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曰無衣,與子同袍!”黃書頓時眉頭一皺,口中輕吟間,浩然大陣轟然而動,八個紫光閃爍的大字從天而降,落在那座師身上,化為一件紫色衣甲,將其護持在內,
說來漫長,實則只是一瞬之間,那滔天掌印已轟然打在了那座師身上,伴隨“轟……”的一聲巨響,紫色衣甲光芒大盛,頃刻間將那掌印消磨一空,
見此,欒裕豐怒火衝霄,毫無停歇之意,心念動處,一方玄色旗幟已然顯現掌心,法力催動間,有玄光閃爍,臨空飛起,就要向那座師繼續席卷而去!
“我儒家書院,豈容你放肆!”黃書面上怒色一閃,心念動處,劍匣顯現掌心,文氣催動間,卻聽鏘鏘鏘一陣金鐵交鳴之聲,純鈞和承影劍猶如兩條蛟龍,閃耀青光,懸與虛空,
模糊中,有詠劍詩響徹四周,加持寶劍鋒芒,周身道道紫青文字迸射,各自幻化寶劍隨行,可謂劍氣森森,紛紛對著欒裕豐虎視眈眈,好似隨時都會蜂擁而上,擇人而噬!
感受到周身彌漫的森森寒意,欒裕豐頓時面露陰沉之色,冷喝道“本山主教訓我院座師,與黃山主有何關聯,莫非當我青華書院好欺不成?”
黃書冷哼一聲,滿面冰寒道“此乃我儒家書院,此人以言明,要入我書院接受登天路考驗,如此便算是我書院考生,豈能讓你所害!”しし最新章節已上傳
欒裕豐面色陰沉道“此人乃我青華書院座師,何時成了你儒家書院的考生,黃山主如此牽強附會,怕是難以令人信服!”
“哈哈哈哈哈……”黃書哈哈大笑道“欒山主此言莫不是要讓世人笑掉大牙,誰都知道,座師只是被書院聘請,用來講學而已,又不曾簽了賣身契賣與你青華書院,為何不能另覓良地!”
欒裕豐眼角閃爍著危險的色澤“一日是我青華弟子,則永生永世都是我青華弟子,誰敢判門只有死路一條,此乃我青華門規,黃山主是要鐵了心庇護我門叛徒嗎?”
一個普通座師而已,欒裕豐並不在乎,只要想要,他可以分分鍾找來成千上百個,但是此例不可開,
今日他要是讓這座師成功判門而出,明日就會有更多的人判門而出,直至最終,整個書院離心離德,在無凝聚力,他擔不起這個責任,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不管!
“此人為我大坤之人,自是按大坤律法做事,即使是爾等背後宗門也無權審判處理!”黃書眼角閃爍著凶光,同樣不甘示弱,
對於黃書來說,這位座師的投靠,代表著自己儒家書院從四大宗門這個龐然大物之中,敲出來的第一塊磚,
無數雙的眼睛都盯在這塊磚上,等待這觀望這塊磚的下場,黃書不可能讓這塊磚毀掉,這將成為一個標志,一個讓所有心向儒修之人安心的標志!
雖然黃書與四大宗門敵對,但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些宗門之中,還是具有許多天賦異稟的人才,這些人才應當為人族的昌盛而奮鬥,而不是隨著四大宗門想方設法的壓榨人族!
欒裕豐傲然道“我青華宮乃是世外仙門,只要入了我山門,便無需遵守世俗律法,只需要遵守我青華門規便可!”
黃書眼神微瞌道“普天之下莫非人土,率土之濱莫非人臣,爾等即使遠在天涯,也一樣是我人族一員,照樣需要承受律法制裁!”
“哈哈哈哈……”欒裕豐狂笑一聲道“我青華山門之中,便有十幾位大坤貪官,按照大坤律法早就該死,現在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因為什麽,因為他們是我青華宮弟子,自有宗門庇護,由此可知,我宗門門規凌駕與大坤律法之上,此人必須按照門規,處以極刑,黃山主若在阻攔,就莫要怪我不講情面了!”
“但凡觸犯律法者,雖遠必誅,無人可逃!”黃書冷哼一聲,繼續道“那些人已然命不久矣,你若也想要觸犯我大坤律法,怕也是死路一條,難活今日!”
“哼,想我……”欒裕豐冷哼一聲,正待反駁,卻是霍然神情一愣,隨後面色大變,怒視黃書道“是你做的?”
“你能棄惡從善,本山主煞是滿意,去登山吧!”黃書淡然一笑,也不搭理欒裕豐,向那座師交代一聲,伸手一指,一股力量發出,將其拖著往登天路送了過去,
“我青華宮想要殺的人,從沒有人能活,給我死吧!”見此,欒裕豐頓時目漏癲狂之色,大吼一聲,渾身氣勢迸發,紅藍三竿大旗從其背後升起,
迎風招展間,越變越大,卷動無盡狂風、火龍又有陰煞之氣化為漆龍卷,猙獰嘶吼了,往周邊肆虐,幾欲撕裂蒼穹!
