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金金歎了一口氣,睡到夜君澈方才躺的地方,聞著夜君澈殘留下來的氣息,淡淡的龍涎香纏繞著金金久久不得遠去。與此同時夜君澈出了流金閣去了書房,從懷裡拿出一根玉簪,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修長的手指不停的撫摸著玉簪。
金金,明天我就去下聘禮,等我戰場歸來,便是迎娶你之時。
“來人!”夜君澈低沉的聲音冰凍著整個房間。
“屬下在!”
“拿著這個去錢莊調離十萬兩黃金,一鬥東珠,七箱珠寶……”話音一落,夜君澈丟給寒雲一枚玉佩,自己則轉身去了澈王府後院的院子裡。
澈王府後院種滿了花草樹木,夜君澈看著地上灑落的銀杏樹樹葉,從懷裡拿出玉簪輕輕的放到樹葉上。
金金,你若看見滿天金子好不好和不攏嘴?夜君澈輕笑著看著玉簪,想象金金帶上玉簪躺在珠寶上那得瑟不已的小臉。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寒雲總算是把夜君澈要到全部搬回來王府,夜君澈點了一下物品,親自送到後院,開始一一裝飾,金燦燦的元寶配上銀杏樹的樹葉畫出一朵金色的玫瑰。
夜君澈在每一朵花上鑲嵌上一顆東珠,潔白耀眼的東珠完美的沒有半點瑕疵,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經過一翻折騰,夜君澈總算是布置好了後院,眼看著朝霞依舊將近了,夜君澈便起身回了流金閣。
此刻金金正躺在床上揪著床單,不停的戳著夜君澈睡過的地方,嘴裡還念念有詞的說道:“有什麽不能告訴我,如果是因為西域那件事,我也有責任,幹嘛不告訴我!該死的該死的!啊啊啊!夜君澈!”金金像一隻抓狂的小野獸一樣,瘋狂的揉搓著床單,喉嚨裡還發錯吱唔吱唔的聲音。
夜君澈站在屏風後看著金金這般抓狂,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幸虧沒有告訴她,若是說了那還得了。
“咳咳……”在金金正死死的撕扯被單時,夜君澈忽的咳嗽了幾聲,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了。
金金慌張的躺到那團皺巴巴的床單上,沒好氣的瞟了一眼夜君澈道:“你來幹嘛?大半夜的才回來,回來不到半個時辰又沒人了,幹嘛又回來?”
金金的口氣有些吃味,在夜君澈聽來這只不過是賭氣,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女人。
夜君澈踱步走向床榻,寵溺的拉起金金的手,柔聲道:“為夫若是在不回來恐怕這床蠶絲被就要毀了。”
“什麽?蠶絲的,你怎麽不早說?”金金心疼的挪了挪屁股,看著被自己揉搓的不成樣的棉被肉疼不已,末了還不忘丟給夜君澈一記白眼。
“金金,為夫帶你去一個地方。”夜君澈彎腰拿起地上的繡花鞋,溫柔的抬起金金的腳,玉足玲玲,完美的就像一雙絕世的美玉。
“不去!還為夫,我有答應嫁給你?”金金收回腳,沒好氣道,不說你大半夜去哪裡,還想我大清早的陪你出去?
“口是心非的小女人。”夜君澈笑道,起身攔腰抱起裹著棉被的金金,一路公主抱去了後院。
(回來了,更新了,不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