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樣才乖嘛。”某女無良的冒出一句話,嘚瑟不已的扭著小蠻/腰,沒過幾秒,金金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好了,雅貴妃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從禦花園出來之後去哪裡了。”金金雙手環/胸,靠在柱子上。
“本宮去哪為何要告訴你?”蘇雅被金金的態度給氣火了,夜君澈見狀板著臉冰冷道:“不說也可以,來人,給本王把雅貴妃拖下去,知情不報乃是欺君之罪。”
“我……”蘇雅一下子就閹了,自己爹都要給夜君澈低三下四,她怎麽敢對抗什麽,蘇雅眼底爆發的怒火僅在一秒之間射向金金,滿眸血紅,恨不得要把金金扒皮抽筋。
金金沒理會蘇雅,只是吊兒郎當的抖著小短腿,怎麽這種想揍揍不到的感覺才是真的爽,這心塞的滋味,比統一老壇酸菜牛肉面還要帶勁。
“本宮去了如廁也要稟告?澈王爺你乃堂堂先帝嫡子,夜魅帝國獨一無二的至親皇叔,怎麽能因為莫金金的一句話就如此逼問本宮?”蘇雅滿腔怒火,這番話即說了夜君澈被豬油蒙了心,又說了金金是胡言亂語,信口雌黃。
啪啪啪金金連續鼓掌了三次,嘖嘖這蘇家的演員可真厲害,個個練得都是爐火純青技術,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金金拿起夜君澈手上的手套,和幾個乾乾淨淨的瓷瓶,走向蘇雅,道:“既然你去了如廁,沒有做什麽別的事情,那就借你的手指一用,在上面留下你的指紋吧。”
說著金金不管蘇雅願不願意,就拿起瓷瓶對著蘇雅的手指按了上去,而後又拿出被蘇菲丟棄的那個瓷瓶,拿著兩隻瓷瓶,高高的舉在夜軒染面前,瓷瓶是半透明的,在強烈的陽光下是可以反映出上面的指紋,一般人雖然難以辯解開,但是學武之人卻能清清楚楚的看清。
“怎麽樣,兩個瓷瓶上面是不是有一樣的地方?不僅紋路一樣,就連大小都一樣。”金金笑了笑道,夜軒染點點頭“來人,把蘇氏給朕打入辛者庫,終身不得踏出辛者庫半步。”
蘇雅聽到夜君澈這番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眼淚稀裡嘩啦的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哭的那叫一個委屈啊。
“皇上,臣妾冤枉啊,就單單憑著莫金金的兩個小瓷瓶就定臣妾的罪,臣妾還不如死在這大殿以示清白。”
臥槽,又是自殺,這蘇家的女兒個個都想著死能證明清白,也不知道這思想裡面都是些什麽。
“皇上,臣覺得天下之大,那個指紋相通也不為過,若是因此定了雅貴妃的罪,恐怕皇上難以面對天下蒼生。”蘇大號不滿的說道,蘇雅見自己爹替她求情,一下子有了底氣,也急忙哭喊道:“臣妾冤枉啊,指不定是不是有人在背後冤枉臣妾,求皇上為臣妾做主啊。”
(推薦票麽麽噠,其實我好想說,這本書為毛一會像夜清歌的,一會又像惑亂江山的,下次會像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