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慶微微一笑,心中早已經做好了決斷。
“大王,你要選擇哪個洞口?是不是要走妖族的洞?”楊天慶一臉諂媚,笑著問道。
“我要找有戰神鎧甲的那個洞口。”妖王回答的天衣無縫。
可是兩個人誰也不知道哪個洞口才是正確的。
“我可以給你分析一下。我們人族的戰神絕對不會把東西留在人族的洞口,否則,大家都知道這個規律,還用得著這麽大力氣尋找嗎?妖族的動口就更不可能了,我們人族一直與妖族為敵,戰神如果把東西留在你們那裡,就是送給你們了。剩下的就是靈族和魔族。我們與魔族不來往,只有靈族與人族關系很好。不如,我們去試試北方的洞口可好?”楊天慶在一旁出謀劃策。
妖王雖然並不相信楊天慶的話,但是他為了自保,只能選擇妖族的洞口。可是選錯了的話,便沒命了。
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
妖王剛才在海底看到了很多妖族的屍骨,心中一片駭然。他也害怕死,更不想像那些前輩一樣,為了一個神器葬身海底。可是如果按照楊天慶所說的去做,恐怕妖王一定會死的。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妖王簡直要抓狂了。
這個人族的戰神實在可惡,居然搞出四個洞還讓他們選擇,選錯了還會葬身海底,這真是一個變態的辦法。
“請選擇洞口,如果選錯,就會葬身海底,永世不得超生。”那個渾厚的聲音再次響起。
妖王為了保護自己,還是選擇了北方,這有北方最有可能找到神器。
妖王毫不猶豫的跳進了北方洞口,霎那之間便消失不見。
楊天慶此時才出現,狂笑不止。
“妖族人就是好騙,簡單四肢發達,別看你們妖族厲害。最後還是要被我們人族滅掉。如果我找到那副鎧甲,你就等著被我踩扁好了。北方,戰神怎麽可能把鎧甲放在北方呢?北方可是靈族的地盤。我們人族和靈族從來沒有戰爭是真,可是當年那靈獸基本在大戰之中死去。誰會把那麽珍貴的東西放在別人的洞口,當然當然應該選東方的洞口。”楊天慶哈哈大笑,笑的都快流出了眼淚。
只要妖王一死,楊天慶和妖族勾結的證據便沒有了。哪怕是蕭默那小子信口雌黃,人族中也沒有人會相信一個下界修士。
想到此處。楊天慶又是一番狂笑。
他毫不猶豫的踏進東方的洞口。
可是剛剛踏進去,一股強大的氣息,徹底把他掀翻。楊天慶想要抓住什麽東西,可是這四周全部是強大的鬥氣,直衝楊天慶的丹田之處。
“不要害我,我是人族……”楊天慶大喝一聲,可是根本沒用。
只要選錯了洞口,無論是什麽族,都要死在這裡。
“不會,我不會選錯的。就是在東方。一定在東方。”楊天慶凝結起所有鬥氣,與周身的鬥氣相撞。
爆!
強大的爆炸力讓楊天慶灰飛煙滅,他在最後一刻還瞪大雙眼,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可是他自來到十字裂縫的海底,還選錯了洞口被爆,就連天門山的大長老和宗神都知道了此事。
鄭然回去複命。
宗神坐在最中間的位置,看到鄭然前來,也沒了往日的歡喜。他心中憤怒,可是卻無處可發。
“啟稟宗神,楊天慶……爆了。”鄭然還是想了半晌才把這個驚人的消息告訴給宗神聽。
“可惡!這小子還真是膽大包天。財迷心竅。本宗為了培養他,付出了多少心血?他把本宗的信任當成了什麽?他怎麽能做出這種欺師滅祖之事?”宗神氣得滿臉通紅,一個人在大殿上大發雷霆。
幾個長老都站在一旁,並不說話。
楊天慶的地位無人能及。他一個人在天音閣駐守多年,幾乎是整個人族學習的榜樣。可是現在告訴宗神,這小子其實就是一個為了戰神鎧甲不擇手段的小人,他怎麽可能接受?
“宗神,不止這些……”鄭然緩緩抬起頭來,看著宗神。還是要把事情說清楚。
“還有什麽事?你一並說來。”宗神不耐煩的一揮手,便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楊天慶和妖族勾結……”鄭然只是說出幾個字來,宗神就雷霆大怒。
“不是本宗護短,楊天慶這小子貪心不足,想要找到戰神的鎧甲,統一整片大陸都可以理解。可是你說妖族勾結,我斷斷不能相信。這絕對不可能。楊天慶駐守天音閣多年,和妖族打了這麽多年的仗,怎麽可能,為了一副鎧甲去投奔妖族?”宗神瞪著猩紅的雙眼,死活不肯相信一切。
“這些事情已經查明了。楊天慶下海的時候,和妖王在一起,那妖王是個獨臂妖獸,體型龐大,我們人族的戰士是絕對不會看錯的。而且兩個人進入了不同的山洞。妖王去了北面,楊天慶選擇了東面人族的山洞,最後武器爆裂而亡。”鄭然又給宗神潑了一盆涼水。
宗神一屁股坐著凳子上, 氣的居然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印象之中的楊天慶,年輕有為。上陣殺敵毫不手軟,卻從不邀功。雖然位階已經到了大長老級別,他仍舊願意駐守天音閣,保護人族的安全。怎麽就?
不想,就是這樣一位戰功赫赫的將軍,其實是人族吃裡扒外的卑鄙小人。如此看來,天音閣就沒一個人可以相信了。
“宗神,我們怎麽辦?要不要通知天門山?要不要和大長老商量?”鄭然心中憤怒,不想人族出了這樣一個賣國求榮的家夥。
“大長老估計已經知道了,天門山的事,也是我宗神的事兒。”宗神並不想推脫責任,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可是楊天慶背後家族是否有所參與,宗神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楊天慶勾結妖族陷害人族,還妄圖偷盜武神留下來的鎧甲,放到什麽地方都是誅九族的大罪。就算是宗神想保楊氏一門,估計人族的各個門派也不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