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也不早了,明天在看帳吧。”金金把帳簿翻了翻就丟給雪瓊了,自己則提著禮盒坐轎子回澈王府了。
金金回到流金閣看到桌子上夜君澈留了一張字條:金金,吾等。金金看完把字條揉搓扔到地上便上床睡覺了。
與此同時夜君澈所在處——
“澈王爺這次恐怕明天就要出兵了,邊界快馬加鞭加急來報說西域已經發兵了,前線已經在開戰了。”公孫長卿拿出一封貼著三根孔雀毛的信遞給夜君澈。
夜君澈接過信,掃了幾眼,隨之原本妖孽邪魅的臉上呈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怒氣,頓時整個房間裡的氣氛都變得陰沉沉了起來。
“這才不到兩天,西域就發了三萬兵馬,王爺事不宜遲臣懇求您早日發兵。”公孫長卿擔憂道,眼下的情況等不得,沒想到西域這次發兵這麽快,眼下的情況越來越差,邊界那邊恐怕等不了太久。
“本王知道了,西域本就想挑起戰爭,昨日之事本就只是一個導火線,讓西域提前發兵罷了,本王只是沒想到這次邊界居然被偷襲了。”夜君澈的臉面無表情,死死的盯著手中的信,桃花眼中散發出帝王的威嚴,怒火的眼神幾乎是要把手中的信紙給燃燒成灰。
“王爺,以眼下的情況不得不盡快發兵。”公孫長卿不放心的再一次提醒到,他看得出夜君澈暫時不想離開京城。
面對公孫長卿的三番兩次催出兵,夜君澈那雙幽深的眼眸越發混成了起來,半響,夜君澈點點頭道:“本王知道了,明日一早本王回讓沐清風帶領鬼虎軍前去。”
“可王爺你若……”公孫長卿想要說什麽來著,話說到一半就被夜君澈打斷了“本王自然回去,只是不是明日罷了。”
“王爺這樣會有損我軍銳氣。”公孫長卿歧途勸說夜君澈,若是只是讓沐清風和他一同前去,一定會讓軍隊銳氣大減。
夜君澈沉思了半響,良久才開口道:“本王自有打算。”
“可……”
“好了不必在說了。”夜君澈打斷公孫長卿要說的話,公孫長卿見狀便不在說什麽,只希望夜君澈能夠早點去帶兵。
夜已經漸漸翻起魚肚白了,公雞也開始啼叫了,夜君澈歎了一口氣,轉身回了澈王府。
到了流金閣內,夜君澈走向床梁邊,看著床上熟睡的金金,只見她的嘴角正掛著笑容,夜君澈輕輕捏了一把金金的臉頰輕笑道:“這個小女人莫不是做夢夢到金子了?”
金金被捏的難受,小手啪的一下掃開夜君澈的手,一個鯉魚打挺,手臂抱住了夜君澈的小腹,大腿也翹到夜君澈身上去了。
“磨人的小妖/精。”夜君澈輕輕的挪開金金的大腿,忽的金金好像不開心的低噥了一聲,又把腿翹了過去。
“嗯……”翹上去之後金金得瑟的嗯了一聲,小手抱著夜君澈的小腹,時不時磨蹭幾下。
“這個小女人睡著了也這麽玩火……”夜君澈摟著金金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金金的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