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兵此刻完全不知道宋雨的心思,他正在想如何處理杜暴。
一號交給他的任務他一刻也沒有忘記,他一直在思考應該用什麽方式更好的接近青幫,追求冷霜是一個辦法,可是卻不是最好的辦法。他想要組建自己的班底,和青幫進行對抗,消滅青幫,或者真正的改組青幫。
江兵一步步走向杜暴。
杜暴怕了,從內心膽寒了,想起來剛剛江兵的武力值,徹徹底底的服了。
“怎麽樣?服不服?還要打嗎?”江兵走到杜暴的身邊,蹲下去玩味的看著杜暴。
“兵哥,我服了。”杜暴說著冷汗不由的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真服?”江兵站起來點煙一根煙,居高臨下的看著杜暴。
“真服。”杜暴掙扎的站了起來,認真地說。
“走吧!記住我的話,想報仇盡管來找我,不要欺負其他人,否則,哼!”江兵的氣勢陡然一變,頓時殺氣彌漫,壓抑的杜暴幾乎不能出氣。
杜暴感受到江兵身上的殺氣,內心不滿惶恐,心裡又想想江兵的話,心裡也就釋然了,江兵這樣說也就意味著自己現在安全了。
“兵哥肯讓我回去?”杜暴試探地問了一句。
“你說呢?”
“謝謝兵哥,這份情杜暴記下了。我杜暴雖是一個混子,但也是7尺高的漢子,他日兵哥若有差遣,杜暴一定盡力。”杜暴心裡明白這樣混下去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又看到江兵那一身恐怖的身手,便有了投靠之心。
江兵自然能聽得出杜暴是在自己示好,可江兵卻沒有答應,畢竟是自己組建的第一個班底,他並不想那麽草率,江兵雖然年齡很小,可在戰場上風林彈雨了三四年,早已經成熟了,可以說他的身上有著與年齡嚴重不符的成熟。可憐杜暴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江兵嗯了一聲,便讓杜暴帶著那些小弟離開了,雖然看著那些小弟傷得很重,其實只是皮外傷,江兵也就不擔心他們的身體。
杜暴帶著手下剛剛離開,孟東和司志偉便跑到江兵的身邊。
“兵哥,你真是太牛X了,剛才那幾招,帥呆了!”
“兵哥,孟東說的太對了,太牛逼了,刷刷幾下,之間對方那是人仰馬翻,比拍武俠片牛B太多了!”司志偉也開始瘋狂了。
倒是沈開笑著看著精兵,滿眼當中盡是讚許之色的看著江兵,若有所思。
江兵此刻哪有一點高人風范,雙手抱拳,“獻醜了獻醜了。”
剛剛說完韋維便笑了出來,“你真是很搞笑啊!”
江兵向宋雨四人走去,看著她們,又恢復了正經的模樣,對她們說:“你們沒事吧?”
“當然沒事了,有你這個大俠保護著,認識一下,我叫韋維,韋小寶的韋。這是宋雨,漂亮吧!那是陶思雨,邵秦。”說著用手又指了指其余的三位。
“你們好,我是江兵。”
“謝謝你。”宋雨紅著臉對著江兵說道。
江兵看著宋雨那一抹緋紅,絕美的容顏頓時想起了曹植《洛神賦》裡中的“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牛風之回雪”這句詩,不知不覺看呆了。
直到韋維咳了一聲才回過身來,說了一句令人捧腹大笑的話。
“不好意思。”
杜暴帶著小弟回到自己的公司,一直很是興奮,他覺得自己或許到了時來運轉的日子。
他讓下面的小弟下去休息之後,自己坐在辦公室裡,仔細的回想起了自己和江兵交手的情況,越想越是心驚。
他自己的身手自己是一清二楚的,想當初自己在地下打拳連贏8場,
沒想到自己卻不是江兵的一招之敵。雖然自己和他打了近一分鍾,可它比誰都清楚,江兵前面幾招並沒有真正和自己交手,都是在閃躲,也就是說江兵讓了自己十多招,他擦了擦自己頭上的冷汗,顫顫的掏出了口袋裡的香煙,狠狠地吸了一口,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閉上雙眼,躺在了老板椅上。
過了一會,猛地睜開了眼站了起來,掐滅了他隻抽了一口的香煙,高高興興向門外走去。
在江兵和宋雨幾人回到了學校之後,江兵又出去了,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出去幹什麽,不一會來到了自己剛剛來吃飯的小飯店。
劉經理雖然好奇,卻什麽也沒有說,想要過來套套近乎,卻又害怕杜暴知道了之後對自己出手,畢竟江兵不可能一直在店裡呆著,江兵可以打的杜暴狼狽不堪,但自己也很有可能被杜暴打的關門大吉。權衡了一陣之後,劉經理便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上了二樓。
江兵點了一份花生米一瓶啤酒坐在那消磨時間。不大一會之後,門外面停下了一輛大眾邁騰,杜暴來了。
江兵看到之後,便笑了笑,心裡想著“這家夥還挺聰明。”
杜暴看到江兵心裡別提多開心了,看來自己來對了。
神馬情況?
原來杜暴在辦公室想起和江兵交手的過程中的江兵的腳步移動,整整在自己的進攻之下用腳步虛寫出了“等”字。
“兵哥。”杜暴走到江兵的身邊,輕輕的喊了一聲。
“坐。”江兵輕輕的應了一聲。
“兵哥您找我來有什麽事嗎?”杜暴看到江兵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內心不免打起了鼓,害怕自己來錯了。
“看來你還是個聰明人,知道我浪費這麽多時間和你打的原因。”江兵掏出了煙,叼在嘴上。
杜暴立馬掏出放在口袋裡的打火機為江兵點火,江兵身體向前傾了一下,杜暴立馬起身彎腰為江兵點上香煙,又坐下等著江兵繼續說。
“杜暴,你以前也是一條漢子,打過黑拳,殺過惡人,也救過窮人,應該說算是一個不錯的混子,你一定很奇怪昨天為什麽有人打碎了你公司的窗戶對嗎?”江兵又抽了一口煙,繼續說,“不錯,是我。我就是要引你出來,看看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