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西明月被帶下去沒多久,夜軒寒就從偏殿裡出來了,夜軒寒那身大紅色的蟒袍,染上一大片妖豔的褐紅,不知是血還是汗。
“夜軒寒你來的剛剛好,本小姐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寒雲應該要回來了,估計你小老婆小產的按案子馬上要水落石出了,對了你恐怕不知道吧,其實那媚/藥是蘇側妃自己下的。”金金一見到夜軒寒就開始給予他刺激,呵,那護著寵著的蘇側妃只不過是一攤爛泥。
“我知道了。”夜軒寒的口氣很平淡,就像白開水一樣,淡的沒有半點滋味。
其實夜軒寒在偏殿的時候就已經聽見了她們所有的對話了,隻他沒有打心底去相信。
夜軒寒的態度讓金金愣了一下,不應該是激烈一點麽,他的台詞應該是為什麽,不可能菲兒不是這種人。
“三皇弟,澈王爺,這件事情與本宮無關,本宮也是被利用了。”蘇雅抓住機會為自己求情道,夜軒寒已經相信是蘇菲乾的,更何況現在沒有確切的證據是證明是她主動把藥給蘇菲的。
這麽快就想著要拍拍屁股走人啊,沒那麽容易。
“說的也是,雅貴妃既然是被利用的,所為不知者不罪,這件事情就和雅貴妃沒關系了。”金金勾起唇角笑了笑道,蘇雅聽罷驚喜的謝恩,這一刻恐怕是她看金金最順眼的一刻。
緊緊讓她高興了幾秒鍾,金金救打破了她的幸福幻想。
“知情不報乃是欺君之罪,雅貴妃不知道這個罪行你可擔待的起。”
“你……莫金金你不是說本宮說了幕後之事就無罪了,卑鄙!”蘇雅忽的站了起來,指著金金的鼻子罵道。
“嗯,確實說過,貢獻藥的罪名可以免了,只不過你知情不報這可是欺君之罪,我沒辦法免。”金金若無其事的開口道,蘇雅被這番話氣的直咬碎牙,咯吱咯吱的磨牙聲傳雜著怒火,恨不得一口把眼前的人咬碎。
“蘇氏雅貴妃,知情不報欺上瞞下,乃是欺君之罪,傳朕口諭將雅貴妃打入冷宮,終身不得踏出冷宮半步。”夜軒染堅定無比的聲音劃過蘇雅的耳廓,蘇雅癱瘓倒地,被巧兒攙扶起來跟著太監去了冷宮。
臨走時蘇雅還不忘狠狠的挖金金幾眼,熊熊燃燒的怒火在眼眸之中難以平息。
“王爺,屬下來遲,請責罰。”寒雲提著一個人,搜的一聲落到夜君澈面前。
那個被寒雲帶來的人,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上,那人慌慌張張的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嚇得兩腿都在抖,褲子裡嘀嗒嘀嗒的滴尿。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草民也這是回春堂裡的抓藥的小二,不知道犯了什麽錯,還請王爺饒命啊。”小二跪在地上一直磕頭求饒,雙腿顫的都要打結了。
“只要你老實交代,本王不會要了你的命,若是有半點虛假,大羅金仙也就救不了你的命。”夜君澈幽深的黑眸閃過一道冷光,緊緊只在一秒之間,就把小二嚇的又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