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的氣氛詭異的凝固了,鴉雀無聲,每個人都驚訝的張大嘴巴望著李飛,每個人都被李飛那驚世駭俗的話給鎮住了。
最讓人想罵娘的還不是李飛說的這句話,而是他的表情和語氣,那無辜的表情加上理直氣壯地語氣,就仿佛問對方要內衣是天經地義一樣。
沒過兩秒,大家都回過神來,女生惱怒的看著李飛,男生一個個臉紅脖子粗,好似挽起袖子就要跟李飛乾架,因為李飛當著他們的面調戲女神啊。
大家都對李飛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這廝太猥瑣了,後面的黃虎瞪大眼睛,心裡臥了一個槽,好像才第一天認識李飛。
而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無恥要求的柳夢琪,那白皙的臉龐,很快浮上了紅暈,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中羞憤異常,惱羞成怒的瞪著李飛。
本來她也以為李飛是向她表白的,她還準備好好的諷刺一下這個早上就佔她便宜的家夥,可沒想到這個家夥太無恥了,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要自己穿過的內衣。
特別是對方那理所當然的表情,柳夢琪氣的銀牙緊咬,很想教訓那張欠揍的臉,她頭一次發現,將近三年的同學,原來是那麽的欠揍。
“咳咳,柳夢琪,你到底給不給啊”李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斜了後者一眼。
我給,我給你妹啊,柳夢琪忍不住在心裡爆了一句粗口,羞惱的說道:“李飛,你還能無恥一點嗎”。
李飛不耐煩的語氣,徹底讓柳夢琪憤怒了,仿佛不把內衣給他,還是自己的錯一樣,有這麽無賴的人嗎。
“不是吧,我無恥”李飛瞪大了眼睛,然後搖頭晃腦的歎道:“哎,沒想到班長大人也有言而無信的時候”。
“我...”柳夢琪剛想開口問,隨即想到早上自己讓李飛做自己的擋箭牌拒絕安陽,對方說要自己答應他一個條件,還說自己不要小氣。
當時這家夥暗指的條件是一種東西,而這種自己東西有很多,沒想到自己想歪了,以為對方會問自己要錢,就沒多想,哪想到這無恥的家夥在打她內衣的主意,柳夢琪明悟,她怎麽說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呢。
沒想到趕跑了安陽這個麻煩,又來了李飛這個大麻煩,不過他拿自己內衣要做什麽呢,該不會是......哼,果然是一個大變態。
柳夢琪想到這裡,俏臉變得異常紅潤,又是狠狠的瞪了李飛一眼,越看這家夥越覺得無恥。
讓柳夢琪鬱悶的還在後面,她發現李飛用一種鄙視的眼光看她,這又讓她憤怒不已,自己都還沒罵他變態,居然敢用這種眼神看她,合著自己不把內衣拿給他,還是她的錯了。
“李飛,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幹什麽”柳夢琪終於受不了,忍不住問道。
“言而無信的小人”李飛嘀咕了一句,聲音很小,卻剛好被柳夢琪聽到,這一刻,柳夢琪真的很抓狂,很想從李飛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對方也太混蛋了。
殊不知,現在的李飛也很抓狂,腦海裡面的倒計時還有四分鍾了,也就是,柳夢琪再不答應的話,自己就要死了。
李飛猜測爆炸是系統唬他的,但他不敢嘗試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真的爆炸了呢,他可沒地方哭去。
柳夢琪,快答應啊,再不答應我就要掛了,李飛在心裡呐喊,表面卻很平靜,看著後者譏諷道:“哎,不給就不給吧,反正賴帳是你們女生的權力”。
“哼,給就給,我柳夢琪可不想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柳夢琪經不起李飛的激將,冷哼一聲說道。
可是說完之後就立馬反悔了,
看著班上這些張大嘴巴可以吞下雞蛋的同學,柳夢琪知道,自己反悔已經晚了,特別是他們那異樣的眼光,讓她恨不得找條裂縫鑽進去。這麽大膽放浪的話出自自己之口,也太羞人了。
“還是算了吧,我看你很為難的樣子”李飛這廝卻是一副為她著想的樣子。其實他的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尼瑪,來個雷把李飛這貨兒給劈死,眾男同學看見李飛欲擒故縱的把戲,恨不得上去滅了他,就算柳夢琪送他們一個微笑,都夠他們吹幾天的牛了。
而前者的貼身衣物,更是不亞於稀有古董,這是重金難求的物品,這人居然不要,有這麽傻的人嗎,隻有一個可能,這人在裝逼。
柳夢琪也疑惑了,難道這人轉性了, 不管轉不轉性,她也決定把剛才的話收回來,畢竟自己的貼身衣物,就算她在大膽也不會送人的,剛才她是被李飛氣糊塗了才說的話,現在想想也挺後悔的。
剛張開嘴巴還沒說話,就看到對方那鄙視的眼光,柳夢琪頓時憤怒不已,對方根本就是表裡不一,明明覬覦她的貼身衣物,偏偏還說這麽違心的話。
柳夢琪深吸了幾口氣,微笑道:“不,我怎麽會為難呢,不就是一件衣物嗎”。其實心裡卻已經恨不得把李飛給撕了。
柳夢琪長這麽大,她發誓,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無恥的人,李飛,你給我等著,千萬不要落在我的手裡,李夢琪在心裡冷笑道。
“真的給我,不後悔”李飛不確定的問道。
“不後悔”
柳夢琪話音落下同時,李飛的腦海裡面已經提醒任務完成,李飛頓時大喜,笑眯眯的說道:“班長大人,剛才我給你開的玩笑,內衣還是你留著吧,我就不要了”。
李飛又不是變態,當然不可能真的要對方的衣物,所以任務完成的瞬間,他就決定不要了。
可柳夢琪卻不這麽想,尤其是某人那笑眯眯的樣子,好像在看自己的笑話一樣,本想發怒,卻眼珠一轉,柔聲笑道:“小飛飛你給我記清楚了,這衣物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反正你是我男朋友,我的就是你的”。
柳夢琪一語驚人,霎時間,眾男生都妒忌的看著李飛,恨不得把他給吃了,柳夢琪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朵聖潔的蓮花,可望而不可即,可是現在花被摘了,他們怎能不憤怒。
李飛那笑眯眯的表情也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