黃書雙目幽幽的望著欒裕豐,輕聲問道“你確定要動手?”雖然輕聲一問,但傳入欒裕豐耳中卻猶如霹靂炸響,頓時令他從瘋狂之中回過神來,
望著平靜無比,好似沒看到周邊那肆虐風暴的黃書,欒裕豐眼角一抹陰霾一閃而逝,終究是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剛才黃書說出觸犯律法者,雖遠必誅的同時,遠在萬裡之遙的青華山門發現所有曾經從大坤逃走的貪官盡數被殺,
甚至還有幾位平日殺人眾多的金丹強者以及數十位築基修士死於非命,包括欒裕豐那金丹期的兒子,
最關鍵的是,整個青華宮,眾多金丹,元嬰,乃至是分神強者,絲毫沒有發覺是何人將他們殺死,甚至連一絲證據都不曾留下,
但欒裕豐知道,這是黃書做的,只有黃書才會講究正義,隻殺那些奸邪之輩,只有黃書才有這個動機去殺那些人,
這是對麽一個驚人的猜測,驚人到無人相信黃書會有這等本領和能耐,但事實告訴他,這世上沒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就算是有巧合也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所以凶手隻可是黃書,也只能是黃書,
欒裕豐很想將黃書殺了,但他不能也不敢,這是在儒家書院,他殺不了黃書,相反他若是動手,反倒有可能會被黃書所殺,那樣的話,他兒子的仇,永遠都報不了!
就像黃書說的一樣,這是在大坤,自己若是敢亂來,黃書就有借口也有把握,讓自己活不過今晚!
“此事絕不會就此而止,我們走!”再次滿是怨毒的看了黃書一眼,欒裕豐衣袖一擺,腳步踏動,向山外走去!
隨其一同而來的三十多位座師猶豫片刻,有二十幾人起身隨欒裕豐身後而走,余下十二人卻是對視一眼,齊齊踏步上前,向黃書躬身求道“我等心向儒修,還請山主收留!”
“善!”黃書滿意的點了點頭,指尖一點,將這些人也送進了登天路中,黃書並不擔心他們過不了考驗,
能夠擔任座師,必然是學識淵博之輩,既然敢於背叛青華宮,可見也是心懷善念,並且意志堅定,只是在登天路走上五百步而已,應該難不倒他們!
而且就算他們過不了考驗,黃書也自會庇護,書院多得是地方安置他們!
“我等也心向儒修,請黃山主收留!”海雲書院一方也有幾人對視一眼,踏步而出,向黃書拜道,
“善!”黃書又點了點頭,伸手一指,將這些人也送進了登天路中,收一個也是收,收兩個也是收,乾脆來者不拒好了!
見此,酒劍仙杜榮倒是沒什麽動靜,依舊在哪昏昏欲睡的模樣,倒是海雲書院的那兩位副山主頗是有些面色難看,
然則連杜榮這個正牌山主都沒意見,欒裕豐更是被直接被黃書給趕走,他們兩個小雜魚級別的還真不敢多說什麽!
“咳咳,黃山主!”就在這時,一旁的杜榮卻是霍然睜開了雙眼,輕咳一聲,一腳將酒鬼公子劉文清踹了過來,開口道“這小兔崽子也心向儒修,不若將他也收下如何?”
“什麽?”黃書還沒回過神來,那海雲書院的副山主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一下子跳了起來,滿臉通紅,高聲怒吼道“不行,劉文清是我海雲書院當屆首席,決不能另投他門!”
杜榮抬了抬醉眼,掃了眼那副山主,哈了哈酒氣,開口道“我是山主還是你是山主, 是不是覺得嗓門大就了不起啊!”
“杜榮!”那副山主尖叫一聲,高呼道“你最好收回成命,我隻當你是酒醉亂語,若不然今日之事我定會上報告與宗主知曉,到時候山主是誰,可就不好說了!”
“隨你好了,最少老子現在還是山主,收拾你足夠了!”杜榮打了個哈欠,隨後一道劍氣揮出,將那副山主直接扔了出去,看那慘叫之聲,怕是傷的不輕!
“師傅!”劉文清滿是糾結的看著杜榮,心中的擔憂之意溢於言表,但並沒有意外之色,顯然此事兩人應該早已商議過,有了心理準備!
杜榮並不搭理劉文清,只是望著黃書,繼續追問道“黃山主意下如何?”
黃書皺著眉頭,深深凝視杜榮“杜山主可是認真的?”
書院首席與普通座師不同,其代表意義更顯重大,杜榮既然是海雲宗之人,更應該明白這一點,不該如此不智才對!如果您覺得教化儒仙非常好看!那麽就請您把本站的網址!推薦給您的小夥伴一起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