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仿佛感受到了江兵內心的痛苦,那隻被江兵輕輕握著的手,反過來握住了江兵的手,緊緊地。
不得不說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感受到宋雨的溫情之後,江兵的心情明顯的好了許多。
但是人們忘記了還有一種力量也是相當偉大的,盲從。
就像此刻身在東山大學的高材生們,看到舒馨,無論男女,幾乎都瘋了,這真的很讓人不可思議,一個歌手他到底做了多大的貢獻,會讓如此多的人們癡狂?就像近幾天某位年輕的歌手不幸的乳腺癌早逝,而另一個打過日龜,打過越國,也是病逝,兩者的貢獻孰大孰小?可是在網絡上到處都是你瘋轉的那位年輕女歌手,但是那位將軍,有好多人幾乎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張將軍,萬年。
江兵看到孟東和司志偉以及好多人瘋狂的表情,無奈的搖了搖頭。畢竟這種現象不是個別,想要一下子去改正是根本就不現實的。
江兵給宋雨打了聲招呼,走出體育館,點上一支香煙,隨便的往地上一坐,感受著平凡人的平凡。
微風點星殘月,校園草地燈光,石子瓦房客舍。粗茶淡飯,近在咫尺天涯。
想要回歸平淡,卻往往身不由己。
“叮鈴鈴......”一陣單調的鈴聲突然把江兵嚇了一跳。
“媽”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江兵突然感到有一絲擔心。
江兵看著自己開學之前給孟秀華買的手機,不僅有一種強烈的不安。“媽怎麽給我打電話呢?出事了!”
“我是江兵,哪位?”江兵畢竟不是常人,四年的浴血奮殺讓他的心智愈加老成。
“呵呵,江兵,你的死期到了!”對面傳來了一口外語似的中文發音。
“黑蝴蝶!”江兵突然想到了布蘭頓以及布蘭頓身後的黑蝴蝶。
那個說話的的確是黑蝴蝶。
就是那四個在酒吧喝酒的四個人。
江兵殺死了黑蝴蝶的第二高手,這讓黑蝴蝶很憤怒,得到消息之後黑蝴蝶首領凱利·埃文斯很是憤怒,試問在現在有誰不給黑蝴蝶面子?蝴蝶令一出,江湖之人誰不賣給黑蝴蝶面子?但是江兵卻殺了布蘭頓·加索,這讓埃文斯感覺到了羞辱,難道世人都忘記了黑蝴蝶了嗎?忘記了那一枚蝴蝶令了嗎?
於是埃文斯直接派遣黑蝴蝶四大護法前往東山殺江兵。四大護法根本不敢懈怠,雖然他們能和布蘭頓打個平分秋色,但是和大首領埃文斯相比,天壤之別。
沒有人見過埃文斯出手,或者說見過他出手的都死了。江湖之上有名望的前輩,哪一個不對埃文斯感到恐懼?
江湖上沒有見過埃文斯出手,可是並不意味著江湖人忘記了埃文斯的傳說。
大戰米國總統10大警衛,不到一分鍾,完勝。
四大護法對上埃文斯沒有一絲勝算。為了活命四人領命前去東山。
“大哥,江兵也不是好對付的啊?”這是在酒吧裡面那位米國男子問的第一個問題。
“是啊!我們該怎麽對付江兵呢?”這是四人在酒吧做了近2個小時討論的唯一的話題。
最終四人決定,劫持江兵的父母,逼迫江兵就范。於是四人便開始尋找江兵的家。
這是江兵的失誤。他雖然想到了自己父母有可能會被要挾,也在自家的周圍安排了一些人,可是,那些人和黑蝴蝶殺手比起來,差的太多。
殺手都是冷的。
殺手不太冷,只是一部電影。現實中,不存在影視劇情。
“江兵,你很聰明,非常的聰明,可是你的媽媽仍然在我的手裡,哈哈哈!”對面顯然是非常得意的,
只是不知道這種得意的結果會是怎樣。江兵聽到了對面的那個人的話之後,不僅疑惑了起來,自己的爸爸幹什麽去了?
江如海不在家?還是故意隱藏了起來?
江兵多麽想打一個電話,可是他又不敢打電話,他害怕父親的鈴聲會突然響起來,把自己父親至於險境。
“你的目標是我,請不要傷害我的媽媽,我求你了。”江兵第一次對自己的敵人說出“求”這個字眼,他沒有辦法,自己必須要這麽做。
男人,可以對不起任何人,但不可以對不起生自己娘,養自己的爹。
“哈哈哈!江兵,你不是很能打嗎?過來打我啊!過來殺我啊!”
江兵沒有說話, 只是緊握著拳頭,不長的指甲被他硬生生的插進了肉裡。
他必須要忍。
“好,我馬上過去,任你處置!”江兵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江兵說完之後靜靜地等待著對方的回應,對方沉默了一會之後,說:“好!不要耍花樣,要不然,哼!”
“我不會耍花樣的,我希望你不要傷害我媽。”
“放心吧,你回來之前,你媽媽的生命絕對安全。”
“好!”
江兵收了線,但並沒有立刻就往家裡離面趕,不錯,他非常憤怒,但是,他並沒有失去理智。作為曾經的第五部隊的最好的支隊長他知道該怎樣克服自己的焦躁。
江兵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點上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保持著那個夾煙的姿勢,一動不動,直到煙全部燃盡了,江兵拿出了手機,發了條短信。隨後信步出了校門,隨便找了輛出租車,做了上去。
“師傅,慢一點開。”江兵告訴了地址之後,又特異祝囑咐了一下。
江兵之所以要司機開的慢一點,其實有兩個原因,其一,他在等人,也就是他剛剛發信息的人,誰?對付殺手的最好的人選並不一定全部都是高手,而是殺手。因為殺手最了解殺手。江兵剛剛就是給殺後發的短信。不用說也知道,沈門,沈開。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要讓黑蝴蝶的人等自己,要讓他們等的著急。這是心理戰術,江兵要讓黑蝴蝶的殺手自亂陣腳。
做完了這一切的準備之後,江兵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黑蝴蝶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