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情話抵不過深情一吻,夜君澈輕輕的捧起金金的小臉,對著她那柔軟的唇瓣吻了下去,金金等我出征歸來,便給予你盛世婚禮。
“唔……”金金忍不住輕聲呻/吟了起來,雙手緊緊的纏繞在夜君澈的脖子上,兩個人緊緊依靠在銀杏樹枝上,金燦燦的朝陽灑落在二人的身上,發出金色的光芒,世人雲:隻羨鴛鴦不羨仙,或許這幅畫面迎合了那句話。
清風輕輕的吹起金金耳廓邊的一縷青絲,長發飄飄搖搖和夜君澈的墨發纏繞在一起。
……無良分界線……
一大清早,夜君澈就帶著十萬兩黃金和珠寶東珠……去了將軍府下聘禮。
足足二十車的聘禮,浩浩蕩蕩的掃佔了京城最繁華的路段。
紫夜星辰內一名穿著道服的紅發女子,看著這一車車捆著紅絲帶的聘禮在面前走過,墨色的眼眸變得怒火了起來,瞳孔中冒出火紅色的怒光,恨不得用眼神把這一車車聘禮給統統燃燒。
“該死的,師兄究竟看上她哪一點?一個棄婦罷了,早已不是處子之身了,簡直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聶雪舞的手指甲死死的掐著手中的被子,忽的只聽見被子啪的一聲碎裂了。
“掌門,弟子聽說澈師叔明日就要出征了,掌門是否要前去祝澈師叔一臂之力?”站在聶雪舞身邊的女子道。
聶雪舞收回眼神,狠狠地在瞪了一眼身邊的女道,出征,不是去為了那個蕩/婦掃路?哼,捅出這麽大一個簍子讓師兄去幫她填,該死的蕩/婦!
“掌……掌門,弟子覺得您若前去祝澈師叔一臂之力,會在澈師叔面前形象大增,你想啊,那個棄婦只知道捅簍子,還開青/樓,根本就沒有一個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若是掌門這個時候在澈師叔面前表現的知大體,懂分寸,還為他分憂,說不定用不了幾日澈師叔就閑那個棄婦沒用,到時候她還不是由掌門處置。”那女道討好的說道,只見聶雪舞聽完這番話,臉上憤怒的表現終於好了些,唇角也露出一抹笑容。
哼,莫金金,讓你囂張幾日,本掌門遲早有一天就讓你永遠變成棄婦!
與此同時將軍府——
“將軍,夫人公子,澈王府的人來了。”一小廝大老遠瞧見澈王府的管家寒雲帶著幾十車捆著紅綢緞的大箱子往將軍府了,嚇的急忙跑進將軍府內大喊了起來。
“什麽?老爺,這發生什麽事情了?莫不是因為金金這丫頭那日休了三王爺這澈王爺過來興師問罪了?難怪金金那丫頭這幾日都未回府,唉……老爺……這……這可怎麽辦啊……老爺……”莫夫人急的直搖莫將軍的手,她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起初在三王府被人陷害她無能為力,現如今她居然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處置。
“夫人不不是這樣的……”那小廝想要說什麽來著,話未說出口就被打斷了,“不是這樣的是那樣的?出去。”莫夫人一心想著金金,無瑕理會那個小廝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