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澈王爺又要打仗了。”沐清風幸災樂禍道,這家夥就是在口頭報復,報復夜君澈剛剛只聽金金的。
“沐侯府最近很閑?不如沐世子隨本王一起出征,嗯等本王去皇宮請下一道聖旨就行了。”夜君澈滿意的點點頭,隨之就離開了大殿,沐清風見狀急忙追了出去,“澈王爺你不能公報私仇。”
“與未來皇后通/奸可是殺九族的事情。”
“你!”沐清風咬牙切齒的瞪著夜君澈,一個兩個都是腹黑的家夥!無奈沐清風不敢在說什麽了,生怕得罪這隻大腹黑,到時候又請一到聖旨把他發配邊疆。
……無良分界線……
入夜的京城,從未像今天一般,車水馬龍,歌舞升平。
紫夜星辰的門口,聚集了許多華麗的馬車軟轎,很多達官貴人,以至於京城周邊的一些小鎮,都馬不停蹄的慕名而來,為的就是親自目睹這傳說中的‘夜/店’。
經過一個月裝修的紫夜星辰比曾經的望月樓好了不止一個檔次,金金坐在三樓的雅間裡看著門口那些,穿著性/感旗袍努力吸引客人的姑娘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只見門口有幾個年輕的姑娘,穿著緊身旗袍,青絲長發盤在頭上,大腿側半露不露的,臉上的化著淡淡的妝容,簡直就像二十世紀走出來的大家閨秀一樣,不過於暴露,又不失魅力,不像其他青/樓招客都穿的敞/胸/露/乳的,而這下旗袍不一樣,不但可以寸托身材,還可以讓人遐想,把這幾個年輕的姑娘包裝成了一個天使妖姬。
“沒想到這個財迷還有兩把刷子,這才第一天,吸引了那麽多人客人。”沐清風看著所有的人蜂擁而至的場面,忍不住對著身邊的月雪鳶驚歎道。
“是啊,金金的紫夜星辰一開業,不知道搶了多少青/樓的飯碗,前面不遠就有一家花滿樓,絕對是第一個視她為眼中釘,聽說金金前幾天還把花滿樓的花魁給請了過來,指不定過陣子就有人來搗亂。”月雪鳶想起自己剛剛經過的花滿樓,以前花滿樓可是最大的青/樓,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而現在花滿樓外站著的姑娘們,一個個靠在門柱上,閑的不能在閑。
“不會的。”沐清風陰陽怪氣道,花滿樓是夜君澈開的,就憑他愛妻如命的表現怎麽可能砸場子。
“怎麽可能不會,搶了她們飯碗不來砸場子,難不成來送禮?”月雪鳶好笑道,她還不知道花滿樓是誰開的,所以口無遮攔。
“花滿樓是夜君澈的。”沐清風看著月雪鳶道,忽的月雪鳶大叫一聲:“怎麽可能?這不是自己砸自己飯碗?”
“什麽自己砸自己飯碗?雪鳶啊你們在說什麽?”金金老遠就看見沐清風來了,準備找月雪鳶一起下來,沒想到這家夥已經不見了,還和沐清風聊了起來。
看著金金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月雪鳶有些狐疑了,便開口問道:“金金,你難道不知道花滿樓是澈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