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那個該死的家夥!居然TMD跑了?!還有沒有身為戰士的榮耀了!”
坦丁氣急敗壞的對著鬥篷男逃跑的方向罵了一通,然後只能不爽的操縱著劍陣,將另外幾個家夥全部圍住,然後與天啟一同以快劍術將剩下的這大貓小貓兩三隻刷刷幾下便全部給料理了。
當天啟與坦丁各自收割下最後的一個活人的生命後,坦丁不爽的雙手抱胸,對天啟說道:“喂,小子,怎麽搞的,才這麽點垃圾?那麽簡單就打贏了完全沒有意思啊。”
“你確定?”天啟歪了歪他,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然後一臉奸詐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到山崖下去等一會吧,等會會來根硬骨頭,就怕你戰勝不了他啊。”
坦丁哈哈一笑,然後張開雙臂大聲說道:“哈哈!那又如何?大不了回封印空間裡睡大覺就是了。能與強者全力戰鬥一次,這不正是戰士們最大的夙願嗎!而且,能與高手戰鬥,那獲得的戰鬥經驗也絕對是彌足珍貴的。”
見到坦丁這麽說,天啟呵呵一笑:“哦?既然坦丁你這麽說,那要不我們切磋切磋,交流交流經驗?反正我的實力也不比你低,絕對也是不錯的戰鬥經驗哦……”
話音剛落,兩把劍猛然撞在一起,濺出一溜的火花。
“靠!就知道你小子會這麽做!”X2
天啟與坦丁同時對著對方罵了一聲,然後相視一笑,便立刻全力將自己的武器壓向對方。
吱吱吱吱吱吱……
火星在兩柄劍之間迸射,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而這個時候,坦丁忽然笑了:“小子,你是不是認為,我會乖乖的跟你比力氣?劍陣·亂刃貫穿!”
隨著坦丁心念的指揮,之前插在地上攔截住煉魂殺手們的兵刃立刻拔地而起,然後劍刃一轉,直接向天啟殺來,可以保證,如果天啟不抵抗或閃避,那絕對是被刺成篩子的結局,但是,在這種正面交鋒上,天啟會退嗎?答案是否定的!
感覺到周圍利刃的破空聲,天啟也笑了:“嘿!劍陣?我根本不怕你的劍陣啊坦丁!來啊,魔力爆發!”
天啟身上猛然噴射出狂暴的魔力浪潮,將所有的兵刃全部轟飛了出去,然後掉落在地,兵刃上的流光也黯淡了一分。
而離天啟距離幾乎可以算是零距離的坦丁,也直接被魔力強行轟飛了出去,還在半空中噴出了一口深紅帶紫色的血液。
坦丁剛落地,便擦了擦嘴角的血液,然後不爽的對天啟喊道:“靠!你個混小子還真是狠啊,居然這麽近就用魔力爆發!差點震壞了我身上的零件!”
天啟奸笑一聲道:“反正死不了不是嘛?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啦,來,繼續,啊噠!”
說完,天啟便怪叫一聲,一劍劈向了坦丁的天靈蓋。
坦丁點了點頭:“也是,反正我也死不了。看招,升龍斬!”坦丁一步踏前,手中的征服帶著萬鈞之力向上一挑,就直接與天啟手中的不滅戰歌撞在了一起,發出巨大的金屬撞擊聲,而兩人也各自退了兩步。
“我擦,手都麻了……”天啟甩了甩震的發麻的右手,然後將不滅戰歌繼續指向坦丁:“得,你得為我手被震麻付出代價,來,讓我砍一劍。”
“我去你的,我的手也不是被你震麻了嗎!我還沒找你理論呢,你倒還先怪到我頭上了。應該是我砍你一劍才對。”坦丁不爽的啐了一口,然後也將劍指向了天啟。
然後,二人嘴角同時輕輕上挑,然後瞬間撞在了一起。
瞬間,劍罡與四射的劍氣交纏了起來,不時還有幾顆子彈從各種詭異的角度飛了出來,時不時的還傳來天啟或者坦丁的兩聲喝罵和興奮的戰吼。
“cao!你小子不厚道!居然偷襲我下盤!想讓我斷子絕孫啊!”
“反正你那玩意也可以修複,那我為什麽不能打?看招!撩陰劍!”
“還來?!我怒了!獅心狂舞!”
“我去!你開大我也開!血戮風暴!”
瞬間,又是一通子彈亂射、血色劍氣和黑白二色劍光亂閃,將周圍的土地又給狠狠的蹂躪了一頓……
隨著二人乒乒乓乓的一通亂戰,到了中午之後,本來就沒有打算真打的二人也很是爽快的直接跳出戰圈,以平局將這次戰鬥終止了下來,然後就直接隨便將周圍的坑埋起來後鋪塊布就這麽坐下來,直接互相交流起自己的劍術和槍法心得,並且互相炫耀和互貶了起來。
“切,你的狂獅戰舞根本就是坑人的,哪有在揮劍的時候還要考慮怎麽同時對敵人的要害開槍的, 玩不好自己就把自己給砍了。不像我的血影刃,劍劍致命,一旦看中,絕對能讓敵人爽上天去!”
“得了,你的血影刃也好不到哪裡去,發動居然還要先給自己放血,要是在像雪地裡那種嚴酷環境下戰鬥,一下沒砍死或重挫敵人,那還不得被耗死。哪像我的獅心絕響,就算有後作用,但是相對於那強悍的殺敵效果和實用性,絕對犀利。”
“切,那也比你的獅心絕響好,完全數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搏命式戰技,把自己玩死都有可能。而且一旦被擋下第一招開場的連擊,那後面的連擊就完全銜接不上那是要鬧哪樣!坑人吧!”
“那是因為獅心絕響必須先打破對方身體的平衡,不然我的下一步連擊根本很難直接將敵人葬送掉。如果我第一招成功了,那麽我有很大把握葬送掉實力高過我一階的敵人。”
“切,你就吹吧。如果你遇到了那種坑爹的罐頭呢?難道你還想打破那些罐頭們的平衡?”
“怎麽可能!對付那些罐頭,我直接用6mm穿甲爆破彈射死他們。”
“啥?你居然才用6mm的穿甲爆裂彈?我都是用1.5cm的!”
“喂!你那是狙擊槍,我的可是手槍啊!”
“那又怎麽了啊,你看點44左輪……”
就在二人一邊扯皮,一邊不動聲色的交流戰鬥技巧和心得時,太陽已經漸漸的落下了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