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尊皺了皺眉頭道;“你仔細說說,你準備怎麽做。”
青山點了點頭,解釋道:“魔氣正在腐蝕柳師姐的丹田,而我的浩然神光可以腐蝕魔氣。所以我需要將浩然之光注入柳師妹的身體,而浩然之氣是不會傷害丹田的。”
“那又有何危險?”
“我的浩然神光雖然對正道修士無效,傷害不了丹田,但難保魔氣會受到刺激,離開丹田跑到其他的地方,比如五髒六腑。”青山說著,看了看柳師妹的表情。
柳師妹並沒有流露出害怕,而是很認真的看著他,傾聽者。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來幫你護法。”柳師尊一抖墜地的長裙,盤坐在了柳師妹的身後。柳師妹也盤坐起來。然後母女兩人,都看著青山,等待著他也上來。
這情景讓青山忽然覺得很曖昧。但轉念一想,這是在做正事,有這樣的想法實在不應該,於是定了定神,盤坐在了柳眉的面前,對柳師尊道:“那麽就開始吧?”
柳師尊將雙手按在了柳眉的背心處,同時對青山道:“你盡管驅除魔氣,我畢竟為媚兒壓製魔氣多年,雖然不能驅除,但至少能夠穩住它們,讓它們不能逃走。”
青山點了點頭,看著柳眉終於沒忘記說一聲:“得罪了。”
柳眉點了點頭。
青山深吸口氣,隨即拉起了柳眉的雙手。
柳眉再一次詫異的看向青山,心想怎麽又變了方法,可看著青山隨即閉上眼睛,一臉認真的樣子,又實在覺得不該有這些想法,於是索性紅著臉,閉上眼睛不看。
青山體外的浩然之氣在手中聚集,進入柳眉的雙手。很快,這些浩然神光如同一枚枚金針一般,順著柳眉的經絡一路往下,最終來到了魔氣所在的丹田位置。
頓時,原本對青山不加理會的魔氣,翻騰起來,警惕著。
而浩然神光進入丹田中後,先行試探,便立即有其中一縷撲去。剛一接觸,立即就有幾率魔氣,被金光所腐蝕,然後淡化了不少,透過柳眉的身體,鑽了出來。
或許是魔氣穿透身體有些不適,柳眉閉著的眼睛忽然一顫。
青山卻沒有發覺,浩然神光繼續展開衝擊。
那些魔氣好像有智慧一樣,發現敵不過這些浩然神光,便立即想要轉移。也就在這時,柳師尊龐大的真氣湧入,形成一道道流轉著符文的金色,包裹住了丹田。
“陣法!”青山吃了一驚,隨後了然。
果然,魔氣在金丹高手的陣法壓製下,無處遁形。
也就在這時,青山的浩然神光,洶湧的撲來,立即撲殺了三縷魔氣。而剩下的其余魔氣,眼看著退無可退,索性仗著龐大的數量,一窩蜂的將浩然神光包圍住。
青山自然沒有畏懼,立即操控著浩然神光撲殺。
頓時,一縷又一縷的魔氣隨著浩然神光的腐蝕,淡去不少的離開丹田,通過柳眉的皮膚,離開身體。而在此過程之中,柳眉一臉痛苦,到現在終於支持不住。
青山忽然感覺到手一疼,吃驚的睜開眼睛。
結果他發現,此刻的柳眉臉色煞白,十指緊緊的抓著他的雙手,額頭已經布滿一層細汗。這本來就滿是病態的沒人,在痛苦之中強撐的樣子,更加讓人不忍。
於是,青山召回了浩然神光,對柳師尊道:“先就這樣吧。”
柳師尊睜開眼睛,自然能感覺到柳眉已經支撐不住,但與此同時,他也製動青少年的浩然神光有效,所以攬住柳眉的同時,朝青山偷來一絲感激的目光和笑容。
柳眉這時也睜開眼睛,努力平複呼吸,臉色煞白的問青山:“怎麽樣了?”
