所受傷勢,若要慢慢修複,最起碼需要一年之久,如今有了劍匣,倒是有望在短時間內,恢復完全,
只是若是殺妖倒也罷了,通過殺人來補全自身,終歸是有些下不去手,不過現在旱魃馬上就要出世,倒也拖延不得,必須盡快恢復才行!
沉思良久,終究還是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定,一將功成萬骨枯,變革之時,終歸是需要犧牲的,不是自己死,就是敵人死,由不得大發善心!
不過,要殺也不能亂殺一通,就辛苦一點,用浩然正氣多盯著點,若是遇到不曾為惡的,倒還需要放掉才行,
相信自己將一些作惡多端的惡修殺掉,留下一些好的,玄陰宮以後的風氣或許能改好一些,甚至一舉改邪歸正也不一定,雖說現在想來只是奢望,但誰又知道,多年之後這不會變成現實那!
打定了主意,黃書也不再多做糾結,從懷中掏出了剛才繳獲的符篆看了起來,大約有三枚符篆,兩張火球符,一張防禦符,
而且都是激發狀態,丟出去就能用,倒是令黃書心中一喜,此時文氣還沒恢復,這幾張符篆,用處很大!
在心中默默推算一下,稍作休整,隨即仗著對河道的熟悉程度,尋了個合適的地方埋伏了起來,並且很快就等來了第一批獵物,兩位築基中期的修士!
嗖……,火球符接連發射,劍匣緊隨其後砸了下來,很快,黃書拎著劍匣快步離開,原地僅剩下兩具焦的屍體!
……
時間流轉,眨眼又是兩天過去,望著眼前匯報傷亡的弟子,玄陰宮主卻是滿臉陰沉,不斷怒吼著“廢物,廢物,一群廢物,
再給我調遣一千金丹弟子來,告訴他們,把縛神鎖帶來,十日之內,一定要把黃書給我殺掉!”
兩天了,兩天時間,這周圍的地面已經被轟出了三十幾個大洞,卻連黃書的一根毛都沒捉到,
而自己這邊,卻是已經足足死了上百位築基弟子了,並且隨著時間發展,這個數字還有漸漸擴大的趨勢,
雖說上百位築基弟子對於玄陰宮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只要能殺掉黃書,就算是這三千弟子全都死了,玄陰宮主也不在乎,
但此時此刻,弟子們對於黃書的恐懼已經達到頂端,獨身一人根本不敢下去,往往是十幾人,乃至是數十人聚集一起,才敢搜索,這使得搜素速度大大降低,
關鍵是即使如此,還是不時有弟子死於非命,那些築基弟子連追擊都不敢,只會大喊著向幾位元嬰老祖求救,但等元嬰長老打破地面,這黃書早就逃得沒影了!
一旁長老為難道“可是宗主,大多數金丹弟子都在閉關,為後面爭奪太虛令做準備,現在怕是調不來這麽多金丹啊!
還有,那縛神鎖可是對付分神境高手的法寶,每百年才得一件,用在黃書身上,豈不是太浪費了?”
“調不來也要調!實在不行,就找其他三大宗門求援!”玄陰宮主陰沉著面孔怒吼道“龍族那邊已經快要拖不住了,若是不再此之前將黃書殺掉,以後上哪再找這等機會!
有這黃書在,用不了多久龍族就會崛起,到時候,這玄輔界那裡還有我們仙門的立足之地!
縛神鎖用了還可以在煉,命要是沒了那就什麽都沒了,所以,黃書必須死!!聽懂了嗎,是必須!”如果您覺得教化儒仙非常好看!那麽就請您把本站的網址!推薦給您的小夥伴一起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