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趙深眼窩深陷,埋頭在如山入海的奏折之中,滿是疲倦之色,妖界入侵,他這個陛下也不輕松,每天都有雪花一般的戰報飛來,
再加上現在王朝官員嚴重匱乏,做陛下的隻好以身作則,多多處理政務,若不是有儒修打底,估摸著趙深早就成為大坤第一個被累死的國主了,
見此,黃書也是頗顯無奈,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果然沒錯,自己認識的這些人,一個個全都是憂國憂民的大賢士,
現在一個個都整的嚴重缺乏睡眠,就連蕭明等眾人也是受到感染,天天死命的抄寫詩詞,要說情況最好的估計也就只有黃書一個了,最起碼每天還能睡上兩個時辰!
“看樣子想要讓大家安心休息怕是不行了,有空倒是要找青龍前輩問問,看看有什麽辦法,能讓大家不用睡覺也能保持精神旺盛!”
感慨一陣,黃書趕忙將埋身桌案的趙深叫醒,將自身此來的意圖告知,
“你要前朝國璽幹嘛?”趙深聞言頗為詫異的看了黃書一眼,隨後揮了揮手道“那幾個東西我也用不著,你要的話,拿去便是!”
說罷,再次埋頭桌案,審批奏折,心裡更是哀歎不已,世人皆言帝王好,卻哪知道做帝王的難處啊,上有修行者作威作福,下要考慮黎民蒼生,每天都快被瑣事煩死! 最新章節已更新
“多謝師弟啦,哈哈……”黃書聞言頓時大喜,徑直轉身快步向奉先殿跑去,再不走估計就要被趙深抓壯丁了!
黃書有趙深親賜金牌,可宮內行走,自是無人敢於攔他,一路疾行之際,卻霍然只聽聞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傳入耳邊
“哎呦,這不是黃大少嗎,匆匆忙忙的這是要去哪裡啊?不知道在王宮之內橫衝直撞是大罪嗎,左右還不將他給我拿下!”
“老九!”聽聞此言,黃書不由轉頭看去,隨後頓時皺了皺眉,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趙深第九子趙飛,
幾個月前,在宜春院,趙飛看上了一位路過的美貌少女,非得說她是宜春院裡的姑娘,便要強搶,
當時黃書恰巧去宜春院收保護費,見此氣之不過,便上前將那女子救了下來,隨後在回返府邸之時,被人施以毒手,這也是黃書穿越的源頭,
而當時之事,也被好事之人一番編排,變成了自己與趙飛在宜春院爭風吃醋,從而大打出手,最終趙深懷恨在心,派人偷襲了自己!
此事過後,黃書重傷垂死,九王子趙飛也被趙深好一頓懲戒,同樣是躺進了太醫院,估摸著現在才出來沒幾日!
黃書自是知道那偷襲之人並不是趙飛派去,而是替人背了鍋,再加上趙飛已然受到了懲戒,看在趙深的面子上,並不打算在對趙飛如何!
只是顯然九王子沒有這麽大肚,此時看到黃書現身,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竟是找了個由頭,呼喝屬下狗腿,向黃書捉了過來!
見此,黃書頓時冷哼一聲,體內文氣運轉,開口大喝道“放肆!”其聲一出,好似洪鍾大呂,嗡嗡作響,滾滾波紋蕩漾而去,
眾侍衛隻覺得耳中一陣嗡鳴,心神劇顫,頭暈眼花之際,徑直癱倒在地,在無法動彈,
“你,你要幹什麽?這裡可是王宮,你可不要亂來!”被黃書一聲大喝震懾,趙飛也是陣陣驚恐,隻覺心中好似有無數大喝不斷回蕩,差點沒令他也癱倒過去,
好在其身為王子,身上有國運庇護,倒是強子支撐著不曾出醜!
“何人在王宮喧嘩?”王宮重地,自是巡邏縝密,很快,便有一隊護衛巡視而來,
見此,趙飛頓時大喜,趕忙急聲叫喊道“我是九王子趙飛,此人擾亂王宮重地,還打傷了我得隨從,你們快將他抓起來!”
“拜見黃院正!”隨著趙飛手指看去,幾位護衛頓時面色大變,趕忙躬身拜見,連手中兵器都收了起來,望著黃書滿臉的尊敬之色,雙目之中的敬仰簡直能放出光來,
天下軍人是一家,即使是皇宮禁衛,那也是軍人,而作為王宮之內的軍人,他們的情報渠道更顯多樣,對大坤邊界發生的事情自然很是了解,
黃書眾人這些時日書寫了眾多詩詞篇章,交由以支援前線,無數兵卒收其恩惠活了下來,那一張張看似普通的紙張,更是在邊境飽飲妖族鮮血,
可以說,目前大坤所殺的這些妖族之中,有大半都是依靠黃書他們提供的詩詞歲所殺,余下半數才是大坤將士拚死血戰,以人命填出來的戰果,
也因此,黃書幾人的名號迅速傳遍了整個大坤,就連黃書那紈絝的名聲也借此一舉洗白,成了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典范,
大街上行走,誰要是敢在說上黃書一句壞話,保證會被萬民唾棄,當街被暴打也不無可能,
妖界入侵,民眾心中惶恐,他們需要一個英雄來作為精神支柱,需要一個人告訴他們,妖族並不可怕,還有辦法抵抗妖族,這個人就是黃書,這個辦法,就是儒修!
