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找我!”江兵這一下蒙了。
“喂,兄弟,你沒傻吧!不就是一號找你嗎?看把你嚇得。”上官睿不免和江兵開啟了玩笑。英雄惜英雄,軍人之間的感情不好說,或許前一秒還打的不可開交,可下一秒就有可能把酒言歡,這讓很多人不理解,其實隻是他們見慣了勾心鬥角,看慣了世態炎涼。
上官睿,一號首長的貼身侍衛之一,上官家族三代子弟。23歲,習武整整20年,學習金剛八勢,他比他的大哥上官聰少用了6個月,學習劈掛掌,少用了9個月,學習六大開,他用了6年,而上官聰用了9年。他的八大招已經學了七招,而上官聰則才學習了兩招。上官睿並不聰明,隻是他足夠努力。
江兵聽到一號要見他,不由的乾笑了一聲說道:“哥們,你確定是一號他老人家要見我?”
上官睿很嚴肅的點了點頭。
江兵看到上官睿肯定的點了點頭,便開口大笑說道:“沒想到我江兵也能看到一號,這要是傳了出去,老牛叉了,哈哈!”
正在傻笑的江兵,突然感到了頭上一整頭痛,不用說,被上官睿打了,“你沒病吧!”
“你丫的才有病!老子健康得很!”
“沒病就跟我去見一號。”說完徑直向樓下走去。
“我靠!我說你小子等等我啊!”說完朝著病房裡喊了一聲,“媽,我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還沒等王繡花回答就快步追上了上官睿。
“喂,上官啊,我說你小子能不能別走這麽快啊,累死我了。”
“堂堂的暗夜兵王還追不上我?你是想在路上想著一號找你什麽事吧?”
“上官睿,你不說實話能死啊!”江兵佯怒道。
“放心吧,沒事,就是慰問慰問你,看把你嚇的,不管怎麽說,你也是個兵王吧,就這點膽量?”
“咱現在隻是一無業遊民,能不怕嗎?”繼而又一臉諂笑的看著上官睿,“睿哥,能透漏點內幕不?”然後色迷迷的看著上官睿。
上官睿這下可受不了了,“滾!我說你能不能正經點,上車!”二人走出了大門,坐上了了那輛掛著“京A08341”的吉普。
“好車坐著就是舒服,我說上官啊,你們部隊的待遇可是相當不錯啊,嘖嘖嘖,那天我也正幾輛這樣的車子,那才叫享受啊,我說上官,你小子怎麽不理我啊?”看到上官睿一臉無奈的帶上耳機,江兵又朝著那位上尉司機說:“哥們,你也是他們部隊的?”
“嗯。”
“你們那怎麽樣啊,美女多不?有沒有特別有錢的?長得漂亮的?”
“有。”
“你說我有沒有可能被他們包養啊?”
“沒。”
“為什麽啊?”
“你太吵了。”
江兵蔫了。
隻能看窗外的花花世界來安慰他那顆脆弱的心靈了。
只見一輛布加迪威龍從對面慢慢地走來,不用說,除了那位賤賤的孟東開著他的座騎在浪。
“布加迪威龍!真他媽有錢啊!”江兵不僅心裡暗想,一臉羨慕,就差點流口水了,坐在前排副駕的上官睿通過倒視鏡看到了江兵的模樣,翻了個白眼,差點暈死過去,心中不由的暗暗想道:“還有這樣的兵王?”
在生活中總有一半人再羨慕另一半人,沒錢的羨慕有錢人的有錢,有錢的羨慕沒錢人的清閑,就像此刻,江兵羨慕著孟東的布加迪威龍,孟東也在羨慕載著江兵的那個牛逼的吉普,車,當然比不上他的布加迪威龍,可是那車牌號,可是牛到天上去了。
“耗子,看見前面那個吉普的車牌了沒有?天A08341啊!那車牌,
才是真吊啊,再看看咱麽的,哎,人比人氣死人啊!”“哥,我覺得你的也不錯啊,1993,正好你的生日啊!我覺得還是你的好。”孟浩一本正經的說。
“不跟你說了,你不懂。”點上根煙,搖下車窗,“走,看看那個老大娘去,也不知道她的病怎麽樣了。”
“應該不會有大問題,算日子的話,他應該就快要出院了吧。”孟浩附和道。
不大一會,一輛很拉風的布加迪停在了醫院門口,與此同時,那輛被布加迪的主人羨慕的吉普也停在了東山賓館的門前。
“到了,跟我走吧!”上官睿對江兵說道,“你還能走嗎?不會緊張的不能走路了吧?”摘掉耳機的上官睿終於和江兵說話了,江兵直接賞給了他一個中指。曾經的暗夜兵王可不會緊張。有的隻是一絲絲疑惑,帶著這份疑惑,江兵跟著上官睿來到了一排被荷槍實彈的軍人嚴密把守的樓層。經過一道道檢查,江兵的匕首被搜了出來,暫時交給上官睿保管。
“巨闕!”上官睿看到後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作為上官世家的少爺,他不是沒見過好的兵器,可是,看到巨闕,他仍然免不了激動。
“傳世奇兵,千年之匕。”這是知道巨闕的人們對於巨闕的評價。
“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挺識貨。”
二人說說笑笑地來到了1號的房門口。
“報告!”上官睿喊了聲。
“進來。”裡面響起了一個老人的聲音,不用說,是一號首長王志。
“首長,江兵來了。”上官睿走到了正在看軍事內參的一號身邊,輕輕的收了一句。
一號抬起頭,站了起來,走到江兵身邊和他握了握手,讓他坐了下來。江兵雖然不緊張,可是激動是真的,這位半百的老人,掌握著多麽大的權力啊,還如此的平易近人,他的眼神,是那麽的睿智, 他的手掌是那麽的寬大,就像他的胸懷,他嘴角掛著的微笑,讓人止不住想讓人對著他訴說一切,那是一種氣質,一種讓人膜拜卻不會感到距離感的氣質。
“首長,你叫我來有什麽事嗎?”
“江兵啊,你別著急,先喝口茶。”隨即上官睿給江兵倒了杯水,然後出了房間。
“江兵,20歲的娃娃,不錯。五部隊的陳閻王教出了個好徒弟啊!”
江兵的確算是陳鳳圖的徒弟,不說什麽軍事素質,單單是陳鳳圖交給江兵的形意拳,就承受的起江兵的師傅這個稱呼。
江兵靜靜的聽著,因為他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話,一號喝了口水,繼續說,“江兵,老頭子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一號坐直了身子對著江兵說道。
江兵立馬站起來,“首長,江兵雖然離開了部隊,但江兵永遠不會忘記自己是一個兵,您有什麽事,請指示!”說完江兵敬了個禮。
“這個任務,你也知道就是陳鳳圖跟你說過的事情。”
“首長,我…….”
“你先別記著表態,先聽我說。”一號又重新拿起了那份軍事資料,衝江兵擺了擺,示意他坐下。
“江兵,綽號暗夜兵王,進入第五部隊後戰功卓越,立特等功,一等功,等等,可以說你是我們國家當之無愧的兵王。我知道你為什麽退役,我很理解,可是江兵啊,國家需要你啊!我們的國家看似平靜,可是事實上呢?”
江兵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聽著。
王志說完了之後,看著窗外那偶爾被風吹落的樹葉,自言自語說:“大風將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