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很快傳入了夜軒寒的耳朵裡,即便他不願意相信,開始金金卻是是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皇叔也未曾有消息傳來。
“寒雲,備馬,本王要去西域。”夜軒寒強忍著咳嗽坐了起來,面色煞白,眼裡滿是擔憂。
寒雲瞧見夜軒寒如此不禁勸說道:“王爺您這還是病的,若是在受了風寒,屬下如何交代。”
“咳咳……本王沒事,這是我欠金金的,如若她出了事,本王活著也無味。”夜軒寒歎了一口氣道,他讓金金委屈這麽多,現如今金金下落不明,就連皇叔都沒有傳消息回來,這讓他如何做的住?
“可王……”
“不必在說了,本王已經覺得了,備馬。”夜軒寒撐著手臂站了起來,寒雲見狀急忙過去扶著夜軒寒,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王爺您還是先休息一宿,明日再去,讓屬下先去打探消息如何,王爺您想,若是您半路又起了高燒,豈不是要耽擱很多時間?”
“咳咳,罷了,你把藥拿來,本王這就喝。”夜軒寒仔細想想,寒雲說的沒有錯,若是他半路又病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無良分界線……
“莫金金,受死吧!”無顏把金金帶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揮起劍,朝著金金刺了去。
金金有些錯愕了,她怎麽會要殺她?究竟是為了什麽?她實在想不通為何無顏救了她又要殺她!
“莫金金別怪我,要乖就怪你勾/引誰不好,非要去勾/引澈師叔,掌門不留你,我也沒辦法。”這一路相處,無顏對金金的厭惡少了一些,但是這不代表她會為了金金抵抗聶雪舞的命令。
掌門?她口中的人是小澈澈床上的那個人?小澈澈你究竟是怎麽了?金金的眼角落下一滴無助的眼淚,現在的她手無寸鐵,根本就不是無顏的對手。
與此同時——
夜君澈的腦子裡不斷出現血肉模糊的金金,那個血肉模糊的金金不停的喊著:“救我,小澈澈……你在哪裡……”
“啊!”夜君澈被這種煎熬刺的大吼一聲,起身衝出帳子,聶雪舞見狀急忙穿好衣服追了出去,夜君澈現在已經被蠱蟲控制的走火入魔了,稍稍不注意就會體爆而亡。
“師兄……你等等我……師兄……”聶雪舞跟著夜君澈朝著金金所在的方向跑去。
金金閉上朦朧的眼睛忽然看見有人走過來,心中不禁一喜,那個人是……小澈澈……
“放開她!”夜君澈聚齊內力朝著無顏劈了過去,無顏吃痛的丟掉了手中的劍,朝後退了好幾步。
“小澈澈……你來了……”金金的嘴角露出一抹牽強的笑容,忽的一下,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夜君澈急忙衝過去抱住金金柔軟的身體,看著她喃喃自語:“你到底是誰?為何你的受傷讓我如此心疼,為什麽你的眼淚讓我如此內疚?你到底是誰?”
“啊!莫金金,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本王會對你念念不忘,為什麽本王沒有你的記憶!”夜君澈昂天嘶吼一聲,痛苦的皺緊眉角,眼角落下一滴眼淚,溫熱的眼淚順著那張妖孽的臉緩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