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明月含著幾滴眼淚,可憐兮兮的看著夜君澈,哭訴道:“君哥哥我說的都是實話,是她讓我給她藥的,是她的貼身宮女巧兒跟我一起去哪的,不信你可以問巧兒,君哥哥,你要相信我,我……”
“本宮根本就沒有讓你帶著巧兒去拿藥,你休的含血噴人。”蘇雅打斷了西明月的話,冷眼掃過巧兒,那眼神裡就像含著冰刀一樣,巧兒下意識的退後了好幾步。
嘖嘖兩個人現在狗咬狗了,一嘴都是雜毛,金金冷眼旁觀著這兩個人的一舉一動,該有懲罰的一個也逃不掉,不過麻,現在就讓你們慢慢咬,反正時間越多銀子越多,還有一場戲看,豈不是兩全其美。
“明月公主,奴婢根本就沒有去找你要過什麽藥,你沒有證據就不要為難奴婢了。”巧兒咬了咬下嘴唇,委屈的為自己辯解道,末了,對著金金哭訴道:“莫大小姐,奴婢所說句句屬實,奴婢這才是第一次看見明月公主,怎麽可能會跟明月公主去拿藥。”
“哦?第一次?真的?”金金斜睨著巧兒,口氣中夾雜著不相信的韻味,巧兒聞言點點頭,又補充道:“奴婢說的都是真的,還望莫大小姐還奴婢一個清白。”
金金聽罷沒說話,只是笑了笑,唉還想著多看一會戲,沒想到這麽快就要讓她了落幕了。
巧兒瞧見金金臉上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納悶的低下頭,殊不知她剛剛的那一番話已經讓她身處危險了。
“小澈澈,你看看這宮女你是不是瞧著有些眼熟?”金金把夜君澈拉到巧兒身邊,指著巧兒問道,夜君澈邪魅的桃花眼,輕掃了一眼巧兒道:“確實眼熟,在禦花園哪裡見過一面。”
有了夜君澈的話,巧兒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金金剛剛的那番話套了進去,難怪她會問自己,真的是第一次看見西明月,原來是這樣……
“奴婢,奴婢……”巧兒撲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金金磕頭,沒幾下,額頭就磕的鐵青鐵青的了。
“君哥哥我沒有騙你,這個賤婢承認了,是她讓我去禦花園,說什麽看一場好戲,我去了就看見你和這個不知廉恥……和莫大小姐兩個人在一起。”西明月抓到機會,連忙為自己解釋,在給自己澄清的同時還不忘抹黑金金,說都知道剛剛金金給了夜軒寒休書,而在此之前她還是一個有夫之婦,就這樣一個有夫之婦和夜魅帝國至親王爺,掩人耳目的在私下幽會,按照夜魅帝國王法是應該浸豬籠的。
西明月,真當是好本事啊,三兩句就把自己推上死路,哼,活膩歪了是吧!行,給你找點樂子耍耍。
“明月公主,你確實沒有說謊,不過謀害夜魅帝國皇親國戚可是死罪,不知道明月公主可擔待的起。”金金冰冷的口氣中沒有半點溫度,那氣勢就好像要把西明月活活凍死。
“你敢!”西明月後退了好幾步,說話的語氣都有些泄氣了,眼神若有若無的看向夜軒染,她就不相信她堂堂西涼嫡親公主,夜魅帝國該拿她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