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師妹為何打顫?莫不是這裡太冷?來人啊,哪火盆,聶小姐渾身冰冷,事宜烤火!”夜君澈冷聲道,緊接著就有將士端著火盆走了進來。
聶雪舞看著哪燒的火紅的煤炭,並不覺得熱,而是覺得越來越冷。
“不用了,師兄……舞兒不冷……不冷。”聶雪舞戰戰兢兢的擺著手臂,想要以此告訴夜君澈把火盆拿出去,這恐怕不是取暖,而是索命。
夜君澈見狀,微擰眉角,一副不開心的樣子道:“師妹這說的是什麽話,冷就要取暖啊,若是病了會有人說師兄不念同門之情啊,嘖嘖難道師妹想讓師兄成為夜魅帝國的笑話不成?”
聶雪舞心裡那叫一個痛苦啊,嘴巴一張一合的想要說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口,只是支支吾吾的“嗯,師兄……不……舞兒不冷,真的不冷。”
“來人,好生伺候聶小姐,若有差錯為你們是問!”夜君澈沒有理會聶雪舞,只是一聲令下,吩咐真正烤炭的將士道。
“師兄……你你不能這麽對我,師傅知道了一定會寒心的。”聶雪舞慌張的大喊起來,拚命的和屋內的人撕扯,畢竟她是昆侖山掌門人,武功還是在那些將士之上的。
很快那些將士就被聶雪舞打到了,夜君澈微微擰了擰眉角,他本來不想出手的,沒想到短短一年沒試過聶雪舞的武功,她就變得這麽高強,倒是小看她了。
“師兄……我……我……你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能。”聶雪舞瞪大岩漿,死死的頂著夜君澈道,此刻的夜君澈就像是修羅的化身,每一個腳步都讓人感到地獄在靠近。
“哼,不能這樣對你?聶雪舞,本王曾經念在師傅的情面上不為難你,沒想到你卻變本加厲,開始對付本王,本王不殺了你已經算便宜你了。”夜君澈步步緊逼,聶雪舞退的已經沒有了後路,哐當一聲撞倒牆壁。
“師兄我……你她只不過是一個棄婦,究竟有什麽好,為什麽你要為了她如此帶我?”聶雪舞不怕死的問道,那個棄婦有什麽好?不僅僅愛財,還對師兄呼來喚去,弄出什麽莫氏家規出來,簡直就是粗魯無理!刁蠻任性!
“住嘴,她那裡都比你好!”夜君澈用火鉗夾起一塊殷紅的煤炭道,聶雪舞嚇得雙腿都麻木了,不停的在顫抖。
“師兄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能這樣對我!”聶雪舞不甘心的開口道,聽到這句話,夜君澈像是聽見天大的笑話一樣,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聶雪舞?你說你是本王的人?莫不是忘記了本王從未碰過你?”夜君澈清淡的口氣中不削和鄙夷,聶雪舞心中不禁一顫。
“不,師兄,你忘記了?那天晚上?師兄我已經是你的人了。”聶雪舞慌張道,那天晚上那麽多人聽見了她叫,雖然他和她真的沒什麽,可是又能證明什麽?
(PS:本來想睡一會起來更新結果睡著了,額不好意思啊,小澈澈身心健康,絕無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