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夜君澈接著她的話補充道:“不如本王把自己打包送給金金,隨便享用。”
某女聽罷切了一聲道:“小澈澈,你又沒有裹毛茸茸的玩偶裝,我下不了手啊。”某女捂著臉,一臉嫌棄的看著夜君澈。
“本王玉樹臨風,保證金金滿意,那什麽玩偶裝是什麽裝?有本王的褻褲柔和麽?”夜君澈笑得更朵花一樣,邪魅的臉貼在金金的臉上,那樣子要有多不正經就有多不正經。
“夜君澈!你無恥!”金金被夜君澈調/戲的渾身上下麻酥酥的,惱羞成怒的指著夜君澈吼道,這廝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知道她的耳垂最敏感,還……
夜君澈看著金金水汪汪的眼眸中染上少許抓狂之色,跟一只要發狂的母獸一樣,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夜君澈忽的興趣大發,忍不住又道:“金金,本王可是有齒的,很白的,金金要不要嘗嘗看是什麽味道的,以免忘記了有齒這件事情,本王會傷心的。”
夜君澈說的很無辜,還把自己的臉湊了上去,好像在挑釁“來吧來吧,過來嘗嘗看,很甜的。”
囧,看著慢慢逼近的俊臉,金金忽然有些哭笑不得,這廝能不能在過一點?
咕嚕……金金的肚子很沒面子的叫了起來,夜君澈聽罷,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金金的肚子道:“好了,本王本跟你鬧了,想必現在飯菜也做好了,我們去吃飯吧。”說完夜君澈摟起金金的腰肢,上了二樓。
金金的腰被夜君澈摟的動彈不得,有好幾次金金都想扭開,可是礙於夜君澈的力度太大,金金隻好以失敗告終,算了肚子也餓了,就這樣吧。
飯罷,某女滿足的靠在凳子上,慵懶的摸著肚皮,打了一個飽嗝道:“小澈澈怎麽樣這些都是我調教出來的廚子,這些菜是不是都沒有吃過?”某女嘿嘿一笑,雖然她不會燒菜,但是知道弄就可以了,不過這望月樓原本的廚子也很聰明,說一次就會了。
夜君澈沉默了一會會,還有一天,就是太后壽宴了,良久,夜君澈才開口問道:“金金,你和軒寒的那個賭,驚喜就是這些麽?”
即便這些菜很奇特,可是光光只有這個是遠遠不夠的,忽的只見某女賊賊一笑道:“小澈澈你放心,山人自有妙計,唉不過我還得準備工具,等一下你陪我去一趟木匠店。”
“好。”夜君澈優雅的點了點頭。
……無良分界線……
結果一下午的折騰,金金把太后壽宴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不過肉疼的是,這個時代沒有玻璃,想要透明的還要用水晶,某女隻好咬牙買了一堆水晶,當然她可不會自己付錢,這些帳已經記到夜軒寒身上去了。
“金金買這些東西有何用?”夜君澈不解的問道,某女嘎嘎嘴回答道:“變魔術啊,嘿嘿這個你們沒看過,肯定又驚喜又刺激。”
說完某女氣餒的歎了一口氣“唉,如果我是怪盜基德就好了,他的魔術才厲害。”金金一臉崇拜的表情,讓夜君澈有些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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