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讓我們來的,因為他是安老虎的兒子,安老虎也不是什麽大善人,而是猛虎幫的老大,我們四個是猛虎幫的人,所以我們不得不聽他的”大漢害怕李飛不信,再次急急地補充。
“安老虎在地下世界稱雄,可惜生出來一個草包兒子,敢做不敢當,可悲啊可悲”大漢看了安陽一眼,搖頭歎道。
要知道,他們都是安老虎的小弟,安老虎在他們心中,非常的有威望,不僅打架厲害,而且也非常的有智謀,不然如何能在地下世界建立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黑幫。
安老虎有這樣的成就,是他的幸運,可是有一個安陽這樣的兒子,就是他的可悲了,安陽仗著自己的父親,無惡不作,欺軟怕硬,不學無術,見到每一個人都是一副囂張的樣子,讓猛虎幫許多人心頭不滿。
不過由於安陽是老大的兒子,所以他們不好說什麽,只能把不滿隱藏心中的,他們也不敢像安老虎匯報,畢竟兄弟不及家人親,事情鬧大,安老虎是不會站在小弟這邊的。
於是,許多人雖然表面尊敬安陽,可是心裡對這個二世祖卻是非常的不滿,當然對安陽不滿的,也包括了四個大漢。
今天,四個大漢覺得自己很倒霉,踢到了一塊鐵板,不過心裡隱隱有一些高興,終於有人敢找安陽的麻煩了,他們樂於看到有人教訓安陽,所以招供起來非常的積極。
幾個大漢你一言我一語,開始交代起安陽找李飛的麻煩,並說出了安陽以前許多暗地裡的事情,比如打斷某某的腿,威脅某某女生等等......
他們說的話不算小聲,在場的眾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安陽,他們這時才知曉,原來學校裡神秘的安陽,是一位黑二代,心中豁然開朗,難怪安陽在學校裡這麽囂張,難怪敢無視學校的老師校長等,難怪某人得罪他之後,第二天都會缺胳膊斷腿,反正不是好的。
原來安陽有這麽一個身份啊,這就說得通了,雖然大家在心底對於安陽的黑身份有些害怕,但是對於安陽在暗地裡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大家還是很憤懣,只不過都是敢怒不敢言。
在場中,只有一人的眼神沒有變化,那就是柳夢琪,其實她心裡也非常的憤怒,因為她早就知道後者的身份,可沒想到後者做了那麽多壞事。
簡直就是頭頂流膿,腳底生瘡,壞到底了,柳夢琪決定,她一定要把這些事情告訴父親,讓這壞蛋得到應有的懲罰。
“嘖嘖,看不出來我們的安少爺表面文文靜靜的,居然做了這麽多壞事”李飛斜了後者一眼,輕笑道。
自從安陽找人教訓他之後,李飛就決定不放過安陽,可是沒想到安陽還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牢底坐穿也不能贖罪,所以自己教訓後者一頓,就當是對那些受害者出氣了。
安陽自從大漢說他的事情之後,他的臉就徹底陰沉下來了,到最後,已經變得非常的鐵青,心裡非常的憤怒,自己的人背叛他就不必說了,沒想到還敢看不起他。
自己何等身份,勞資是安老虎的兒子,你們只是我爹的一條狗,現在反咬主人,我一定會讓你們幾條賤狗,讓你們知道反咬主人的下場,安陽在心中大聲咆哮。
安陽用怨毒的眼神看了大漢一眼,又轉頭看向李飛,傲然的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是誰,那就請你立馬離開柳夢琪身邊,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在安陽看來,這小子知道了他的身份,應該是怕的要死,所以自己說這話,已經算格外開恩了。
“還有你們,
好好好,敢背叛猛虎幫,下場是什麽,你們知道的”安陽又看向幾個大漢,用冷笑的語氣說道。安陽那冷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幾個大漢聽到安陽的話語,臉色猛然一白,似乎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實,眼裡全是驚慌之色,背叛猛虎幫的下場,他們當然知道,那就是挑斷手腳。
他們固然崇拜安老虎,可也畏懼安老虎,畏懼安老虎的心狠手辣,這次得罪的是後者的兒子,等待他們的,可能就是死。
“白癡”
一聲輕笑,打斷了安陽的幻想,也把幾個驚慌的大漢拉回神來,李飛看著安陽不屑的說:“我好像是第二次看到你這麽自以為是的人,噢,記得上次我遇到一個叫劉威,好像也是猛虎幫的, 結果被我打斷了雙腿”。
李飛這話語一出,立即就讓幾個大漢以及安陽臉色大變,似乎想到了什麽。
“你是........那群人”大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裡全是震撼的神色,恭敬的說道。
他說出這句話後,心中豁然開朗,怪不得後者如此輕松的打敗了他們,怪不得如此輕松把石塊踩成粉末,這一切的答案,原來這人是那群人中的一員。
自己居然和那群人打架,沒死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幾個大漢心中湧出濃濃的慶幸,慶幸自己還活著,不過他們看向李飛的眼神充滿了恭敬,還有一絲崇拜。
他們知道一些,有一些人如同幻想中的仙人一樣,他們可以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來淬煉己身,他們被稱為武者。
這些人不是杜撰出來的,而是真是存在這個世界上。
劉威,副幫主劉坤的兒子,他們當然知道,還很羨慕,因為劉威就是一名武者,他們對於劉威,是無比的崇拜,不會像對安陽那麽敷衍,那種崇拜,是發自內心的。
因為劉威非常的厲害,對付他們四人,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他們的夢想也是成為武者,加入那群人,所以聽說李飛打斷了劉威的腿,他們非常的吃驚。
“你也是武者”
安陽不敢置信的說了一句,他也非常的震驚,武者,並不是他能對付的,就算是他的父親,也不敢輕易的得罪一些年輕的武者,因為這群人,每一個後面都有恐怖的勢力。
“不可能,你這麽年輕,絕對不是”
沒等李飛說話,安陽又是自欺欺人叫道,言語裡面充滿了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