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嚇得咚咚咚的,不停的對著金金磕頭,王妃好可怕,“王妃奴婢什麽都不知道,只是今天在後廚見您的小寵偷吃,便抓了它,把它扔了出去,這傷恐怕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是啊是啊,王妃姐姐想必這賤婢是怕你責罰所以不敢說出來吧,王妃姐姐你就算了吧,這丫頭也為王府做了十幾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王妃姐姐就莫要計較太多了,得饒人處且饒人。”花若依聽完喜兒的話,不慌不忙的為喜兒解釋道,這番話任何人聽了都會感歎,多好的主子啊,這般為丫鬟著想。
可是事實就是事實,怎樣說都不可能改變,真相只有一個!
金金不明白喜兒為什麽這麽辯護蘇菲,不過她辯護,可不代表她會辯護,喜兒,我已經給你機會了,是你不說,那就別怪我了。
“來人啊,給喜兒檢查手指,在檢查一下府裡同是三等丫鬟的手指,這喜兒是不是太輕松了些?肌膚保養的可真好啊,對了順便把本王妃今日給元寶洗澡的水端過來,讓太醫好好檢查一下,裡面是否有麝香,在給本王妃去藥店查查,這上等麝香昨日有幾個人購買!”金金慢條斯理的說出每一個任務,她的每一句話都讓花若依心驚,她怎麽就忘記了買麝香的那家店呢?
看著花若依微變的表情,金金冷笑幾聲,她今天的目標可不是花若依一個人,至於蘇菲嘛,不可能就這樣讓她逃過去。
“對了,夜軒寒,我忘記說了,你不覺得應該把這流蘇閣裡裡外外搜一邊麽?你覺得流蘇閣裡面會乾淨麽?”金金補充道,元寶身上只有麝香,就代表這只是蘇菲後來買的,而絕育藥花若依可是加了的,蘇菲不可能冒絕育的危險的,所以她堅信,流蘇閣裡面一定有藥!
“好,就依你的。”夜軒寒淡淡的開口道,從剛才到現在,夜軒寒一直在注視金金,他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何這麽鎮靜,往日那般無理的她,怎麽可能如此聰慧,是他從未了解她,還是她一直在偽裝?
半柱香之後,流蘇閣紅袖的房間裡搜出麝香已經絕育藥,元寶的洗澡水裡面也查出了有麝香,至於買藥的名單還在調查。
不過有了這些已經差不多了,金金踱步走向喜兒,蹲下身子,隻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機會給你了,不珍惜接下來這些罪你就好好承受吧。”
“紅袖,你現在怎麽解釋?給你一個機會,你可別學喜兒!”金金無所謂的把弄著指甲,若無其事的看著紅袖道。
紅袖看了幾眼蘇菲,又看了幾眼花若依,她知道蘇菲手上有花若依買藥的證據,而且自己的哥哥在丞相府打雜,紅袖咬了咬牙齒,跪了下來,對著夜軒寒和金金認錯道:“王爺,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妒忌,便和花夫人合作,想要除去側妃肚子裡的孩子,奴婢便買通喜兒一起做下這件事情。”
花若依一聽,臉色馬上就變了,一巴掌甩到紅袖臉上怒罵道:“你個賤婢,本夫人何時與你串通好謀害側妃姐姐的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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