青山點了點頭:“有效果,但怕你支撐不住,所以就先到這吧。”
柳眉一愣,然後急忙內視身體,果然發現魔氣減少了一些。雖然只是少了一些,但卻是她受到魔氣入體以來,從來沒有過的,所以睜開眼睛之後,仍有些不相信。
“青山,你先出去,我馬上就來。”柳師尊說完,朝柳師妹換了一聲:“媚兒?”
柳眉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還抓著青山的雙手,急忙不好意思的松開。
青山笑了笑沒說什麽,先一步走出了房間。
“娘。”柳眉終於忍不住心中的驚喜,喜極而泣,轉過身抱住了柳師尊,臉上全是笑容,眼睛裡卻不停低落眼淚,可見現在的苦盡甘來,對她到底有多驚喜。
“沒事了。”柳師尊拍了拍柳眉的肩膀,笑著安慰:“青山是怕你受不了,所以提前停了下來,等過兩天你恢復一些,再重新開始,要不了幾個月魔氣就沒了。”
柳眉離開了柳師尊的懷抱,擦去眼淚,一邊笑著說:“都忘了跟師弟道謝了。”
“以後有的是時間。”劉師尊笑道:“現在先休息吧,我得出去了。”
柳眉點了點頭,然後平躺了下來。
與此同時,得知浩然神光有效的金蟬,正十分滿意的大笑著,拍著青山的肩膀。榻子上的鄂師尊,遠遠看著青山,也露出讚許的眼神,顯然也高興青山幫得上忙。
“怎麽樣,還需要多久才能徹底清除?”金蟬問。
青山想了想道:“畢竟是金丹高手的魔氣,太渾厚也太頑強,就算不考慮柳師妹是否受得了,也至少需要花費三天的時間,若照顧到柳師妹,恐怕至少兩個月。”
“兩個月,不錯了。”金蟬回頭瞥了眼鄂師尊:“門中用了三年都毫無辦法。”
鄂師尊抬著眼皮,瞥了眼金蟬道:“別指桑罵槐,你不也是束手無策嗎?”
“我徒弟青山有辦法,就等於我有辦法。”
正說著,柳師尊走了出來。先是跟金蟬和鄂師尊打了個招呼,然後笑看著青山,打量來打量去,越看越喜歡的樣子道:“媚兒剛讓我跟你說,謝謝你為他療傷。”
青山忙說不用。
“你有沒有什麽不適?”柳師尊忽然問道。
青山搖了搖頭:“浩然神光跟我的元神一體,只要不透支就沒事。”
柳師尊這才放了心,然後一笑,朝青山道:“早知道你對我媚兒的魔氣有辦法,當時怎麽樣也該把你收入女拳峰,就算從你師傅和鄂師兄手裡搶也是值得的。”
金蟬哈哈大笑,顯然很高興這樣的恭維。鄂師尊則直接閉上了眼睛。
“可現在你被金師兄搶走了,我又不能讓你留你在女拳峰。”柳師尊無奈的看了眼金蟬,然後朝青山道:“所以往後,希望你能多抽些時間,最好三天能來一次。”
青山點了點頭:“這是應該的,只要師妹恢復好,我就立即來。”
柳師尊滿意的朝青山一笑。
倒是金蟬,這時忽然若無其事的對柳師尊道:“對了柳師妹,雖然青山耗費浩然神光沒什麽不適,但來來往往不知多久才能治好媚兒,畢竟也是有損失的啊。”
柳眉給了金蟬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半嗔半怒道:“金師兄倒是個好師傅。”
青山不解。
金蟬則哈哈大笑。
柳眉手一翻,拿出一個玉筒,遞給青山道:“算作對你的感謝。”
青山接過玉筒,看著柳師尊問:“這是……”
“回去再看。”柳師尊美美的一笑,囑咐道:“記得,三天后過來,媚兒等你。”
青山點了點頭。
柳師尊隨即不再理會三人,轉身回到了柳眉所在的房間裡。
“好小子,你可賺大了。”金蟬拍了拍青山的肩膀。
青山的目光落在玉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