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如今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沒有如同古書記載的能飛簷走壁的絕代高人,葉浩軒並不十分清楚,或許這些是真實的,但經歷清國百年屈辱,十年抗戰,十年動蕩等等燃燒歲月,這些或許已經流失,但是如今這天地,葉浩軒並不懷疑能有以一敵百的大猛人,甚至那些不出世的老怪物那一身本事更是絕妙
葉浩軒能在龍族擁有一席之地,自身本事自然不會差,當看見那道黑衣人影掠過時,葉浩軒已感覺奇怪,身體已經做出反應,當那“飛劍”即將射中張勳時,這個大猛人已經夾住,巨大的力氣產生巨大的摩擦,那“飛劍”已經在張勳眼前被葉浩軒夾住..
那黑衣人影看到這一幕心中激蕩,可也果斷,見葉浩軒能攔住那暗器,本事應該不差,立馬轉身快速離去..
此時周圍一輛奔馳車車門打開來不及關上,跑出兩名黑衣人奔跑到張勳身旁,此時受到驚嚇張勳陳鬱等人也已反應過來,看著葉浩軒如同看怪物一樣
兩名黑衣人看到張勳沒有事,才道:“少爺,用不用去追?”
張勳沒有理會黑衣人的話,對葉浩軒道:“葉子,多..多謝了”
葉浩軒對著張勳拜了拜手,低頭端詳著“飛劍”
說是“飛劍”其實是一枚微小型利刃,葉浩軒毫不懷疑,剛才那人那一手的確能夠讓著利刃刺中張勳腦袋,取他首級...這人,用暗器有幾分本事..
葉浩軒抬頭看張勳幾人,除了張勳還好,陳鬱跟何維撫兩人滿是驚嚇,兩名黑衣人眼裡還有的驚恐未消散...
“你沒惹到什麽人吧?這個人用暗器有真功夫”葉浩軒吧利刃遞給張勳,一邊道
張勳看著著利刃,臉色卻也忽然平靜,苦笑著搖了搖頭,見到這樣,葉浩軒也不多問,輕拍了拍張勳肩頭道“有什麽事要我幫忙的可以說....”說完看了一眼兩名黑衣人,對陳鬱何維撫兩人使了個顏色,示意兩人跟他離開...
張勳依舊沒有說話,等葉浩軒三人走遠,一名黑衣人道:“少爺,用不用告訴董事長,多派幾個人”
“告訴我爸,萬邵平已經派人對付我了,聽說王紹平手下有個擅長用暗器的家夥,應該就是剛才那人,你讓我爸也小心,他們的爭鬥,開始了..”張勳雖然剛才收到極大驚嚇,但現在卻展現出了不一樣的風采
此時要是有別人在,必定吃一驚,萬紹平,寧和有名的大混子...寧和道上有名的大猛人...
“還有,徐哥,你們兩個人也小心點,剛才必然已經暴露了你們兩個人,行了,我回宿舍了,叮囑我爸身邊多跟些人”張勳說完,自顧自的往宿舍方向走去,雖然今晚受到襲擊,但張勳也不相信萬紹平為了他能再派一撥人來,現在可正是跟他爸張霆對抗的關鍵時刻
剛才被張勳叫徐哥的黑衣人看著走去的張勳,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自己沒能保護到少爺,少爺卻還叮囑他們倆小心,能跟到這樣的主子,或許是他們這類人最大的幸運了,想罷,吩咐另一人去開車,自己悄悄更在張勳背後,保護著他.....
在陳鬱等人看來不可思議的一晚在葉浩軒呼呼大睡中度過,軍訓,如期而至...
聽到軍訓,葉浩軒看過一個笑話,說是每年的九月美帝衛星都檢測到中國忽然多了數百萬的橄欖綠身影,一個多月後,又神奇的消失,令美帝的專家投入巨額資金研究,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發現學生軍訓....
笑話自然是一笑而過,如今的軍訓,越來越多的學校隻是形式化,不苦不累,根本無法取到軍訓的意義,但是河大,絕不在此列,河大的老校長是共和國有名的老文學家,智慧自然不是三流學校校長可比,老人深蘊身體的重要性,每年軍訓都從當地武警部隊請來教官.....
