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到了裡面,卻發現沒有了位子,可見酒店的生意之好非同一般。
的確是這樣,震雲酒店無論是服務還是實力都是在東山省乃至整個華夏都是數得上號的。
即使你穿的像是一個農民工,服務員也不會對你冷嘲熱諷,一樣客客氣氣的請你進去,為什麽?
孟家老爺子王振規定的,沒有什麽理由,只有一句話:我以前還不如一個農民工。
事實也證明,王老爺子的話是非常正確的。倒不是有一些個農民工成為富翁,只是有一些人喜歡扮豬吃老虎。
江兵和沈開不是這樣嗎?穿著很普通的衣服,可是身價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比得上的。
看著酒店裡擁擠的人群,江兵隻好給孟東使了一個眼色。孟東會意,向旁邊走了幾步,掏出了電話,打了過去。
“兵哥,好了。”
“嗯。跟土豪做朋友就是好。哈哈。”江兵今天顯然心情相當的不錯,對著孟東開玩笑的說道。
“兵哥,你是在嘲諷我嗎?”孟東一臉哀怨的看著江兵說道。
江兵看到之後,立馬後退,連忙說道:“沒有,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孟東直接樹起了一個中指。
江兵正想繼續和孟東鬥嘴,突然聽見了一個很是熟悉的聲音,但是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吳涼,這裡怎麽這麽多人啊?”一個姿色中山的美女對著一個帥氣的男子親密的說道,聲音之中還有一種讓人聽起來嗲嗲的味道。
在那個女子說完之後,一個包含磁性的男聲也在江兵一行人的後面響了起來:“小雙,你別急嘛,我打個電話。”
正在苦苦思考的江兵突然眼前一亮:唐雙。
江兵遇見故人自然十分開心,於是便上去打招呼。
“唐雙?”江兵過去悄悄地問了一句。
唐雙轉過頭去,看著江兵淡淡的問道:“你是?”
看不出來是熱情還是冷淡,跟著父親在官場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唐雙並不是一個花瓶。她雖然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但也不會因為他穿的不好而嘲諷。
“我是江兵啊!”江兵微笑著說,“不認識了?”
“江兵?你從部隊上回來了?”唐雙聽到之後聲音之中開始有點厭惡的味道。
“是我啊,不認識了?”江兵自然聽了出來,不過二人畢竟相識一場,對於她的這種態度,江兵也不是太過在意,仍然十分熱情的說道。
唐雙自然認識,剛才看著眼熟,不敢確定,這一下確定了,便開始對江兵冷嘲熱諷了:“江兵,混得不錯啊,都能來這裡吃飯了。”聲音可真不小。
江兵當然聽出來了唐雙的意思了,邊乾笑了兩聲,“朋友請的,我可沒有錢。”
“哼!既然沒錢,就不應該來這。”吳涼不失時機地說了一句。
“這位是?”江兵仍然很是謙恭,他並沒有扮豬吃老虎的意思,他這麽做只是為了保留自己心中那份美好的純真而已。
“江兵,這位是吳市長的公子,吳涼。”唐雙很驕傲的說道。
“原來是吳天的兒子。”江兵心裡暗想,對於吳天他可是知道的:自從一號和自己談過話之後,他就詳細的調查了一下當地的領導,吳天,無法無天。
“原來是吳‘副’市長的公子,呵呵。”江兵故意的把“副”字強調了一遍說道。
“江兵,你是什麽意思?”唐雙很不滿意的說了一句,“一個來你吃頓飯都要別人請的男人,有什麽資格在這看不起吳公子?”
“唐雙,你說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這種小老百姓,可不敢啊!”
“江兵,
我實話告訴你,我是不會看上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哼!”江兵正想解釋,可是宋雨的一句話可把江兵感動地稀裡嘩啦。
“唐雙?我想你誤會了,我男朋友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你長得,呵呵。”說著便挽著江兵的胳臂,轉身離開了。
唐雙長得雖然很漂亮,從初中到高中追求她的人簡直如過江之鯉,可是,和宋雨相比較起來,也是暗淡無光了。
“你什麽意思?你長得很漂亮嘛?什麽東西!”
唐雙真的怒了,從小到大,誰這麽毫不客氣地說過她,她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世有家室,宋雨竟然當著真麽多人的面說她,無異於當眾甩了她一巴掌。她要是不憤怒, 就不是唐雙了。
“雙兒,咱不生氣。”吳涼對著唐雙小聲地安慰道。
“吳涼,我長得真的很醜嗎?”
“怎麽可能?我家雙雙長得最漂亮了!”吳涼盯著唐雙的眼睛說。那真摯的表情,雖說不能的奧斯卡小金人,但是得一個提名,那絕對是毫無疑問。
“今天晚上,咱們出去睡,我不想和我們寢室那個叫冷霜的女人呆在一起,她太裝了,整天擺著一副臭臉,看見她就煩。
吳涼一聽今晚要出去睡,這下可是激動了,他暗示了好幾次要去開房,都被唐雙岔開了話題,沒想到今天唐雙竟然主動的提了出來,馬上激動地說:“好!聽你的,咱以後再也不見那個裝13的女人了。”
“嗯!吳涼,咱們還要等多久啊!我都餓了!”
“雙雙,你別急,我剛才可是給這家酒店的經理打過電話了”吳涼抬頭向前方一看,只見一個很精神的中年人疾步走了過來。用手一指,“那就是,他可是這家酒店的經理啊,雖然才四十多一點,但是商界裡面的人提起他沒有一個不佩服的,有人估計,他的身價絕對不低於看九位數。”
“哇!吳涼,你一個電話就把他給請來了,你太厲害了!”
“沒有,只是人家給面子而已。”吳涼謙虛道。那表情顯然對唐雙的恭維很是受用。
只見歐陽萬徑直朝吳涼走來。吳涼笑容燦爛的正準備和不認識自己的歐陽萬打招呼的時候,歐陽萬突然停下了腳步,對著江兵稍稍彎了一下腰:“江先生。”
吳涼和唐雙隻覺得自己的臉被狠狠的被抽了一下。
打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