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開抽了一口煙,開始慢慢的說道:“這件事情其實也沒有那麽複雜,我的師傅,其實一直是國家的人,沈門,其實是國家在暗處的一支力量,我師父蔡誠,是國家的人。
“大概15年前,我師父受軍委的命令,去沙國執行命令,恰恰遇見了陸家的境外力量的阻撓,我師父當時也就順便把他們的幾個長老和首領給殺了,那時的沈門,雖然只是一個不入流的殺手組織,不過想要解決解決陸家的那些人,也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我師父但是本想一鼓作氣把陸家的境外力量全部消滅,但是後來軍委來了命令,讓我師傅從部隊退役,做沈門的老大,幫助國家坐一些國家不能出面解決的事情。
“你也知道,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師父雖然並不情願,但是也不得不接受。”沈開說完之後,繼續點上了一支煙,暫時停下了敘述,等待著江兵的問題。
“我說呢沈門發展真麽快,而且還無償為國家做這麽多事情。”
“這也是我曾經問過我師傅的問題。剛才說的話都是我師父以前告訴我的。”
“那你為什麽......?”
“我為什不遺余力的幫你,對嗎?”
江兵點了點頭。
“其實在你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不是嗎?沈門是國家的,我是沈門的,你說我是不是國家的?我雖然不是軍人,但是我是軍人訓練出來的,我知道我的師傅沒有從軍隊退役,是他的遺憾,但是我想幫助我師父,所以我接受了國家的任務,幫助你完成任務,那麽國家也就會幫助我完成讓我師傅從部隊退役的夙願。”
“原來是這麽回事。”江兵點上了一支煙,細細的體味著沈開說過的話。
“兵哥,原本對於這件事我是存在著一絲絲不情願的,但是,因為你,我心甘情願。”
說完之後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兄弟情,兄弟懂。
“真沒有想到,你早就知道我的任務,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真不夠意思啊!”看著沈開,笑江兵聽完了沈開的敘述之後,思考了一會,深深地抽了一口煙說道。
“得,我錯了,您那,大人有大量,晚上我請您老吃飯,賠罪成不?”
“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說說孟東的事情吧!”
“兵哥,我的意見還是讓他加入,他是一個在商場上不錯的狗頭軍師,在公司裡面有一個朱玉妏,再加上一個孟東,那這個公司的競爭力可是非同一般。”
“話雖是這麽說,但是,就怕王老爺子不同意放人啊!”江兵抽了一口煙有些惋惜的說道。
“沒試過,怎麽知道王老爺子不願意呢?”沈開對於孟東加入好型有著莫名的信心。
“那我們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商量一下?”沈開給了江兵一支煙,問道。
“好,打電話,讓那小子給我們參謀參謀,搞不好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說打就打,沈開在電話裡一說要開辦公司,有幾個事情要問他,那家夥不到15分鍾,就出現在江兵的眼前。
江兵和沈開把想要招募退役軍人的想法一說,孟東立馬就激情起來,說起來那是滔滔不絕啊!
“停!我們讓你過來不是讓你說這樣做能對社會有多大貢獻,而是問你怎麽開辦一家公司,最重要的是不會引起注意。”
“那就開一家保安公司就好了啊!”孟東很隨意的說了出來。
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
孟東的這個建議不得不說有很強的戰略眼光,至少在江兵和沈開看來是這樣。
保安公司,閑的時候為各大商場或小區輸送保安,可是要是出點什麽事情,和其他力量發生了衝突,接受過專門訓練的保安,他們的戰鬥力可不是簡單地混混所能夠比得上的。
“孟東,你說開辦這樣一家公司,都需要準備什麽?”
“兵哥,這事你最好找個專業的人問問,我就是出個點子還行,但是,要是真正的操作起來,還真不一定能比得上那些職業經理人。”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走!跟我去公司!那有一個職業經理!”江兵一拍腦門,立馬站起來,拉著他們兩個往外走。
“兵哥,咱們幹什麽去啊?”孟東可不知道江兵還有公司,走在後面像個掉油瓶的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老實的跟著就好了。”說完三人就坐上了孟東的那一輛在大學裡面相當惹人眼球的寶馬X5,向歸德路上的盛世地產駛去。
“孟東,跟你打聽個人,你知道朱玉妏這個人嗎?”
“兵哥,你說的是職業經理人朱玉妏?”
江兵點了點頭。
“真的!”孟東表現的那是相當激動,“兵哥,你把她收了!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真是牛B啊!想當年朱家出事的時候,有多少人對朱玉妏展開了瘋狂進攻,但是人家朱玉妏在父母過世之後仍然不為所動,一個人支撐著負債累累的公司,硬是還清了債款,最後才變賣了公司,走上了職業經理人這條路,沒想到兵哥你竟然能夠收服朱玉妏,太牛了!”
“我聽著你這話怎麽總感覺不對味啊?什麽我收了人家啊?我是聘請人家給我當總經理,怎麽什麽話到你嘴裡都變味了啊?”江兵對於孟東那可是相當無奈啊!
三人說說笑笑的來到了公司。
剛剛走進了大廳,江兵就知道朱玉妏確實厲害!
整個大廳裡紀律嚴明,在一些狹小的地方竟然沒有出現任何擁堵的情況,在電梯門口,沒有人再像以前那樣沒有精神的站著,反而很有順序的站在一排,見到熟悉的人,也很熱情的小心說話,但不會影響到他人,江兵三人並沒有說什麽話,直接排在了後面。
江兵要好好的看一下,這個朱玉妏在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裡到底做到了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