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古傑第一個跑進村子,等進到裡面時,他“咦”了一聲!皺著眉說道,“這是什麽情況?”
浩浩蕩蕩人群進來,當看到眼前這怪異情景時,腦子裡面全都是問號。
眾人眼前堆滿了動物的屍體,雞鴨鵝狗,還有數隻耕地用的老黃牛,足有一個小山那麽高,看著這高大的動物屍體堆,眾人眼中全然是震驚之色,雖然飼養家禽在農村在普通不過的事,但是一次性堆積如此多的屍體,對人的眼球,也是有相當大的震撼。
身為精英的古傑自然率先探索,雖然他為人狂妄,但的確有狂妄的資本,只見他拿出一根甩棍,用棍的尖頭,挑了幾隻外圍的家禽屍體,眯起眼睛觀察許久,然後眉頭緊皺著說道,“這些動物應該是血液流乾而死,現在它們體內沒有一丁點血液,從傷口來看,有的是被刀具劃開的,有的……”
古傑停頓一下,咧出白牙,怪異的說道,“有些傷口卻是……像人類的咬痕,兩個牙印十分明顯。”
沈浩無所畏懼的走上前,好奇的看了一眼這些動物的屍體,“我靠!真是嘴咬的,但人哪有這麽長的犬牙啊?該不會是吸血鬼吧!”果真被他發現有些如被人咬過的痕跡,接著他搖搖頭,像是否定自己的判斷。
這小山般的動物屍體,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周雨看著眼前這家禽“屍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皺一下眉之後,默默地向裡面走去,因為,他發現了更為怪異的事情……
周雨他們所在的村莊,建設的並不算正常,因為大多數村落,基本建在沿河地方,這樣取水和務農都會非常便捷,而這所村子,卻反其道而行,建在一個盆地之中,四周被高大的峽谷包圍,遠離河口,這還不是關鍵所在,村落的分布,大多都是長條分散開來,或者是曾圓形方形分布,可是這個村子……
周雨突然一躍而起,站到一個房子的屋頂之上,當他向四周打量之後,眼神中露出一道說不清的光芒……
“我靠!那小子這麽厲害,那個房子怎麽也有4米多高,他說跳就跳上去了?!”沈浩性子沒定型,開始被那些奇異的屍體所吸引,但不到1分鍾,他就冷笑一聲,目光不在看那些屍體,而下一個目光鎖定對象,竟然是有點不合群的周雨,他看到周雨邊走邊沉思,感覺這小子好像傻B一樣,正要開口嘲笑,只見周雨跺腳一躍,直接來到了屋頂……
雖說沈浩他沒有武功,但因為他的家室擺在那,所以經常和那些身懷武功絕技的人打交道,前不久,自己更是以見習弟子身份,進入到北京一個非常有名望的一家武館,雖然名字叫“武館”,實際上在圈子裡的人都知道,這是傳承許久的武林世家,隸屬武林當中的“門派”。
雖然沈浩在進門之後,見識到不少上串下跳的輕功,自己也十分向往,但是聽師兄們說,他骨骼已經定型,20多歲也沒有修煉過內力,終身就只能止步在拳腳方面,直叫沈浩失落了好長時間!而這個叫周雨的家夥,年級和自己相當,身上穿著個白短袖,下身穿著牛仔褲,還是落伍的款式!就這樣一個家夥,竟然說“飛”就“飛”起來?!怎能不讓沈浩大叫。
在聽到沈浩小朋友吃驚般的大叫後,眾人疑惑的回頭,當看到周雨站在屋頂左右瞎望時,沈浩身邊的一眾保鏢,眼睛裡也全部露出向往之色,雖然他們都是軍人出身,但要叫他們輕輕一躍,直接跳上4米高的屋頂,在軍隊中,也沒有多少人可以輕易辦到,而能辦到的幾人,也不可能來給沈浩當保鏢……
雖然一眾保鏢用敬仰的眼神看待周雨,但總會有那麽幾種不屑的聲音傳出……
“呵呵!我當什麽呢?只不過是跳一個屋簷,有什麽好神奇的?派裡的弟子隨便拉出一個都行!”說話的自然是優越感十足的古傑,本來就一直看不慣周雨,看到周雨竟然在自己面前顯示輕功!直接嘲笑起來,說完後,發現沈浩臉色有些發紅,突然意識到沈浩的情況,連忙圓話道,“小浩,你才如門派不久,還沒學輕功,等你學會了,你也能跳上去!”
