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喜兒就被青檸帶了過來,喜兒一見這個場面,腿都嚇軟了,兩條腿不停的打哆嗦,金金掃了一眼喜兒,瞧見她手上粗略的捆著繃帶,對了今天元寶回來嘴角有血,難道是喜兒的?
若真的是她的,那到剛好,正愁著喜兒會不會抵賴什麽。
“奴婢見過王爺。”喜兒哆哆嗦嗦道,眼神還時不時掃向金金。
金金一步一步朝著喜兒踱了過去,待走到喜兒身邊的時候,抬了抬頭道:“喜兒,你是王府裡的三等丫鬟吧。”
“是,奴婢自幼便在王府,一直都是三等丫鬟。”喜兒鎮定了一下心,不慌不忙的回答道,眾人有些疑惑了,這王妃到底是幾個意思?
“王妃姐姐你這是想要拖延時間,找一個不相乾的人來做甚?”蘇菲見金金問喜兒一些有的沒的的話,心中一喜,有些肯定金金只不過是歪打正著找了喜兒,實則卻是什麽也不知道,問這些只不過是在找借口拖延。
花若依聽蘇菲這麽一說,也急忙幫忙辯解道:“是啊,王妃姐姐,側妃姐姐也不會冤枉你啊,王妃姐姐這側妃姐姐肚子裡未出世的孩子糾結是不是與你有關系?”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又把矛頭指給了金金,金金沒有火,只是輕笑幾聲,而後冷眼掃向喜兒:“喜兒,今早你做了什麽可要我一一說出來?”
喜兒一聽,心口一緊,眼神胡亂的看了幾眼花若依和蘇菲,而後撲騰一聲跪了下來“王妃,奴婢今早一直在後院劈柴啊,王妃若是不相信,大可去後廚看看,哪裡可是有新劈好的柴火。”
金金一聽,心中更加有底子了,便勾唇一笑“嗯,你手上的傷口,是斧子割到的?”
“是,王妃奴婢方才不小心劃傷的。”喜兒順著金金的話說了下去,二人的對話裡找不出任何異樣,唯有二人才知道傷口怎麽來的。
金金聽完,伸出手慢條斯理的拆開喜兒傷口上的繃帶,臉上勾起似笑非笑的容顏,那樣子讓喜兒看的有些害怕,急忙把手抽了回來,而後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道:“奴婢謝王妃關心,奴婢的血跡會玷汙了王妃的眼。”
是玷汙!不過不是玷汙她,而是玷汙了元寶的牙齒,金金沒有聽喜兒的話,繼續為喜兒拆繃帶,喜兒見繃帶一點一點被褪下,心中的不安越發焦躁了,額頭上冒出幾滴豆大的汗珠,蘇菲和花若依瞧見喜兒這副樣子,知道喜兒的傷口肯定有蹊蹺,便異口同聲為喜兒辯解道:“王妃姐姐莫要強人所難。”
“額……”該死的,花若依暗罵一聲,她和蘇菲一起為喜兒辯解,足以加重喜兒的傷口有問題。
“我,寒,菲兒累了,既然不是王妃姐姐做的,這件事情就改日在說吧,菲兒……菲兒的肚子……疼了……”蘇菲捂著肚子,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她知道事情已經被金金知道個一二了,若是在這樣下去,恐怕就情況不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