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然甚至不願意回想起當日他是如何成就大道,再次讓丹田重生的。
太強悍了!
蕭默心中只有這個感覺,鄭然的變化不只是外貌上的,還有鬥氣上的改變。如果說鄭然身體之中攜帶著強大的鬥氣,可能是錯的。因為蕭默明天感覺到了一股魔道的氣息。
每每想到此處,蕭默就覺得心驚肉跳。
鄭然本來就是魔族大王轉世投胎的肉身,如今再入魔道,簡直就是天地契合。如此強悍的魔王,蕭默還真不知道如何對付才好了。
鄭然就在微風之中不能望著自己的對手,蕭默是害他變成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在這次秘境修煉之中,鄭然如果不能殺掉蕭默,就枉費了他這麽長時間以來的修煉。
殺氣,在眾人的眼前慢慢彌散開來,猶如一張巨大的網,而天門山所有的弟子都是這張大網的獵物。
“好恐怖,我真的害怕看到鄭然的眼睛。”方銀兒往後縮了縮,覺得自己有些膽小。
幾個人看到所向披靡的方銀兒都懼怕鄭然,也就不敢向前衝。
如此的對視,蕭默隻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吸進鄭然的眼神中。
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
滔天的氣息已經在半空中凝結開來,一場血雨腥風馬上就要開始。大家都看著蕭默,一動不動。
而鄭然,緩緩的開口:“當日,你害我丹田被廢,差點成為死人。如果不是宗神救了我一面,也許我早就成為了天門山腳下的森森白骨。今日我回歸戰場,就是要看看你們這些天門山的弟子是如何死在我的手裡。”
“你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害你丹田被廢的人正是宗神。你應該把所有的怨念都發泄在宗神身上。而不是我們天門山的弟子。我們與你無緣無仇,你還是不要把這個屎盆子扣在我們頭上。”蕭默仍舊一副牙尖嘴利的模樣,根本不饒鄭然半句。
“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的位階實在太低,想要進入南海秘境修煉,不過是剛剛邁過了門〖〖,檻而已。如果想要成為強者。根本不可能。不過,你現在退出,不過是打碎你的丹田之氣,讓你的修為歸零。也許你還可以保住一條狗命,在我的面前磕幾個響頭,我就在宗神處給你求情。”鄭然的口氣十分張狂。
每每回想起在白骨之城的所有遭遇,鄭然都不寒而栗。可是這些修煉讓他變得更加強大,他有能力斬殺整個天門山。這次回來,他就是來報仇的。
如今看到蕭默就站在面前。鄭然隻想要和他決一死戰。
“是死是活,我們走著瞧。”蕭默不想過多與鄭然糾結,便轉身離開。
常亮在背後看著鄭然的眼睛,不由得想起了父親多年前曾經說過的話。
在白骨之城,如果是天門山的弟子下去修煉,都是要用一股強大的結界包圍住身體,並且保護丹田之氣。
可是如果碎了丹田的人,便根本不需要結界。然而另一個問題又出現在修煉者的面前。白骨之城頗重。任何一個陽氣的男人都會在其中瞬間爆裂而亡。只要想在白骨之城修煉,沒有丹田之人就要自宮。成為男不男女不女的妖怪。
如此想來,鄭然如此高調的回歸,很可能就是自宮的結果。
想到此處,常亮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所有天門山的弟子全部都是火的屬性,即使有水的屬性,不過是相生相克。還不至於殺了對方。可是鄭然的氣息,幾乎是變成了陰氣,完全讓陽氣無處遁形。
如果真的交起手來,天門山的弟子也佔不到什麽上風。
“師弟,你要小心此人。他的陰氣太重。”常亮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自宮了?”蕭默也早就猜到了這層,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現在常亮的眼神肯定,似乎是印證了這一說法。
兩人心照不宣,可是都有些擔憂。此次的秘境修煉,居然節外生枝,蕭默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活著出來。
“蕭默,你就等著我好好對付你好了,也許你還不知道,我早就修煉成了紫雷之術,到時候,我用不了三招,就可以要你的小命。你盡管接招。”鄭然看著蕭默,笑著說道。
“紫雷?我的天哪!紫雷之術可是宗神的獨家絕學,從不外傳。而且在強大的氣息之中,帶著駭人的壓迫,你我都是小小修士,和神級的絕學無法抗衡。”
“就是啊!這不是自尋死路嗎?活得不耐煩了嗎?鄭然居然掌握了紫雷,必然是要對我們所有的天門山弟子下手,我們該怎麽辦?”
“死就死,死也要為天門山戰死。看這小子一副陰森森的樣子,恐怕早就投靠了魔族或者妖族。殺了他,就是給我們天門山報仇了。”
“當日一戰,蕭默被鄭然和煉丹之神打傷,這是我們整個天門山的恥辱,在這裡遇到他,就是為了洗刷前恥。”
眾人在鄭然的背後議論紛紛。
在眾人的議論之中, 蕭默臉色絲毫沒有改變,目光篤定,不容置疑。他敢在沒有突破武士境的情況之下就跟著大部隊到南海秘境修煉,他就敢和鄭然拚個你死我活。
剛好當日的事情被提起來,讓蕭默怒火中燒。他的一個丹田玉碎,十分的可惜。此仇不報,非君子。
“你放心,我們也不是好惹的。鄭然如此陰陽怪氣,不會有什麽發展。如果在秘境之中有什麽困難,我可以找我父親幫忙。他全程都在盯著我們看,我就不信,我們總在危險之中,我父親會無動於衷。”常亮居然搬出了大長老,讓蕭默心中溫暖。
師兄的作用就是穩定軍心,他這樣一說,所有人心中都有底了。
一個小小的鄭然,大長老就是捏死十個,也跟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在南海秘境修煉過程中,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生死只是一線之間,所有的修士不但要面對妖族和魔族的攻擊,還要面對同門的互相碾壓。u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