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可死在流雲之間,看見時空的門打開,逃離輪回的指涉。有誰可消失在天空之際,卻永遠不會墜落。
這是一座怎樣悲傷的城市,她有太多的傷痛。慘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讓人無法去阻止。這是一個早晨,高飛來到了南京。看著殘破的街道,死去好沒有來得及處理的死屍,看著懸掛著好像風鈴一樣的一顆顆人頭。高飛不知道該幹什麽,他有些想要哭。這些死去的人都是他的同胞,他們都該死嗎?最後他只能無言的快速的離開。
無言和離開是正確的,他怎麽可以去面對正在哭泣的人民。他有些失落,是日本把苦難和毀滅帶給了這座城市,他也許有能力阻止卻沒有組織,他選擇了逃避,無言是正確的。
街道上的血跡,可能是日本士兵的,更多的可能是華夏民族的。看著天上的雲彩,高飛想,這個時候的氛圍是否搭配一些雨水會更加的合適呢?走在軍營的路上,失魂落魄的高飛陷入了沉思。
華夏無疑是幸福而又苦難的。這個國家淵源流,是四大文明古國中唯一沒有被徹底的毀滅的。這個民族擁有世界上最多的人口,最古老的傳承。這個國家從來都沒有缺少過英雄。不過這個國家有可以為了老百姓以死相拚的人,也有為了自己殘害百姓的人;這個民族有可以為了正義拋頭顱灑熱血的英雄,也有為了自己放棄尊嚴的人。這個民族曾經強大到萬國四方來賀;這個國家現在軟弱可以隨意的欺凌。為什麽?上帝要將幸福和苦難都強加到這個民族的頭上。或許,每個國家都是這樣,這不是上帝的錯,那又可以責怪誰呢?責怪人民?責怪當權者?還是責怪這個世界。
誰又能把這世界想個明白呢?世上的很多事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你可以抱怨上帝何以要降諸多苦難給這國度,你也可以為這個國家消滅種種苦難而奮鬥,並為此享有崇高與驕傲,但只要你再多想一步你就會墜入深深的迷茫了:
假如上帝是公平的這句話是一個真理。那麽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是平等的這句話沒有錯。那麽世界上所有的民族都是平等的也就沒有錯。
你不希望這個國家現在遭到戰爭,遭受痛苦。那麽假如這個國家現在沒有遭到日本入侵又會是什麽樣的呢?任何事情的發生肯定會有它的因果。你不希望華夏遭到入侵,那麽肯定要有一個國家代替華夏倒霉,是英國也可以是越南或者蘇聯,這對於其他的國家就是應該的嗎?其他的國家就該遭到痛苦嗎?你或許說,可以讓日本不發動戰爭,可是沒有戰爭人民又怎麽能明白和平的珍貴。要是沒有愚鈍,機智還有什麽光榮呢?要是沒了醜陋,漂亮又怎麽維系自己的幸運?要是沒有了惡劣和卑下,善良與高尚又將如何界定自己又如何成為美德呢?要是沒有戰爭,又怎麽可能會有和平呢?而且,日本如果不發動戰爭,中國就可以得到和平嗎?當然不會。上帝會有新的方法來懲罰華夏的居民,比如一場不可避免的曠日持久比8年更久的內戰;比如其他國家的入侵,比如蘇聯。看來該來的是不可以阻止的,只有順從它,然後再試著去改變它。
好吧,現在聽你們的,沒有了戰爭。日本沒有了戰爭,華夏沒有了戰爭,德國沒有了戰爭,西班牙沒有了戰爭,蘇聯也沒有了戰爭。。。所有的戰爭都沒有了。那麽,可以肯定的是,很快上帝將會有新的東西來代替戰爭可以給人帶來痛苦。這種東西可能會是疾病。那麽好,現在疾病也沒有了,肯定又會出現新的事物來代替可能是無知可能是愚昧。那麽好,一切的可以給這個世界帶來苦難的東西都消失了,那麽幸福又是什麽呢?沒有疾病,怎麽又會有健康;沒有愚蠢又怎麽會有聰明;沒有小人又怎麽可以分辨出君子?一切的東西都沒有了,這個世界會怎麽樣?怕是這個世界就要徹底的收場了。
看來,日本入侵華夏的戰爭還好要有的。看來就隻好接受苦難——人類的全部劇目需要它,存在的本身需要它。這就是命運呀。
那麽,一切的救贖之路在哪裡呢?
或許這個世界應該有一個新的神,一個有感情的神,一個有欲望的神。有的人說,神應該像太陽太陽,他每時每刻都是夕陽也都是旭日。當他熄滅著走下山去收盡蒼涼殘照之際,正是他在另一面燃燒著爬上山巔布散烈烈朝輝之時。神應該是亙古不變的,這樣才可以萬年永存。當神了感情會怎麽樣,就會有了顧忌,就會陷入一場可怕的陰謀。
當一個人有了力量,有了比其他人強大的力量就會想要去掌控其他人,就會感覺高他們一等。高飛現在是這樣感覺的,他感覺自己可以成為一個新的神,一個前所未有的存在。而且他確信自己可以帶給所有的人一場前所未有的變革。他會是唯一的真神。不過現在,他對於唯一的真神有了全新的理解。
神不應該是自封的,從來都不是神來改變一切,而應該是人來成就神。
高飛又感覺現在的生活也許都是虛假的,他正在面臨一場陰謀,他就是一個被綁架的人質。這種感覺在高飛發現了日本天皇姓劉之後就更為清楚了。其實在高飛還是小孩子的時候他就感覺自己可能有超過常人的能力,他甚至站在自家的陽台上想,如果我從上面跳下去會不會覺醒自己的力量。他現在又有了這種想法,他想要自殺,看看幕後到底是誰在操控一切。如果高飛自殺了,自然就沒有了人質,一切的陰謀自然也都沒有了。可是,他還沒有玩夠,心裡有很多好奇的想法甚至等不到明天,他還想知道故事還要怎樣的進行下去。
或許,現在的我不是我,可這真的不是我嗎?宇宙用欲望化為了永恆,這個欲望的名字叫什麽大可忽略不計。他可以叫高飛,也可以叫劉明,也可以叫做王二狗。它存在每個人的心中。
從現在開始,高飛決定從出世變得入世。
高飛結束了深思,一切的救贖之路就從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