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說話間,雙手一翻,更多詭異的灰色氣體在手上環繞,顯得非常妖異。
“哼,大言不慚”吳天冷哼道。
經過剛才短暫的交手,吳天就知道了對方的境界,也不過初入武者而已,他現在已經宗師中期了,自然不怕剛成為武者的。
“是嗎”黑衣人卻桀桀一笑,說不出的詭異。
就在吳天欲再出手,打算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武者,他施展體內的真氣,突然,他發現自己的手不對,那灰色的氣體,在他手臂上不散,反而有越聚越多的趨勢。
同時,吳天發現自己的手臂,慢慢的皺了起來,而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在慢慢地減弱,這讓吳天心頭一陣駭然。
這到底是什麽真氣,竟然能腐蝕自己的精神氣,吳天在心裡震驚的想到。
要知道武者雖然聚靈氣入體化為真氣,但是,身體中的精神氣,就相當於人體中的體力,一個武者能隨時保持最強狀態,就與精神氣有關,這是一種玄之而玄的東西,只有全身精神氣在飽滿狀態,武者方能使出全部實力。
可是現在吳天發現這詭異的真氣驅除不了,反而在吞噬他的精神氣,同時,他的身體急速的虛弱了下來。
不過吳天沒有坐以待斃,反而將全身真氣催發起來,源源不斷的朝手臂處匯聚,來抵擋這詭異的真氣。
“死吧”這黑衣人怒喝一聲,手掌翻動間,灰色氣體在他手掌間流動,手掌拍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出,伴隨著灰色氣流,全部打向了吳天。
“還不快速手就擒”冷雪暴喝一聲,身體就像一陣風似的飄了過去,修長的長腿帶著猛烈的勁風,掃向了黑衣人。
冷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看吳天的樣子,應該是中了對方的某種毒手。
冷雪雖然不是武者,也不是異能者,但是作為武警學院畢業的她,精通各種格鬥,她全力的一腿,力量巨大,就算是武者被正面擊中也不好受。
黑衣人看到一腿掃來,黑面下的眉頭皺了一下,隨即沙啞的說:“挺漂亮的警察小妞,可惜要死了”。
這黑衣人說完之後,抬起手掌擋住對方踢來的腿,同時另一隻手化為拳頭,直接打在了冷雪的小腿上。
冷雪悶哼一聲,倒退了兩步,她一個站立不穩,倒是後面的李飛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
吳天看見冷雪被打傷,立暴怒一聲,不管自己身上詭異的真氣,再次提起全身的力量,擋住了黑衣人。
不過這次吳天小心多了,雖然與對方站在了一起,不過卻處處防禦著對方的詭異氣體,對方一拍出那種灰色氣流,吳天就趕緊躲開。
好歹吳天也是宗師中期的強者,要比黑衣人強了一些,兩人你來我往的打鬥著,陷入了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境界。
至於那些警察,早已嚇傻了,哪兒遇到過這麽厲害的犯罪,紛紛托起受傷的警察,然後就遠離了戰場,遠遠的觀望著。
冷雪回頭一看,急急地說:“李飛,你怎麽還不出手”。
說完之後冷雪立即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被擊中小腿顫抖著,因為剛才對方的一拳讓她受傷不輕,如果不是鍛煉過,恐怕對方那一拳就會把她的腿打斷。
“我原以為我就是個打醬油的”李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說:“我還以為你們那麽多警察搞得定呢,你沒事吧”。
“暫時沒事”
冷雪冷哼一聲,推開李飛,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穩,眼看就要再次摔下,李飛再次扶住了她,沒好氣地說:“還說沒事,你能自己站好嗎”。
李飛扶著對方,
然後小心的放在了一塊光滑的石板上,才神色嚴肅的看向了已經落入下風的吳天。與此同時,李飛也不再保留,催動全身的真氣,雙腳一踏,直接來到兩人交戰的面前,幫吳天抵擋了突襲來的一掌。
吳天得到空閑,然後趕忙退開幾步,喘著粗氣對李飛說:“謝謝你,李兄”。
黑衣人見一掌沒打中對方,不由暴怒,再出拍出一掌,打向了這突如其來的人。不過看清楚這人面孔時,黑衣人的氣息忽然暴動起來。
“李飛,原來是你”
黑衣人忽然用冰寒至極的聲影說道,沙啞的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與怨毒,厲聲道:“我沒找你, 既然你送上門來了,你就去死吧”。
黑衣人說話間,手掌微微顫動,更多的灰色氣流在他的手掌環繞,顯得詭異無比,然後猛烈的拍向了李飛。
頓時無數灰色氣流全部湧向李飛,形成一團黑霧,同時出現的,還有那一雙帶著霧氣以及霸道力量的手掌。
“李兄小心,這詭異真氣能吞噬人的精氣”吳天在旁大聲喝道。
李飛不敢大意,也沒有時間想對方如何認識自己,聽聲音可恨自己恨得要死,李飛納悶,自己好像沒得罪什麽人吧,何況是武者。
李飛來不及多想,趕忙催動了古皇功,運轉全身的真氣,同時,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李飛的身上散發出來。
同時李飛沒有猶豫,把力量匯聚於掌上,直接和這雙灰色手掌對了一掌,剛猛的力道從李飛手掌竄入對方的掌中。
噗!
這黑衣人承受不住這股巨力,在空中吐出一口鮮血,然後像一隻斷線的風箏在空中劃過一抹弧線,重重的落到了地面上。
李飛卻沒有管黑衣人的死活,他凝重的看著手上殘留的灰色氣體,在他手上環繞著,李飛看見,自己被灰色氣流籠罩的手臂,在迅速枯皺起來。
李飛大驚失色,這什麽真氣,居然能使自己的皮膚老化,他連忙運轉古皇功,一陣淡淡的金色光芒出現在他的體表。
那灰色氣流一碰到金色氣流,立即變化為了虛無,同時,李飛也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詭異金色真氣能克制著灰色氣流。
“李飛,你死定了,咳咳”地上的黑衣人,沒有有因為自己落敗落荒而逃,而在猙獰的狂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