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放開本王!”夜軒寒沒好氣的甩開手,雖說夜軒寒是醉的,但是他畢竟是習武之人,是有內裡的,連續被推開兩次的元叔趴到在地上,捂著胸口喘氣,若不是他皮糙肉厚,估計就要被摔出嚴重的內傷。
“哎喲啊,王爺啊,是老奴啊,這地上寒,快回房裡。”元叔不敢在靠近夜軒寒,只是站在一邊探出腦袋朝著夜軒寒躺的地方出聲。
“不用,本王就是要在這裡,滾,統統給本王滾。”夜軒寒伸出手,往元叔的方向猛地一掃,元叔急忙往一邊一閃。
元叔臃腫的身體在地上又打了好幾個滾,再一次他不敢在靠近夜軒寒了,只是站在一邊低估道:“嘖嘖,王爺啊,你就別在為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了,蘇丞相一家雖說犯了事情,哎可是蘇側妃畢竟對你是真心的,王爺你就別想那個讓你難堪的莫金金了。”
夜軒寒迷迷糊糊的聽見元叔辱罵金金,心裡的火氣蹭的一下上來了,該死的,是他對不起金金,不是金金讓他難堪,如果他早一點發現蘇菲的偽善,事情就不會發展到今天這種地步。
元叔見夜軒寒沒有說話,以為他又醉了過去,便小心翼翼的朝著夜軒寒諾著腳步。
忽的一下,夜軒寒的手扣住了元叔的小腿,元叔嚇到跌倒在地,猛地一下夜軒寒死掐一下元叔的小腿,低吼道:“本王告訴你,是本王對不起她,不是她對不起本王!”
元叔不知道夜軒寒口中的她是誰,心想著金金休了夜軒寒應該是錯,那就不是夜軒寒對不起她,那王爺口中的她應該是蘇側妃,嗯沒錯,王爺應該是因為自己救不了蘇丞相一家人覺得對不起蘇側妃,一定是這樣,元叔確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便開口勸說道:“王爺,你就別想太多了,蘇側妃府中的事情也不能怪你啊,只是苦了這蘇側妃,若是王爺覺得愧疚,大可讓蘇側妃做三王妃,像莫家那位水/性楊花的女人王爺就不要在多想了。”
元叔說的沾沾自喜,殊不知夜軒寒已經怒氣衝天了。
“滾!誰允許你這樣說她的!”夜軒寒用力一擰,元叔小腿的脛骨哢嚓一聲錯位了,元叔疼的嗷嗷叫,抱著小腿在地上打滾。
良久,元叔已經疼的麻木了,只見元叔死死的咬緊牙齒,拖著小腿在地上攀爬,他現在再也不敢靠近夜軒寒了,元叔心裡就納悶著,他到底哪裡惹到王爺了?居然連續好幾次被推到,這一次還被擰斷脛骨。
唉!元叔歎了一口氣,便不在去理會夜軒寒了,生怕自己在靠近一點就會性命不保。
寂靜的夜晚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有金色的幸福,也有冰冷的孤獨,天空漸漸翻起魚肚白,柔和的陽光也灑落了下來。
此刻,澈王府流金閣內,夜君澈早已醒了過來,只見他微微拉開床/簾,讓溫和的陽光灑在金金臉上,溫和的金色光芒,就像一個耀眼的光圈,把那張熟睡的臉寸托的更加絕色了,金金這般安靜的睡姿看上去就像一個睡美人。