不過,黃書這些時日實在是忙碌,也無暇出去轉悠,對這些並不了解,此時看到眾禁衛對自己如此尊敬,也不免有些愣神,
原本黃書是打算把趙深賜給自己的金牌拿出來震懾眾人的,如今既然是這番場景,自然也是用不著了!
“你們在幹什麽,難道是想要造反嗎,還不快把他給我抓起來!”眼看幾位禁衛竟然跟黃書論起了交情,趙飛頓覺不妙,不由高聲喝令著,
黃書陰沉著臉色望著趙飛,開口道“如今妖界入侵,你作為王子,竟然不知為國分憂,只知道尋覓私仇鬥雞走狗,置民族大義與不顧,實在是吾人族之恥,
本少還有要事去做,實在是沒那時間在這慢慢教訓你,你就在這反省幾日吧,三日之後,自可出來!”
說罷,體內文氣運轉,與掌心之間凝為一個紅白相間的“牢”字,伸手一拋,卻見那“牢”字緩緩漂浮而起,
懸浮於趙飛頭頂之上,撒下道道赤色光輝,化作一道光圈,將趙飛圈在其中,大約有兩步大小,連睡覺都伸不直腿!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趙飛不斷向外衝撞著,然則每次要踏出牢字光芒籠罩范圍,都會被彈回去,
隻得拍打著光圈高聲怒吼道“黃書,你敢私自囚禁本殿下,這可是謀逆的大罪,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只是任由趙深如何吼叫,顯然都毫無作用,黃書早已匆匆離去,眾位侍衛對視一眼,更是自顧再去巡邏,隻當是沒看到趙飛這個人!
趙飛怎麽也想不通,自己不過是在太醫院躺了一個多月,這世界怎麽就變成了這樣,惡名昭彰的紈絝黃書不但學會了神通,還能在王宮內使用,更是成了勞什子院正,還被眾人如此敬重,
反倒是自己這個正牌的王子,卻被關押在這該死的光圈裡面無人問津,時常聽聞有滄海桑田,世事變遷之說,但這也變得太快了些!
……
奉先殿,望著那一件件被供奉在高台之上的牌位,器物,黃書不免心生幾多感慨,這奉先殿內供奉的諸多先人遺物,見證了諸多王朝的誕生和消亡,
具備著濃鬱的歷史底蘊和內涵,每一件寶物之上都凝聚了一些歷史碎片,
若是能在此處體悟一番,或可借此一舉體悟史家真諦,著作出第一本史家著作,凝練出歷史長河,使得史家學說也現身此界!
只是這需要一定時間的體悟和積累,顯然黃書此時並沒有這個時間,隻得無奈的暫且將此念頭壓下,快步向盛放前朝印璽之地走了過去!
“碎了!”望著眼前這四枚碎裂的前朝國璽,黃書頓時一陣傻眼,隨後卻是拍了拍額頭“自己莫不是傻了,前朝崩碎,國璽之中萬民意念逸散衝擊之下,碎了也是正常,
不過,碎了就碎了吧,反正我也只需要這些被萬民意念淬煉過的玉璽材質,碎了的反倒更好,材質更純粹!”
隨後卻是嘿嘿一笑, 喃喃自語道“本打算隻拿一個就好,既然現在都碎了,反正還需要重新熔煉一番,那就多拿幾個好了,待本少煉一個超級儒印出來,看哪個孫子敢去本少的書院搗亂!”
想到此處,黃書趕忙張開儲物靈畫,先是一股腦把四塊碎裂的前朝國璽裝了進去,隨後卻是左右看了一眼,
發覺沒人關注自己之後,頓時鬼鬼祟祟的又來到供奉其他天子璽的高台,一股腦裝了個乾乾淨淨,趁著無人發覺,一溜煙跑出了王宮,回禦史府準備祭練儒印去了!
要知道,王朝帝王除了傳國印璽之外,還有天子行璽,天子信璽,正萬邦之璽、正萬民之璽、廣運之璽等眾多印璽,
每個帝王最少也有六璽,正常的有八璽,九璽,多的話,擁有二十幾個天子璽也是有的,
雖說因為戰亂的原因,這些天子璽多有流失,但這奉先殿內供奉的天子璽加起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這下被黃書一股腦全部順走,估計趙深知道之後,不會開心的起來!.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