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劉子寒說的是哪首歌,那首歌可是金鍾國都預測能夠超過自己《一個男人》的歌曲啊,原本金鍾國和李孝利都盯著這首歌不放的,想要將這首歌加入自己這次的專輯裡的,甚至李孝利都說如果能夠得到這首歌,寧願將專輯推遲道明年在發的,現在給樸明秀截胡了,說什麽都不幹了。
“子寒啊,你可不能胡鬧啊,那首歌怎麽能夠給明秀哥啊。”金鍾國是急了。
“對啊,你那首歌我都預定了,你怎麽可以給別人啊。”李孝利更是直接坐在了劉子寒的身邊勸道。
“他們說的對啊,子寒啊,要不你換首歌吧,那首歌太貴重了,我不好收啊。”樸明秀知道劉子寒要給自己的是劉在石婚禮上急匆匆去創作的那首歌也猶豫了,雖然他很希望得到劉子寒的歌,但是想到自己的唱功也不好意思給劉子寒丟臉啊,給歌曲蒙羞啊。
“你們又知道這首歌曲貴重?”劉子寒環顧四周看到他們都是一副著急臉色的時候笑著問道。
“難道不是嗎?鍾國都說你那首歌可以比的上《一個男人》了。”薑虎東疑惑的說道。
“這樣吧,子寒啊,你唱一下讓我們聽聽,如果真的適合明秀哥唱的話,就給明秀哥吧。”老好人的劉在石給出了一個最好的答案,雖然金鍾國和李孝利對這個決定很不爽,但是少數服從多數也只能同意了。
“歌曲是作好了,但是這裡沒有樂器啊。”劉子寒有些苦惱的看著劉在石。
“你等著,我和這裡的老板很熟的,跟這裡的樂隊借一下就好了。”薑虎東說完就打開包廂門衝了出去。
半響之後薑虎東就拿著一把吉他回到包廂裡,劉子寒接過吉他試了試音,才點了點頭對著眾人說道,“這首歌我是從在石哥的表白中得出靈感的,原本是想給在石哥唱給嫂子的,但是歌曲弄完之後,才發覺歌詞寫的和在石哥差別太多了,所以隻好放棄了,而我們之中適合這首歌的也就只有惡魔之子明秀哥了,所以我才會說給他的,下面就來聽聽這首歌吧,我叫他《無賴》。”
我間中飲醉酒很喜歡自由
常犯錯愛說謊但總會內疚
遇過很多的損友學到貪新厭舊
亦欠過很多女人
怕結婚只會守三分鍾諾言
曾話過要戒煙但講了就算
夢與想丟低很遠但對返工厭倦
自小不會打算
但是仍唯獨你愛我這廢人
出錯你都肯去忍然而誰亦早知
不會合襯偏偏你願意等
為何還喜歡我我這種無賴
是話你蠢還是很偉大
在座每位都將我踩口碑有多壞
但你亦永遠不見怪
何必跟我我這種無賴
活大半生還是很失敗
但是你死都不變心跟我笑著捱
就算壞我也不忍心偷偷作怪
沒有根的野草飄忽的命途
誰像你當我寶什麽也做到
舊愛數足一匹布在這刻寫句號
隻想跟你終老
劉子寒唱完後,全場都響起了掌聲,樸明秀更是激動的跳起來了,因為這首歌跟他的經歷真的很像。
“這是首好歌啊,但是沒說的真的很適合明秀哥唱,但是唱不唱的好就是一個問題了。”哈哈身為歌手也是知道歌曲的好壞的。
“哎~沒說的了,這首歌真的不適合我唱啊。”金鍾國原本聽到歌詞的第一句就知道是男生唱的歌為此還開心了一會,但是當整首歌曲聽下來之後就知道自己不適合了,不是因為歌詞的原因,而是這首歌表示的是一個男人對自己老婆的迷戀感到抱歉同時也發誓做的更好的一首歌,他現在連女朋友都沒有,如果唱了這首歌非得出大事不可。
“是啊,明秀哥你就開心吧,子寒這首歌如果給別人的話,沒有5億都別想開口的,現在他白送給你了,如果再唱不好,以後別說自己是歌手了,專心當搞笑藝人吧。”李孝利既然都沒有辦法唱這首歌了,也隻好調侃一下今天除了劉在石之外最大的受益人樸明秀了。
“沒說的,要是唱不好我都沒臉見人了,這首歌我一定會努力的唱好的。”樸明秀也是堅定了自己的信息。