安慰一句沈浩,古傑繼續用不屑的目光看著屋頂之上的周雨,“還真沒看出來,這跳梁小醜竟然也是修煉之人,應該有些品級了吧!”古傑畢竟沒有到達像江碧凡的五品先天,沒辦法感受到其他人的修煉等級。
但按照他的想法,周雨這20來歲的年紀,最多也就是個二品,再好點二品地級撐死了!畢竟他這個,在各大門派之中數一數二的天才,25歲才到達三品,後來他又花了11年的時間,在用掉大量的藥材後,他才堪堪進入四品!但才36歲的他,已經算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了,四品後天人級,除了東湖和玄門中那幾個變態以外,誰還有他天分高。
想到這,古傑自信再一次膨脹,看周雨的眼神更加蔑視,他一個二品小子,和一個堂堂四品後天人級對比,那簡直天和地差距,可那巾幗師妹,竟然還對這樣一個廢物舉動親密,這怎不令他怒火中燒,“媽的,找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
“……”被憋得臉色發紅的沈浩,也不知道想些什麽,一直沒有說話。他不說話,不代表別人不說話,最有權威的玄門大師,公孫先生,頂著那寬大的鼻子,鄙視著說道。
“一個屋簷算什麽輕功,那得跳十個屋簷高度,才算得上入門!”雖然公孫文兆他自己的輕功也一般,但這並不妨礙他是四品後天天級的玄門大師,雖然說這話有些吹噓,但他相信,在場沒人敢反駁他。在看到一個個張大的嘴巴,公孫文兆得意一笑,要出風頭,那也得是他這個大師出風頭,那個牛仔褲小子也配稱呼“大師”,我呸!
當紫巾幗為周雨和公孫文兆介紹時,就說明兩人都是風水上的大師,雖然公孫文兆當時不得不面對這身穿白短袖青年,但壓根就沒在意過周雨,甚至根本就沒有理會,對方熱情之下所伸出的雙手,想他堂堂四品天級,北京玄門理事會副會長,怎麽能和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握手,真是笑死人了……
說著無意,聽著有心!
“嘶!”
沈浩可不是江湖人,當聽到公孫文兆所說的話,信以為真,立馬大吸口冷氣,十個屋簷,那得多高啊!至少也得將近四十米啊?都有十三四層樓那麽高了,人怎麽能跳躍那麽高呢……
站在屋簷之上的周雨,沒有聽見下面人說的話,即使聽見,以他現在的心境,只會是一笑了之。不過,此刻的環境,卻讓周雨陷入一絲的恐懼當中,只見他深吸一口氣,想要再次確認一遍他所猜測的結果……
同一時間,周雨右手上戴著的一枚不起眼的綠色戒指,淡淡地閃現出綠色的光芒,他手中,瞬間出現一枚長滿倒刺的奇特植物, 植物呈球形狀,倒刺仿佛如吸盤一樣,當植物出現在周雨手中後,瞬間被綠色的能量所包圍,接著,這顆怪異的植物,無風飄起,飛快的射向村子身後的峽谷之上……
沈浩雖然有些不信,眼前這牛鼻子老道所說的話,但人家可是在北京堂堂有名的大師,就連自己的師傅,想請他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雖說他對這個叫周雨的家夥不怎麽感冒,但古傑和公孫文兆兩人的嘲笑話語,也確實讓沈浩膩歪起來,畢竟他才剛剛肯定了一個人,轉眼間,就被他們打壓的一文不值,甚至百般嘲諷,強烈鄙視!這對一向自尊心強的沈浩來說,就是赤@裸@裸的打臉!
此刻的沈浩,被憋得臉色通紅,想要說幾句話,卻發現無力反駁,再看屋簷上的周雨,人家瀟瀟灑灑,壓根就不知道他們在這裡發生爭辯,而且爭辯的核心人物還是他自己……
“媽的!周雨你就不能給我爭口氣麽?你被人嘲笑,代表著小爺也跟著你受罪!你這個王八蛋……”沈浩實在是憋屈的要死,被人家反駁的無地自容,心裡自然咒罵周雨,可是這時……突然間,他睜大眼睛,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目光,那道目光中,仿佛看到世界上最最不可能發生的事一樣。
“公孫大師,你剛才說什麽?跳過十層屋簷才算輕功!”沈浩說了一半,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那要是一次跳到三十層屋簷呢……那能叫什麽!!!”沈浩張大嘴巴,對著還在編排周雨的公孫文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