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
看見了走上來的女人,林小冉站起身來親切的喊了一聲。
見林小冉站起身來,葉浩軒也拉著張勳站起身來,想跟林小冉小姨打招呼,卻不知道叫什麽。
叫阿姨?不像,林小冉小姨看起來真的很年輕,喊姐姐?不合適。
當葉浩軒張勳內心掙扎間,林小冉小姨笑了一聲,招呼葉浩軒兩人坐下。
“我叫何曼,是小冉的小姨,叫我何姨就行了,可千萬別叫大姐”林小冉小姨挺風趣,似乎是看出了葉浩軒的問題所在。
聞得何曼也這樣說,葉浩軒也不迷糊,爽快的叫了一聲何姨。
“小葉,你叫小冉的事我聽說了,啊姨真心謝謝你,我姐就小冉這麽一個女兒,小冉受點傷,她都擔心”何曼笑著對葉浩軒說著,說罷還拿起了茶杯“何姨以茶代酒了”說罷就把茶喝了,葉浩軒也不迷糊,拿起茶杯就豪邁的喝幹了,這不是酒,葉浩軒還真有點沒感覺。
倒是一旁的張勳聽得有些迷迷糊糊,眯著眼問葉浩軒跟林小冉怎麽了。
葉浩軒想說,林小冉擺手讓葉浩軒吃菜,示意讓她說。
林小冉對張勳娓娓道來,從她去幹什麽回家到去公安局,一點沒落的通通說給張勳聽,張勳聽到葉浩軒去公安局微皺的眉頭,到葉浩軒平安無事出來才舒緩。
這一切雖然細微,但眼尖的葉浩軒都看在眼裡,嘴上不說什麽,但心裡怎麽,可想而知了
林小冉不愧是讀書人,好學生,當然,這一切都是葉浩軒自己覺得,不然,不是好學生有文化,怎麽能吧這本來就驚心動魄的事說的如此生妙精彩。
聽林小冉說完,張勳整個人才松弛下來,看著葉浩軒,卻沒有開口說話,兄弟如今沒事,他已經放心。
倒是何曼,聽完林小冉說完,倒是很吃驚,顯然,林小冉本來並沒有把撞死人的事跟她說,或者是連她的父母,也沒有說。
但讓葉浩軒有些詫異的,確是何曼知道葉浩軒撞死人後,除了開始表示驚訝不可想象後,過了一會似乎便像已經接受這些信息了,這心性,擱葉浩軒這些手裡沾染太多鮮血的人來說沒什麽大不了,但擱這普普通通的女人來說,可有些了不得。
葉浩軒詫異是詫異,但也沒有多想。
倒是何曼,驚訝過後,看向葉浩軒的目光,變得有些意味深長,雖說是見義勇為,但撞死一個活生生的人,這也不是小事,雖說批評見義勇為的人有些過分,但這開車撞死劫匪後一點批評之類的沒有,當晚出公安局不說還有表揚,這可就有些琢磨門道在裡面了
何曼心中思索,葉浩軒全然不知,他甭想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這對他來說都不是事,堂堂的頂尖大少若是因為見義勇為撞死人而被送進去,那就在紈絝裡面鬧笑話了。
雖說葉浩軒抵觸葉家嫡系的身份,抵觸那位跟他同個葉的老人跟虎將,但葉浩軒也有著自己的自信,這種事,扳不倒他,他多年來在北京廝混,所積累的關系網絕對不能小瞧。
碰到一點壓力就把自己變成不堪重負的樣子,碰到一點不確定性就把前途描摹成黯淡無光的樣子,碰到一點不開心就把它搞得似乎是自己這輩子最黑暗的時候,大概都只是為了自己不去走而乾脆放棄明天找的最拙劣的借口,這類人,葉浩軒最不屑。
一頓飯吃完,葉浩軒摸著飽飽的肚子,剛吃完菜嘴有些油膩,灌下一杯不熱的茶的感覺的確爽,配合著張勳拿著牙簽打著隔一臉享受的模樣,換外人看,這就是一副活生生的廣告啊,還是忒成功的廣告。
何曼早已經去端菜了,葉浩軒有些看不明白,何曼頂多三十歲,而且還保養得那麽好,怎麽會甘願在這小飯館裡做小工?看不明白是看不明白,葉浩軒也沒多問,畢竟跟人家不熟,興許是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葉浩軒心中思索間,何曼給一張桌子端了菜,轉過頭來對葉浩軒眨眼笑了笑。
這女人,有些意思。
飯也吃完了,林小冉想感謝他的機會,也給了,葉浩軒跟林小冉道了別,托她跟叔叔阿姨道謝今天的招待,就打算離開。
林小冉一直送他們送到外面,葉浩軒跟張勳示意不用再遠送,林小冉笑笑搖頭。
葉浩軒也無奈,讓張勳去開車。
由於剛才來時,門口放了很多單車木板拖車,葉浩軒只能把車子放在馬路對面。
站在門口跟林小冉聊幾句,林小冉小姨何曼走了出來。
“你們要走啦”何曼換了身衣服,拿著袋子似乎是要出去,興許是剛才去換衣服,不知道葉浩軒他們要走。
“對啊何姨,謝謝你們的招待了,你要出去嗎”葉浩軒頗有禮貌的對何曼說道。
“嗯,約了個朋友”何曼擺弄了下被風吹的秀發,婉約的說著。
“葉子”此時張勳把車開了過來,招呼葉浩軒上車。
葉浩軒同張勳點了個頭,對何曼說道“用不用送你一程?”
何曼沒客氣,爽快的應了聲“行,先謝謝你了”
葉浩軒給何曼打開車門,示意何曼上去,何曼朝葉浩軒笑笑,低頭坐了進去,葉浩軒也坐上了副駕駛位,揮手跟林小冉告別。
葉浩軒注意到,何曼坐進張勳的寶馬,落落大方的,並沒有一點拘束,甚至乎還透露出一絲優雅。
葉浩軒心中對何曼更是好奇,好奇害死貓這種說法,應該不會發生在葉浩軒身上。
車子啟動,張勳開車挺穩,沒有富二代那種倨傲,恨不得開輛好車撞死個人,牛逼哄哄的喊著我他爸他爺爺誰誰誰。
“要口香糖嗎”葉浩軒從前面拿起一罐口香糖,塞了一顆在嘴裡,想了想問了下何曼要不要。
“好”
把口香糖遞給何曼,何曼行雲流水的打開倒了兩顆塞進嘴裡咀嚼,再把口香糖遞還給葉浩軒。
“你是哪兒人”何曼想了想問了葉浩軒一句。
“我北京的”葉浩軒直截了當的回答何曼。
何曼掩著嘴淺笑道“聽出來了,一口子京片子”
“你呢,寧和本地的?”葉浩軒瞧著何曼笑的花枝亂顫的樣子也有趣
聞得葉浩軒的詢問,何曼先是嗯了一聲,隨即在補充了一句“嗯,不過以前在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