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蘇菲滿臉堅定的看向夜軒寒,口氣十分肯定的說道:“寒,菲兒下去陪我們未出世的麟兒了,王妃姐姐對不起……”說完蘇菲就朝著冰冷的梁柱撞了上去。
撞上之後蘇菲露出淒慘的一抹淺笑,仿佛這真的證明了她的無辜一樣,夜軒寒見蘇菲的額角冒出幾滴血嫡,瞬間就心軟了,抱起地上的蘇菲,而後對著太醫吼道:“還不過來為側妃救治!”
蘇菲欣喜的看著夜軒寒,嘴角沾沾一笑道:“寒,菲兒沒有針對王妃姐姐……”說完蘇菲就暈了過去,夜軒寒見狀瘋狂的喊道:“菲兒,本王相信你,你沒有,沒有你醒醒,菲兒!!!”
我ca!裝死就沒事了?金金暗罵一聲,該死的這下蘇菲完全沒罪了!真不愧是蘇菲,大型創可貼,流點血就換來無辜。
“小姐,現在……”小雅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結果話還沒有說就被金金打斷了“什麽都不要說了,你覺得現在蘇菲還會被威脅?什麽罪都被人攔著,現在又上演了生死戲,怎麽可能還有嫌疑啊!”
金金說的陰陽怪氣的,夜軒寒聽罷有些火了,這個女人居然這麽過分,虧他剛剛還那麽擔心她還為了她去懷疑無辜的菲兒。
“夠了,你還嫌鬧得不夠?滾出去。”夜軒寒無情的聲音漂泊在冰冷的空氣中,金金暗自冷笑一聲,你現在護的越好,將來會越後悔“夜軒寒,我告訴你一句話,以後知道真想別驚訝,因為有些事實就是把所有不可能的去掉,所剩下的那個可能,即便是出乎常理那也是最後的可能,唯一的真想。”
說完,金金就帶著小雅和元寶,兩人一狗,風風火火的出了流蘇閣,待回到流月閣時,小雅不解的問金金道:“小姐,為什麽你要跟王爺說那句話?”
金金聽罷笑了笑問道:“你是說最後那句話?”小雅點點頭,而後金金有道:“這只不過給他一點提示罷了,你要知道每個男人心裡都有一朵純潔的白蓮花,那朵白蓮花容不得任何人玷汙,而蘇菲剛好就是夜軒寒心裡的那朵白蓮花。”若是那一天白蓮花做了黑蓮花,即便不可置信,那也是事實。
“哼,小姐你說錯了,那個蘇菲根本就是蛇蠍心腸,怎麽可能是純潔的白蓮花,小姐你才是最純潔的白蓮花。”小雅憤憤不平的反駁道,她家小姐才是真正心善的,明明知道都是蘇菲的錯,還放過她。
金金擰了一下小雅的鼻子,俏皮一笑道:“你家小姐我可是帶刺的,誰敢守護我這朵帶刺的花?”
“本王敢!”忽的門口傳來帶有吸引力的聲音,金金聽罷回頭一看,只見夜君澈那隻妖孽,邪魅的臉上都是攝魂的笑容,閃爍的眸子透露出一抹堅定的神色。
看見夜君澈金金有些驚訝,忍不住問道:“小澈澈你怎麽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本王府裡上上下下都找不到一個廚娘和廚子,也不知道是那個小沒良心的拐走了,這都到了晌午了,本王的肚子都掉地了,所以本王是來蹭飯的。”夜君澈無辜的摸著肚子,仿佛在宣揚‘官人,奴家的肚子已經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