樸明秀說是這麽說了,可是幾個月之後他就發出了新專輯,沒說的,Phoenix作曲,在歌曲一上架就成為了音源板的第一位還佔據了一位長達一個月之久,但是人們對於這首歌的評價是褒貶不一,但是其中有一句評價卻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讚同那就是是歌是一首經典,但是樸明秀將它毀了,都不明白Phoenix為什麽要將這首歌給一個不會唱歌的人演唱,要是換成Phoenix自己唱的話,沒說的絕對的支持。
最後的結果就是樸明秀這首專輯失敗了,雖然音源一直霸佔著歌曲榜的首位,但是專輯之賣出去可憐的5萬多張,而且這些都是聽到Phoenix的名字進行預購的,在歌曲上架後就紛紛喊著要退貨了。
這也導致樸明秀很久都不好意思見劉子寒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是樸明秀將專輯發布之後的事了,而當下大家在為樸明秀得到這麽一首好歌而慶祝呢。
聚會結束後,基本上所有人都醉了,就連劉子寒也喝到雙腳打顫了。這全是因為薑虎東這個肥豬竟然發起討伐劉子寒的行動,結果召集了除了劉在石以外所有人的相應。可是劉子寒可不是好惹的人啊,通過他的勸酒硬是喝到了最後,喝到敵人都倒在了他的皮鞋之下,可是他也喝到暈暈乎乎的了。
“子寒你確定沒有事?”身為全場唯一一個沒有喝酒的人,劉在石現在的工作就是挨個的給他們的經濟人打電話,將他們都送回家。當他看到劉子寒走路直打抖的時侯也有點擔心他會摔倒,於是乎直接將他扶著走到車上。
“沒事的,在浩哥會送我回家的,回家之後睡上一覺就沒事了。在石哥你快回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別讓靜恩姐等了。”劉子寒笑道。
“你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好了那我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最後劉子寒和劉在石抱了抱就關上車門離開了。
“子寒沒事吧!”韓在浩有些擔心的看著躺倒在車後座的劉子寒。
“沒事,哥將窗門打開吧,我吹吹風,頭太暈了,一群混蛋竟然聯手灌我,太可惡了。”劉子寒想到剛才慘烈的鬥爭就有點心驚膽寒,十個人竟然喝了4箱燒酒,這相當於每個人要喝4瓶的量啊,可想而知都瘋成什麽樣了。
“麽?!全部人灌你,那你到底喝了多少瓶啊。”韓在浩驚訝道。
“我一個人喝了差不多一箱吧。”劉子寒揉著太陽穴,“要不是我去之前他們都喝了一點我也會暈倒了。”
“天啊,你以為是喝水啊,一箱,我的天啊,幸虧你沒有酒精中毒啊。”韓在浩是徹底的醉了,到底是什麽人啊,竟然喝了6升的22度的燒酒,喝水都要吐了。
“還好啦,我之前服役的時候喝的都是中國那些將近50度的白酒,現在在和燒酒一箱還是能夠承受的,就是肚子都點脹,過一會就沒事了。”
“那行吧,如果有什麽事就打我電話,我會在三十分鍾內趕過來的。”韓在浩將劉子寒送回家之後就離開了。
劉子寒洗完澡之後,也沒有心思做其他的事了,直接躺倒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就在他快要
睡著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而且還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到底是誰啊,這個時候還打電話。”劉子寒抱怨了一句接通了電話,“喂,你好!”
“獵鷹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