隻是這種在河大學生看來無比嚴厲的軍訓在葉浩軒這個大猛人看來如同小孩子過家家
此時的葉浩軒正同陳鬱三人穿著迷彩服,穿著解放膠鞋在河大大操場上排著隊列,葉浩軒四人都是同一個系的,此時他們系的同學都在聽著教官訓話,負責葉浩軒他們系的,是一個三級士官,對新兵蛋子來說,是絕對的老兵,三級士官,是可以跟連排級幹部坐一起抽煙的老兵了
部隊裡的人一般都不攏希饢蝗妒抗僖膊攏盜艘恍┦孿詈螅塗季...
先是踢正步,必須踢出整齊的聲響來,可惜這幫溫室裡長大的花朵,實在差強人意...
作為三級士官,必定帶過許多新兵,指揮百來人踢正步這玩意或許能難倒普通新兵,但這三級士官倒也有本事,先是讓人保持左腿動作,等到他數二就在左腿放下同時申起右腿,剛開始或許還不堪入目,後來漸漸的,更別的系的隊伍,就有差距起來了,別的方隊踢正步稀稀拉拉的聲音,比起葉浩軒他們系算整齊有力的聲響,如同小巫見大巫
站在台上觀看軍訓的上尉也看到了葉浩軒系與其他系的不同,也是輕微的點了點頭,旋即尋找這個系的教官,當他看到是哪個三級士官時,眼中也流露除了一絲滿意,林朗,他手下最滿意的兵...
葉浩軒他們比出其他系好多的踢正步也讓他們贏得了提前休息的好處,坐在樹蔭下看著別人在烈日下流汗,果真是一種享受
本以為今天一天就這樣平靜度過,可老天卻似乎不願意讓葉浩軒幾人的日子過得太平靜
“嘿,你他娘的瞎了是吧”坐在樹蔭下的葉浩軒等人聽到這話不約而同的轉過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那靠邊的地方上,何維撫與陳鬱二人一人怒目盯著對方,何維撫彎腰下去撿水,何維撫剛把四瓶水撿起,對方其中一人又使勁推了何維撫一把,這一推,何維撫踉蹌後退...這一幕看得陳鬱怒目圓睜
“維撫,沒事吧?”快步走上去的葉浩軒趕緊扶穩何維撫
“陳鬱,怎麽回事”跟隨葉浩軒上前的張勳見葉浩軒已經扶住何維撫,瞧了對方十來人一眼,對陳鬱道
陳鬱見葉浩軒與張勳二人來了,頓時有了底氣,畢竟昨晚葉浩軒那一幕,可是大大的震撼了陳鬱,道:“剛才我跟維撫兩人去買水, 買完水回來見到他們,我跟維撫讓給他們過,可他們還撞上來,吧維撫手上的水都撞掉了,還罵人”
聽完陳鬱的話,張勳轉過頭去看著問何維撫;“有沒有撞傷你”
此時這邊的動靜也引起了一些學生的矚目,被這麽多人看著何維撫臉都紅了,生性不想惹事的何維撫即使吃了虧,也寧想少一事,對張勳道:“我沒什麽事,算了吧,我們走吧”
“行,沒事就走吧”深知何維撫性格的葉浩軒見何維撫這樣說了,也沒有再怎麽樣,畢竟,何維撫本人都這樣說了
“嘿,你他娘的,你們撞了我就想走,當我混假的?”葉浩軒忘了即使他想息事寧人,並不代表別人也這樣想,看起來似乎是那群人領頭的青年囂張對著葉浩軒道
“陳鬱,扶著維撫”葉浩軒對著陳鬱招呼了一聲,走上前去,當走過張勳身旁時,張勳感覺到,一股怒火正在激烈燃燒著...
葉浩軒走到青年面前,沒有任何前奏,一拳揮出,正中青年側臉,拳到,青年側飛而倒...忽然間,現場這片小地方噤若寒蟬,一拳吧人打飛,需要多少力量?
青年的爪牙趕緊過去瞧瞧青年,青年被葉浩軒打中的那一邊已經掉了兩顆牙,血絲隨牙齒掉落,看著青年的爪牙雙腿打顫,這..下手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