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薩麥爾的友情提示下,天啟以薩麥爾的風格狠狠的蹂躪了阿撒茲勒一頓,隨後便將已經沒有了人形的阿撒茲勒一個暴投,扔去了欲望之城的方向。
在天啟將阿撒茲勒扔出去的時候,阿撒茲勒那一句撕心裂肺的:“薩麥爾你這個混蛋,我跟你沒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喊叫聲,令天啟感覺十分的難忘。他真的沒想到,原來高高在上的原罪魔君,也有和凡人一樣無力和坑爹的時候……
而在天啟這麽想著的時候,薩麥爾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子,是不是被貝利亞的無恥和阿撒茲勒的懦弱感到不可思議。”
天啟輕輕的點了點頭:“沒錯。但我真的被貝利亞的無恥以及果斷給嚇到了,賣隊友賣的也太直接了點……”
“嗨!也就只有你會這麽覺得了。除了我們公認的老大路西法以外,其他的家夥那個不是見勢不妙就賣隊友的?而且絕對賣的一個比一個犀利果斷,你信不?”
天啟沉默了半晌,才從牙縫裡憋出四個字:“三觀崩壞……”
——————————分割線——————————
天啟在跟薩麥爾扯皮了一陣之後,薩麥爾無聊了,便將意志從天啟身上抽離。隨後,天啟便以閑庭信步的姿態,在一群傳奇階大惡魔的眼中,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欲望之源的地域。
“殺了他!”
當天啟剛踏入欲望之源的地域時,那些傳奇階惡魔同時怒吼一聲,然後朝著天啟撲了過來。
天啟連看那些大惡魔一眼都沒看,只是淡淡的說出了四個字:“暴怒之炎。”
代表著暴怒的赤色之炎將天啟所視范圍全部點燃,被暴怒之炎所灼燒的傳奇惡魔們,都同時雙目通紅,然後瘋了似的狂攻著自己周圍的惡魔,而將天啟完全無視。
暴怒之炎的效果其實很簡單,強化被灼燒者的戰鬥力,然後讓其被憤怒的火焰奪去理智,如同野獸一般瘋狂的攻擊自己身旁最近的一切活物,直到只剩下自己一個魔。
原罪魔君都有這樣的能力,不過效果各自不同。但他們都有一個特性,就是無法對原罪魔君們起到效果……
獨自代表一種原罪的原罪魔君都是極為純粹的原罪之體,他們根本不會接受除自己代表原罪外其他原罪的侵蝕或影響。路西法甚至因為過分的傲慢,已經完全可以做到不接受任何毒素侵蝕、無視全部負面狀態,甚至在被加持了負面狀態之後,還會讓他的戰力得到大幅度的強化!
原罪之炎是原罪魔君們用於處理大范圍雜兵的超級神技,而且消耗很低,真的很低。基本上只會消耗一個佔技所消耗的精力與魔力,這幾乎是可以無視的消耗。
走在一群自相殘殺的惡魔之中,天啟面無表情的拍死了擋在自己路上或者少量撲向自己的惡魔,隨後踏著他們的屍骨,向著欲望之源的本體,紫色大光頭走去……
一路上,天啟除了用暴怒之炎清怪,以及沒事采集下那些惡魔屍骨上有用或者能換點數的東西外,幾乎就只是在悠閑無比的散步!那些惡魔完全無法對天啟造成哪怕一絲的阻攔!直到天啟遇到了第一個聖者級別的守門人……
“請止步,尊貴的原罪魔君大人。”一頭渾身包裹在寒冰中的地獄犬口吐人言,對著天啟悶聲悶氣的說道:“前方是天魔大人所留下的,用於鎮壓第七層魔神煉獄的欲.望之力,您不能動它。”
“為何不能?我行事還需要你一個寒冰地獄犬頤指氣使不成!”天啟冷哼一聲,然後握住了掛在腰間的烈焰大劍。
“吾並沒有這個意思,更沒有這種能力。但是,您不能動它的原因,就在於您並非天魔大人的後裔。所以您沒有這個資格。”寒冰地獄犬不卑不亢的看著天啟,六顆冰藍色的眼中,只有一片淡然沉穩之色。
“是嗎?”天啟輕笑一聲,然後放下了搭在烈焰大劍上的手,接著從懷裡掏出了自己的玉佩,扔給了寒冰地獄犬。
天啟淡然的雙手抱胸,看著用前爪捧起玉佩掃視的寒冰地獄犬:“既然這樣,那麽這個,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了嗎?”
“這個……是天魔大人後裔才能持有的玉佩?從上面的紋路和潤色來看,這才是最近幾十年的產物。為什麽會在您的手裡?”
寒冰地獄犬的眼神變得陰冷了起來,同時神色也開始漸漸地危險了起來。
“難道您害了天魔大人的族裔?如果那樣,那麽吾就算是拚了這條命不要,也會毀了您的這個分身!”
“呵呵,你想多了。”天啟輕笑一聲,隨後緩緩抬起右手,一團幽蘭色的能量團出現在的天啟的手中,同時不斷的進行著神聖於混沌的轉化。
“這……”
寒冰地獄犬愣住了,這可是隻屬於天魔梁滅後裔才有的能量和能量變換,他又怎麽會不熟悉?更令他迷惑的是,天啟在將一束幽藍色能量打到玉佩上時,玉佩上浮現出了三個飄逸的篆體大字:梁天啟!
“這!難道是原罪魔神化身?你是天魔大人的後裔?!”寒冰地獄犬驚呼道。
“是的。”天啟點了點頭,然後雙手抱胸:“如果不是原罪魔神化身狀態,以我現在黃金階的戰鬥力,又怎麽可能殺的進來。”
“是啊……”寒冰地獄犬沉吟了片刻,然後將玉佩丟還給天啟:“天魔大人的後裔啊,如果你不嫌吾攀輩分,就叫我一聲洛斯爺爺好了。吾之真名,想來告訴你也沒用什麽不可。吾之名為:赫耳克洛斯。如果你的見識夠廣闊,應該知道刻耳柏洛斯那個家夥吧,他是我的兄弟。”
“呃……”天啟被震撼的不輕,地獄的正統守門人,傳聞一雙眼眸注視過去,一雙眼眸注視現在,一雙眼眸注視未來的怪物,居然是眼前這頭看上去威脅並不算很大的寒冰地獄犬?雖然都是三頭犬,但一個火一個冰,這屬性差別也太大了吧!
想到這裡,天啟陷入了混亂的狀態……他開始不知道到底這個貨是在說實話,還是在玩他了……
但是,赫爾克洛斯卻自己開口了:“吾了解你的困惑和不敢置信,但這並不是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因為吾是十分少見的屬性變異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