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長春,柳條輕輕撫著水面,樹邊拍成長龍的隊伍井條有序,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和諧。
不對為毛這萬裡長龍般的隊伍裡會有個淒淒涼涼的小眼神?
“三百六十五秒啊,扭著我的小……”一陣手機鈴聲飄過。
“喂,蘇喬安你掉廁所裡了?怎麽還沒有過來,馬上要吃中午飯了。”手機那頭穿來一陣催促聲。
“吃吃吃,就知道吃!三急還沒有排除肚子哪有地方裝東西。”蘇喬安沒好氣的掛斷了電話,特麽的,好不容易讚了一點工資組個團跑到xx山玩,結果上廁所排隊都要一個小時。
特麽的內急你懂不懂?那種明明廁所就在眼前,你卻要看著它分分鍾被人揉/搓,在這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中,你還能嘚瑟起來?如果你要是能嘚瑟起來,八成是尿褲襠了。
蘇喬安歎了一口氣,做賊似得看了看四周,從包包裡掏出一頂鴨舌帽帶上,偷偷留到後面吧頭髮盤在帽子裡。
嘿嘿,幸虧今天穿的是運動褲T恤,分不清是男是女。
蘇喬安賊眉鼠眼的瞟了幾眼自己身邊,確定沒有人注意她後偷偷留到男廁所。
唔……這一瞬間的飛流直下三千尺簡直就是爽到爆!
就在某女爽歪歪的準備出廁所時,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快跑流動廁所的滾輪松脫了。
某喬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劇烈的晃動給晃的七葷八素的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流動廁所已經滾到懸崖邊了,轟隆一下,一聲巨響流動廁所直接滾下萬丈懸崖。
臥槽!蹦極啊!
某喬抓狂的怒道:特麽我不想讓廁所陪葬啊!
一聲殺豬般的嚎叫之後,於是——某喬華麗麗的昏了過去。
——爆笑婚約——
等某喬在醒過來時,渾身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喘不了氣,像散架一樣的疼!
尤其是喉嚨上,像是被什麽東西硬生生的夾斷了一般,乾枯呼吸不暢。
等等她不是跟流動廁所一起滾到懸崖地下了麽?喉嚨怎麽會痛?
蘇喬安努力撐起手,看了幾眼四周,華麗的房間,古色古香的擺設,大紅的囍字,高照的紅燭,一切都是那麽的亮眼,只是,這裡是哪裡?
就在蘇喬安糾結之時,映入眼簾的一番風景讓她囧了,一個嫵媚無比滿臉嬌羞的女人,酥/胸/半露/的靠在一個妖孽男子身上,手裡還抱著枇杷,玉骨酥指掃動著枇杷睨向蘇喬安,嬌嗲道:“皇上,你看喬姐姐醒了。”
好一個俊男靚妹啊,嘖嘖這場景,美的讓人不敢直視,簡直就是草泥馬撞上草泥馬啊,這得是何等的臥槽!
“醒了?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玩夠了?”高作上的男人慵懶的把玩著手中的一隻雕刻著龍騰的酒盞,起身走向蘇喬安。
懶散的長發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在頭頂,明黃色的錦繡龍紋長袍半遮半掩的,流露出男人的精致的鎖/骨和小麥色的肌膚,那種慵懶而又不可世人褻瀆的高貴感,使得男人的動作既放浪不羈又不失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