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做生意的人,在開始前都會考慮可能出現虧損的情況,但是,在葉浩軒這些根正苗紅的紅三代眼裡,能把自己的公司搞虧損了,才算你牛掰的地方,畢竟,根正苗紅的紅三代,手裡頭的資源根本多得普通人不敢想象,在這樣的情況下,虧損,是很困難的。
當然,沒有絕對的事情,如果有比你還跟頂天的人物給你使絆子,那你的錢也可能是大江東去不複返,當然,一般這樣,就意味著不死不休的鬥爭了,老一輩的人是不想看見的,因為這些手裡頭個個握著資源的家夥一旦起鬥爭,那肯定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那樣會弄得一片混亂,這是老一輩人以穩定為目標的人不想看到的。
當然,年輕一輩的也不想無事起爭端,你升你的職,我賺我的錢,大家平安無事,享受沒好生活,這自然是最好的,別起爭端,搞大了傳到上面那些老頭子耳朵裡,搞不好大家倒霉。
但是事實絕對是無絕對的,人本性都是自私的,看到你好,也會眼紅,在這個都是人的社會,看不順眼,是每天會發生的,但是切記,在水深不見底的四九城,中庸低調,才是正道。
至於戰盾的情況,葉浩軒倒不相信有人給他使絆子,葉浩軒的赫赫威名在北京城是有耳聞的,就算是上面那些老頭子也是略知的,當是葉浩軒為國流血的時,他們也是知道的,在批評葉浩軒鋒芒畢露的時候,也在讚歎葉浩軒的大義,在惋惜四九城年輕一輩囂張跋扈的時候,也沒忘歎息北京城不能多幾個像葉浩軒這樣的虎子。
葉浩軒的赫赫威名在外,沒人傻六六的去觸葉浩軒的霉頭,北京城的公子少爺們,可是知道葉浩軒這雄性牲口可是敢作敢為,一身功夫了不得的大猛人,惹怒了,真敢拿槍斃了你。
這樣的情況下,年輕一輩中,除了駕駛背景能力都是同輩中拔尖的幾個人外,其他人對葉浩軒,除了站同一條船外,只能是葵藿之心,屈尊敬賢了。除了年輕一輩外,上一輩的人大不可能對葉浩軒使絆子,面子問題是一個,當然,葉浩軒背後的老葉家也是不可欺辱的,雖然葉浩軒這會兒正跟老葉家鬧冷戰呢,但是大政豪門有大政豪門的氣度,他們葉家的人,在落魄也不是外人可以隨意欺辱的,葉浩軒雖然跟老葉家鬧冷戰,但明眼人可知道,葉老爺子對著孫子,可是百般疼愛。
對了,生死敵人除外,老葉家的敵人,也是有的,像四九城的王家,就跟老葉家不對路,可王家跟老葉家,可是不能相提並論的,跟老葉家沉澱的底蘊相比,王家更像暴發戶,但是,暴發戶也是有底氣的!
跟林威商量了一下外,葉浩軒就走了,林威還是畢竟忙的,少將屬於高級將領行列,每天需要處理的事,也是挺多的,婉拒了林威留下來吃飯的邀請後,就走了。
也就像沒有回老葉家,在母親離開後,他很少回家,更多的,是在鐵打的營盤,或者他那件自己買的小屋。
閑的無事,葉浩軒自己就一個人晃悠了,闊別了幾個月,說沒一點想念是假的,畢竟是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感情是有的,再者,這座城市是這個國家的首都,作為人民子弟兵的一份子,他除了深深的熱愛這個城市, 面對這個城市的一些弊端,他更多得,是寬容,是的,這個城市,需要人們的寬容,跟愛護。
這個城市的堵車,這個城市的現實,這個城市的無奈,這個城市的給予下層人民的壓力,這一切,需要寬容。
同樣,這個城市的百年風雨,這個城市的日益更新,這個城市為每個人竭盡所能的改變,這個城市給予億萬國人的驕傲,這個城市,這一切,需要寬容。
葉浩軒不是當政者,不需要想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他只需要做的,若有一天有人膽敢侵略,葉浩軒勢必用他所有的力量,包括生命,誓將敵人打進萬丈深淵,這是一個男人的承諾,也是責任。
“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漢元帝這句話,千年過後仍能讓人感受熱血沸騰!
陳敬淵去黨校了,老方去外地,傅俊自然不用說,帶著一幫大院子弟去傳宗了,偌大的北京城,曾經是他們一天一天晃悠的地方,如今,卻又一種人去看鏤空的感覺,葉浩軒想罷,隨即搖頭苦笑,小時候的事情,終究過去了,如今大家都長大成人了,其實只要內心的那份感情依然在,這就足夠。
葉浩軒頗有心事的一個人走著晃悠著,摸了摸褲兜,想抽支煙,發現褲兜裡空空的,倒是摸出了一個打火機..
“小夥子,找這個吧?”葉浩軒正苦惱鎖眉,傳來一聲慈祥的聲音,也想隨來聲處看去,發現一個坐在胡同口木藤椅子的老頭子,笑呵呵的看著葉浩軒,手裡頭拿著一支煙的手聽在半空中。
“謝謝你了老人家。”葉浩軒撓著頭笑呵呵的接過老人家的煙,那個老人也沒客氣,笑呵呵的道:“甭客氣,來,要是沒事,坐著陪我老頭子聊聊天。”
“行!”葉浩軒爽快的答應了,反正葉浩軒這會兒也是沒事,不妨陪老人家聊聊天。葉浩軒能跟手握重權的大人物分配利益,運籌帷幄,也能跟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老人家談笑風生。
“小夥子還在讀書吧。”老人家瞧葉浩軒毫不在意的蹲在一塊石頭上,依然是那副笑呵呵的神色問道。
“是啊,還在讀大學,今年剛大一呢。”葉浩軒尊敬的回答道,抽煙的樣子也收斂了點,沒有平常不可一世的樣子,這會兒,倒是像足了成熟男人。
老人家聽著,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聽你口音是老北京丫。”
葉浩軒微笑著點頭,土生土長的北京人,的確叫老北京。
老人家接著問“那是在北京讀大學了?這會兒不是上課時間啊,怎麽在外面瞎轉悠了。”老人的話雖然有些問罪的意思,不過老人笑呵呵的慈祥模樣,讓你興不起他會罵人的念頭。
“我在河西讀大學,河大,昨天請假回來處理點事情的。”不知為何,葉浩軒在老人面前沒有一絲想隱瞞的意思,反而是誠實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