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月魅帝國?真的?”金金有些不太相信,去月魅帝國處理事情?處理什麽事情?居然這麽失魂落魄的!肯定有問題。
“嗯……”夜君澈肯定的點了點頭,便不在說話,金金靜靜的望著夜君澈,只見他眼角閃過一道掩飾的光芒。
“小澈澈,你是不是要去西域出征?”金金壓在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一瞬間整個馬車裡的氣氛變的凝固了起來,夜君澈低著頭輕笑道:“怎麽會呢,金金今日沐清風不是去了邊界,為夫怎麽可能還去,只是沐清風讓我去月魅帝國幫他有件事情罷了。”
“好了,金金別說了,你今日不是說要和雪瓊去處理事情嗎?要不要人手?”夜君澈故意扯開話題,盡量讓金金分心,這個小女人太精明了,若是在說下去他就不知道該怎麽圓謊了。
“小澈澈我要和你一起去月魅帝國。”金金霸道的挽著夜君澈的手臂,只有一起去她才放心。
“金金別鬧!”夜君澈的口氣有些生硬,充滿了責備,金金越發覺得可疑了。
“為什麽不能讓我跟你一起去?難道早上的事情你就忘記了?說話一生一世不分離!難道你都是騙我的?”金金抬著頭,質問的看著夜君澈,眼眸裡透露出一抹失落。
夜君澈瞧見金金眼底的失落,心中的某處微微一疼,少頃,夜君澈才開口道:“別鬧,金金你好好在京城呆著,等我回來我就八抬大轎娶你過門。”
“不要!我要跟你去!”金金不依不撓道,“好了,乖乖在京城呆著等我回來。”夜君澈的口氣變硬了許多,金金一愣,這還是第一次夜君澈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
馬車裡漸漸安靜了下來,金金不在問夜君澈問題了,不帶她去她可以偷著去。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馬車到了紫夜星辰,金金沒理會夜君澈,自己一個人跳出馬車,直徑走進紫夜星辰。
“掌門,你看澈師叔和那個莫……棄婦來了。”聶雪舞的弟子無顏道。
聶雪舞站在雅樓上對著夜君澈看了過去,轟隆!一聲晴天霹靂的驚雷敲打著聶雪舞的腦海!
莫金金頭上的那隻玉簪,她……怎麽會有那隻玉簪?不會的!肯定是她死皮賴臉找師兄要的。
那根玉簪她曾經多少次找師兄要都被師兄冷落,甚至因為那隻玉簪有一年半載不理她,而現如今那隻玉簪卻帶在那個棄婦的頭上,這讓她怎麽受的了?
“掌門……”無顏小聲的叫了一聲聶雪舞,只見她臉上煞白,眼裡透出殺氣,一直盯著莫金金頭上的彩色玉簪。
“掌門你看,澈師叔怎麽沒和她走在一起?”無顏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對著聶雪舞道,聘禮都下來,她們兩個按理說應該是越來越好,怎麽可能會分開走路?而且澈師叔的表情怎麽那麽冷?
“呵,那個棄婦肯定是得罪了師兄,剛好,本掌門正愁沒機會接近師兄。”聶雪舞得意一笑,他們兩個現在鬧變扭無疑是給她了最好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